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雅但是不要慌張，眼前的陳凡和女犯人，就像是電影世界之中，狐貍和獵人的對話一般，充滿了藝術色彩。
也或許是這邊導演的錯覺，屋子里面透過窗戶散落下來的陽光，都有一種藝術的感覺。
不是，自動增加了濾鏡，來自大自然的濾鏡么？
這就有點離譜了。
“我可以認識，我也可以不認識，那就要看，小帥哥，你怎么看這個問題。”
陳凡無語，還真的演上了。
“攻心的辦法對你來說沒什么意義吧。”
“這是自然，如果管用，你們知道的東西很多。”
桌子上放著的卷宗不少，陳凡隨意拿了起來，說道：“你的面容沒有整容，恩，但是你的小時候好像不太幸福，屬于那時候沒長開。”
“我們調查的時候發現，你的成長軌跡不太對勁，就好像是突然開始自信起來了，明明面容沒變，可是就是開始變的好看，美麗了起來。”
女子說道：“以前呢，總是被人霸凌唄，別人欺負著唄，后來我變好看了，自然許多人開始喜歡我了，對了，和你說個秘密呀。”
“你說。”
“這個女孩，你們調查的目標人員是我當時的宿舍里面的舍長，欺負我是最多的，后來呢，我給她男朋友翹了，但是呢，我沒玩，只是讓這個男的和她分手了，這個女孩子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男友討厭自己。”
陳凡說道：“玩弄人心，是你的樂趣，當然了，這一切的出發點是因為你當時流傳的緋聞吧。”
“不懂你的話的意思。”
陳凡說道：“其實，陳天強讓我過來是參與審訊的，案子的縫補已經差不多少了，基本能調查的都做了，尸體，口供等等，一切的一切，全都包含其中，你不開口，我們也要對你進行案子的處理的，也就是說，整個過程存在另外一個人呢參與。”
“這個人，是你改變的源泉，恩，我想這個人，也是為了你能出來，做的準備，在這時候，出一個死人，手法都一樣，還是很容易將你給無罪釋放的，畢竟，繼續出現兇手，那么因為證據不足，你就可以離開監獄了。”
“你什么都知道，那就去調查呀，何必來詢問我呢？”
陳凡說道：“我們的目的是讓你說出來那個人，但是那個人現在是救你的，你也不會說，大概困境就是卡在這邊。”
女犯人低頭，擺弄著指甲，完全不在意陳凡的話語。
不過這些不重要。
陳凡說道：“來之前，曹曦進行了一些調查，給我提供了一下訊息，我也看了法醫的檢測報告，確實是男性。”
“腳印這邊也有，不過呢，因為你不開口，我們也調查不到。”
“不過呢，我倒是能猜出來一個一二，從力量，還有身高，體重，基本的肢體測算，這個人年紀不小了。”
“你當時認識這個人的時候，你還是丑小鴨，不是很好看，是這個人，帶你成長讓你變美的。”
陳凡的話語平靜，對面的女人盡力的躲閃著目光。
很顯然是說對了。
“中年男子，和你在一起，以類似父親的身份，帶著你做事，其實，很多大學生都有這個想法，但是，你忽略了一點，這個人還有別的干女兒。”
“如果你只會說這些東西，那我勸你還是閉嘴吧。”
陳凡說道：“不過呢，我倒是知道另外一件事，比如說你的親生父親，一直努力賺錢養著你這件事。”
“偶，開始走親情路線了？”
陳凡說道：“沒有，我只是將嫌疑人的身份，告訴了你父親。”
女人瞬間慌張了，死死的盯著陳凡，說道：“你在做什么，你這是違法了，你違法了你知道么？
“沒有違法，我只是實事求是去說，開房記錄，還有出入記錄全都有，那個人此時也在看直播，而且，你的親生父親也在看著這一切。”
“你是惡魔，瘋子，陳凡，你不要說，直播關了，給我關了，我還沒判刑，我有權利要求我的肖像權，我有權利。”
‘我知道，我們接受你任何的起訴，所以，直播還是會繼續。’女人拍著玻璃窗，說道：“我爸爸什么都不懂，你知道不知道。”
“你說的爸爸是哪個，你的親生父親，還是后續騙你的這個男人？”
“我親爹，是我親爹，我爹只是個老農民，只會干活種地，什么都不懂的。”
陳凡說道：“他有權利知道自己女兒為什么變成這樣子，當然，一個父親如果知道自己女兒和一個甚至比自己年紀都要大的男人在一起，這個父親會憤怒吧。”
“我們賭一把，你覺得，你假的父親，會不會殺死你親生父親？還是你親生父親會殺死那家伙。”
“你這是誘導犯罪，陳凡。”
陳凡說道：“但是你是無辜的，整件事，我看過那些尸體，拼湊出來的男性，你根本沒力氣能拆開這些人，所以，如果從案子分析上，你是無辜的，只是旁邊的觀察人員。”
陳凡繼續說道：“所以，你是無罪的，那個男人是兇手，那么，整件事，你覺得你親生父親會怎么做。”
說完，陳凡起身，往外走。
“陳凡，你是瘋子，你這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我不是瘋子，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們用程序正義，那么我們就使用程序正義，我想，你的親生父親，如果倒下去，我會將鮮血帶給你的，畢竟，你很喜歡唇膏不是么？”
陽光下的陳凡，半個身子在陰暗之中。
這一瞬間的陳凡，猶如惡魔，猶如上帝。
似笑非笑。
讓人不寒而栗。
優雅，是時刻需要去保持的。
魔術的核心是欺騙，任何角度的欺騙。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陳凡，我求求你，一定要阻攔我父親，我父親真的會殺了那個人的，真的，我爹認死理，根本聽不進去勸說的。”
陳凡看著手表，說道：“你只有五分鐘時間，我這邊在算著時間，在我們來之前，我已經通知你父親了，你母親坐車過來，恩，還有一點時間，還有五六分鐘，就應該到那個人的別墅門口了。”
“你……你早就，你早就。”
“你可以撒謊，隨便你，你愿意撒謊還是如何，與我無關。”
“陳凡，如果你推斷錯了呢？你懷疑的那個人，不是我要說的人，我爹豈不是……”
陳凡說道：“與我有關系么？你的父親對誰出手，是你父親的事情吧，不是我們的事情吧，總不能我們對一個無辜的人實行抓捕吧，我也只是實話實說，走程序，不要害怕，你爹挺能打的，應該死不掉。”
你大爺的。
女人說道：“我說，我全都說，我告訴你是誰，我告訴你，是誰……求求你，趕緊給我父親阻攔下來。”
“你一個習慣撒謊的人，我要相信你么？我說了，我們走程序，我們不會對無辜的人出手。”
女人喊出了人名。
和陳凡猜測的一樣。
而在別墅那邊，一個農民工，拿著東西，準備朝著里面沖進去。
屋子里面的男子，警覺的拿著刀子，準備動手。
院子外面的曹不凡，說道：‘害怕什么？看完直播，擔心了？’“他要殺了我，你們不攔著么？”
“這是農民工，又不是那個姑娘的親爹。”
“你們……坑老子？”
蘇盼這邊直接一腳踹開門，沖了進去，將人給按在了地上。
曹不凡說道：“坑的就是你，農民工是我花五十塊雇傭的，逗逗你，真的是，這就慌張了？一點不優雅，陳凡來了，估計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