法醫(yī)所這邊,大家伙湊在一起,閑聊著,上一個案子,結(jié)束的很有趣。
直播間的人也進入到了討論階段。
甚至節(jié)目組直接開了一下和觀眾對接。
直接對接了一個觀眾進來。
是一個小伙子。
“陳凡,是我么,是我么?”
“你穩(wěn)定點,你淡定點,要問就直接問,你在這樣子,就給你弄下去了。”
男生說道:“沒有,沒有,我就是問問,那個男的結(jié)果如何。”
陳凡說道:“你說的是兇手,還是小白臉。”
“小白臉。”
陳凡說道:“按照法律來說,參與犯罪,并且克扣別人收入,知情不報這些加起來,可是不少年月的,如果認罪態(tài)度誠懇的話,可以減刑,具體的話,需要看法官去評判,而不是我去說。”
“可是我想知道別的東西。”
陳凡說道:“你想知道這個富婆的事情吧?”
‘對,我想知道這個富婆的事情。’陳凡說道;“對了,我又沒有和你說,這個女人,是丑逼呢?”
臥槽,不是,你等會。
一般出現(xiàn)案子,兇手,嫌疑人,證人全都是打上馬賽克的。
“很意外?我可沒說,這個女人,是好看的。”
觀眾不理解著,小伙子通過直播,詢問說道:“但是陳凡,那個老板,很有錢呀。”
“有錢,不影響這個老板,愛著自己妻子呀。”
“那這個老板,為什么還要偷看自己妻子和別人。”
陳凡說道:“你猜測是什么原因。”
“這個男的不行,身體殘疾,我看過這一類視頻。”
陳凡說道:“小伙子,回頭地址發(fā)我,呸,少和我彎彎繞繞,你認為的是,這個男人,有錢了,選擇好看的女人,然后呢,嫌棄自己的妻子,這是你想的。”
“但是有沒有可能,這個老板,其實很愛著自己的妻子,這個妻子不好看,丈夫很愛著自己的妻子,甚至掏錢給自己的妻子整容,可是妻子沒有去做。”
小伙子說道:“他是純愛?”
“自然是純愛了,有什么問題?老板愛著自己的妻子,這個妻子很丑,我問你一個問題,丑的人,沒權(quán)利嫌棄自己的丈夫么?有權(quán)利的,不管這個妻子是美麗的還是丑的,這個妻子都嫌棄自己的丈夫。”
“憑什么呀。”
陳凡說道:“憑借著的事丈夫很寵自己的妻子。”
不是,為什么呀。
陳凡繼續(xù)說道:“有趣的點就是,人本性就是,你給妻子一百塊,一千塊,一萬塊,時間久了,妻子會覺得你只配得上自己,妻子自己覺得自己,值得找更好的,更帥的。”
小伙子說道:“這是貪心對吧?”
陳凡說道:“我和你說個東西吧,丈夫為什么接受妻子和別人玩,因為丈夫的愛,是妻子開心,我在和你說個別的東西吧,一般這種變態(tài)的場所,我們聯(lián)想到的是,丈夫看著妻子和別人發(fā)生關(guān)系,自己身體發(fā)生反應(yīng),做出來自己安慰自己的動作對吧。”
“可是實際上,現(xiàn)場勘察,我們沒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發(fā)現(xiàn)的事眼淚,還有打量的煙灰。”
小伙子,觀眾,集體傻眼了。
一邊的李明坐在旁邊,聽著陳凡刨銑人性。
解剖軀體是法醫(yī)的第一層,解剖人性,是法醫(yī)的第二層。
解剖自己是第三層。
小伙子說道:“可是,這個老板很慘,這就是無妄之災(zāi)吧。”
陳凡說道:“誰說不是呢,可這就是真相,你們以為的真相是老板是變態(tài),可是實際上,確實是變態(tài),只是愛的太深,太抽象。”
“兩人出現(xiàn)問題是妻子的貪得無厭,有點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隨后丈夫每一次索取的時候,妻子是嫌棄。”
“嫌棄丈夫出汗,嫌棄丈夫吸煙,嫌棄丈夫喝酒應(yīng)酬,認為喝酒應(yīng)酬沒用,我和你們科普點,簡單的常識吧,百分之八九十的丈夫賺錢了,拋棄自己的妻子,很多是妻子自己作沒了,給自己的丈夫推出去的。”
“同樣道理,女人也是如此,女人上岸甩掉自己男人,真的是因為毫無征兆么?其實不是的,我相信,這個世界好人很多,但是很多人,不會在意自己本身的錯誤。”
李明啃著西紅柿,突然愣住了,起身說道:“陳凡,你閉嘴,不要說了。”
陳凡嘻嘻哈哈的面容消失了。
變成了冷漠。
“有什么事情么?”
一邊的曹不凡打了個哈欠,說道:“李明你反應(yīng)太慢了。”
一邊的曹曦說道:“是呀,李明,你反應(yīng)太慢了。”
李明不管這些,拿起來電話給陳天強打了過去。
很快,那邊有警察趕到了別墅這邊。
屋子里面,女人倒在了浴缸之中,手腕上,是隔開的口子,鮮血流失殆盡。
這一瞬間,無數(shù)人傻眼了。
李明接到了電話,:“陳凡,你為什么要說這些,你為什么……”
“我只是說明了真實情況,就這么簡單,我又沒有違規(guī),群眾有理由知道真相。”
“你……那個女人死了。”
“死了唄,需要解剖么?”
“解剖個屁的解剖,那個女人自殺了。”
陳凡說道:“偶,自殺了呀,那挺可惜的。”
“自殺時候在看你直播的,你知道不知道。”
陳凡說道:“我好像很受歡迎。”
這時候,有一個警察跑了進來,說道:“那個……那個。”
“什么事情,說。”
“出……出案子了。”
陳凡起身,伸了一個懶腰,說道:“走了,要去接觸案子了。”
李明糾結(jié)著,看著陳凡。
陳凡說道:“和你說個有趣的點,你覺得,如果這個女人活著,正常的軌跡發(fā)展,這個女人,會給多少人帶來災(zāi)難。”
“不可能帶來災(zāi)難的,你純粹是胡扯。”
陳凡說道:“丈夫的父母在醫(yī)院,每天需要很多的錢,妻子已經(jīng)轉(zhuǎn)移資產(chǎn)出去了,給小白臉了,丈夫的財產(chǎn),會判給妻子,那么,這一對父母,活的下來么?你要不要猜猜看?”
李明傻眼了。
觀眾此時最大的感覺就是,這個女人死了好,這種人就該死。
“逼死一個人,冷暴力,折磨,一個人自殺了,要知道,實施暴力的人,是不會被判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