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趕到了現(xiàn)場這邊,房子已經(jīng)被賣出去了,賣房子的是一個男子,男子這邊此時正在屋子里面寫稿子,看著大家伙到來,人都傻眼了。
“不是,你等等,你們等一下,我沒違法吧。”
陳凡說道:‘我們只是來看看現(xiàn)場,放心吧。’“偶偶,對了,這房子我記得死過人,后來不是不調(diào)查了么?怎么又開始了,我屋子都破壞了。”
‘沒事的,對了,你寫什么小說。’“靈異小說,哈哈哈,我喜歡這樣子的房子,給我靈感,我感覺特別的有意思,晚上屋子都是人。”
陳凡說道:“那你高興的太早了,估計,你房里真的有人。”
一進(jìn)屋,陳凡就覺得不對勁,小黑這邊就蹭著陳凡。
很顯然,屋子還有別人。
曹曦說道:“你還邀請過別人來你家么?”
“額,那沒有。”
陳凡說道:“放心吧,我們不找你麻煩。”
“那也沒有,我知道你給我挖坑,不可能,我還要找對象呢,我不找別人。”
陳凡來到了電腦前,看著垃圾桶,說道:“你還真沒找,可以的呀,小伙子。”
“陳凡,過分了,我要罵人了,你太過分了。”
“不,像你這么有錢,還不亂來的,太少了,這也是給你宣傳呀,所以,你不用害怕的。”
這邊,男子還是有點認(rèn)慫,說道:“行吧,行吧,我確實沒找女人,我本身也不想找,紙片人才是快樂。”
陳凡說道:“那如果屋子里面多的人,你接受么?”
“我屋里有人?不能吧,沒可能的呀。”
陳凡這邊,直接來到了走廊位置,按了一下墻壁,隨后墻壁被慢慢的打開,這邊,眾人看到了屋子里面的空房間。
房間之中,一個姑娘此時正尷尬的看著陳凡。
那表情仿佛是在說,我其實可以解釋的。
女人打扮的還算可以,只是皮膚看起來有點暗淡,但是整體還算是健康,最離譜的是,這個女人可能在這里生活了好久好久。
陳凡這邊沒著急,說道:“你出來,我們不會對你做什么。”
女孩走出來,尷尬的看著屋子里面的作家,作家這邊指著女人,說道:“你你你你,你們,看得到這個人?怎么可能,她不是不是,鬼么?”
女的無語,說道:“也就你信了,我在你家生活了這么久,你竟然還認(rèn)為我是鬼。”
“可是,可是,你就是這樣子出現(xiàn)的呀,我要怎么想,我本來買好房子住下來的,半夜的時候你就冒出來了,我能不害怕么。”
女人無語,說道:“我還以為房子賣不出去呢,誰知道有人這么有錢,花錢,一個人買這么貴的死了人的房子。”
怪我了?
這邊警察都忍不住笑了。
巧合,有時候就是這么離譜,要知道,完成這些條件是需要很多的。
“姑娘,死者的死和你有關(guān)系對不?”
“是的,和我有關(guān)系的”
陳凡說道:“怎么回事。”
“我要替我姐妹理論來的,我姐妹被這個渣男渣了,我打算錄制下來這人犯罪證據(jù),我就來了,這個人給我準(zhǔn)備了紅酒,我當(dāng)時就給紅酒換了,我自己喝酒都會換酒杯,我擔(dān)心有人給我下藥,沒想到這家伙喝了酒死了。”
“我有點害怕,就躲起來了,然后警察查了好幾天沒查到,我發(fā)現(xiàn)這邊不錯,就生活著唄。”
陳天強(qiáng)說道:“你吃飯怎么解決的。”
“點外賣呀,我自己有錢的,點外賣放那邊樓梯口唄。”
牛批。
“那你洗澡什么的?”
“這人睡的和死豬一樣,也會出門,這個小房間也有這些,我就待著了,我本來也摘得住,對了,這里還有監(jiān)控,視頻的,里面都記錄著那家伙犯罪的記錄。”
陳凡看了看碟片,瞬間清晰。
“偶,那清楚了,不過你還是要和我們走一下程序,具體等我們這邊調(diào)查了,才能算是清晰起來。”
女孩點頭。
這邊,作者說道:“帶我一個,我去,需要什么地方,我可以當(dāng)做證人,那個,是不是如果你犯錯了,我可以掏錢。”
女孩有點無語。
陳凡看了看這邊的攝影師,攝影師關(guān)掉了攝像。
“好好說說吧。”
兩人點頭。
女孩說道:‘這幾年,我一直在這里生活,一開始,我沒想過會有人來,我打算等過段時間,我就出去回家,可是,沒想到,這家伙住進(jìn)來了。’“我打算晚上嚇唬嚇唬的,結(jié)果這家伙不僅不害怕,甚至很興奮,我就覺得這人是神經(jīng)病吧,然后我就在這邊,生活了,他一直覺得我是鬼什么的。”
陳凡說道:“發(fā)生關(guān)系了?”
女孩說道:“恩,發(fā)生了。”
男子的說道:“發(fā)生了么?”
陳凡無語,說道:“哥們,我沒告訴過你,其實你腦子不正常么?”
“我腦子很正常呀,陳凡,你別瞎說。”
陳凡說道;“你這個屬于臆想癥,說白了,有時候你分不清現(xiàn)實和幻想的區(qū)別,明白了沒,這個東西其實沒太大的問題,不影響正常生活,”
作者嘆著氣,說道:“好吧,我還以為真的有鬼呢,沒想到是人。”
女的無語,說道:“也就你自己覺得我是鬼,我算不算殺人了。”
陳凡說道:“需要看法官怎么判,我關(guān)掉直播,其實就是不想太多人關(guān)注你們兩人的事情,你應(yīng)該沒家人吧。”
“沒有。”
“其實,死去,還是活著,對你影響不大?”
“本來就不打,就那么一個閨蜜,還死了,其實我也不想接觸人,就覺得接觸別人沒意思,就這樣子,挺好的,活一天是一天,哈哈哈,不怕你笑話,陳凡,我早就沒錢了,我悄悄拿這家伙的錢吃東西,這家伙腦子太遲鈍了,我吃螺螄粉都沒發(fā)現(xiàn)。”
陳凡伸手,給兩人拉著,放在一起。
“只要你沒殺人,問心無愧,我就會給你們一個完美故事結(jié)局。”
作家說道:“我有錢,我真的有錢,需要我的地方和我說,反正我也不會花錢。”
陳凡說道:“不需要錢,只需要你喜歡她就夠了。”
作家在別人眼中是奇怪的,甚至是生活不能自理的。
而這個姑娘也是被社會所不認(rèn)可的。
而奇奇怪怪的兩個人在一起,才是最完美的故事。
當(dāng)然了,兩人都很變態(tài)。
為何姑娘會主動和這個作家在一起,核心就是偷窺癖作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