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煙接了過來,妻子這邊點燃,深吸了一口,隨后吐了出去,整個風格,氣質,瞬間全部改變,但是甚至還能看到妻子臉上的淚痕。
這邊的警察都覺得很離譜,一個人再厲害,怎么能突然全都變了。
“其實男人真的很簡單,你只需要稍微的吹兩句,哄兩下,這個男人就覺得自己不一樣了,自己可能真的是有點能力什么的,你說對吧,陳凡。”
“是的,男人的心理學就是兒童心理學,大部分只需要夸獎,男性這邊都扛不住。”
妻子說道:“你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準確說,第一次懷疑我的時候,到底是什么時候,我覺得,我做的很好呀。”
陳凡說道:“我不喜歡推理,不代表我不會,我喜歡解剖科學,當然了,我也很懂女人,其實我懷疑的點就一個,你說,你和張師抱在一起,睡覺時候,張師刷的是一個懸疑一類的視頻對吧,當時你描述的狀態(tài),真的很完美。”
“可是,你描述的太完美了,我這個人,有時候很悲觀,我起碼知道一件事,男女在結束了之后,百分之八十的男性想的是自己拿著手機刷視頻,而不是抱著自己的妻子。”
“而且,你們是交友軟件認識的,男的不可能只認識你一個。”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男性喜歡的,女人喜歡的概率太低了,所以,你當時也看了,而且看的很認真,我就感覺是在扮演著什么。”
“最初只是覺得你和這個人在一起是虛情假意,是演戲,畢竟你還是沒離婚的,和之前的丈夫,有點感情,可是看到了張師之后,我懷疑了,問題最大的是,張師身體不行呀。”
噗呲。
妻子這邊笑了起來,說道“那就沒可能,我需求很低么?”
“很低和之前就違背了,基本你們的故事,違背了很多傳統(tǒng)的東西,所以我這邊,就產生了懷疑,最初懷疑的是感情,所以調查了你這邊所有的收入。”
“收入和你的皮膚狀態(tài),是對不上了。”
皮膚狀態(tài)?
妻子說道:“我的皮膚有問題?”
“所謂的天生皮膚是不存在的,任何皮膚,到了年紀,甚至飲食不好,會出現(xiàn)變化的,而這時候問題就出來了,你的丈夫是個老師,而且工資就那么多,你是如何保養(yǎng)好自己的皮膚的,而且你們夫妻本來就沒發(fā)生任何過多的接觸,一個女人,長時間沒有男人的話,皮膚會變差的,這是科學。”
妻子默默的點著頭。
陳凡繼續(xù)說道:“所以,你的收入出了問題,還有,張師和你們的關系也出了問題,這個男人發(fā)現(xiàn)了,沒離婚,這還是老師,正常老師都會離婚的,不可能留著你,只有別的原因,這個老師,有東西在隱藏著。”
妻子說道:“唉,原來是這樣,看來,一直帶著面具去扮演著什么,也是不行的。”
陳凡說道:“還好吧,人呢,可以去扮演著什么,但是人的內心是騙不了我的,尤其是女人,你的內心,我看到的是無聊,整個內心透漏著無聊兩個字。”
妻子看著陳凡說道:“我以為你會詢問,我是如何拿下這些人的,如何讓這些男人為了我魂牽夢繞。”
陳凡說道:“這個就涉及到一個有趣的社會學,百分之八十的女性詐騙的客戶群體,都是長相一般的,而不是很好看的,因為美女不需要詐騙,資源就可以傾斜過來,但是普通人需要詐騙才可以傾斜過來。”
有趣的理論,但是這是實話。
曹曦說道:“這個是動物理論,和社會學有點關系,人不會追求比自己太強的人,大部分會選擇,比自己稍微弱一點的。”
這一下,直接給這個妻子上了一課。
“其實這個點,我是知道的,如果不是這些,這些男人也不會被我掌控著,他們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被我掌控著。”
陳凡說道:“為什么做這些事情?”
“無聊呀,人這輩子,其實很無聊,我從很小的時候就覺得很無聊,我第一次嘗試是班級里面最帥的那個男的,當時很多人都喜歡他,我就琢磨著,如何做,可以讓這個男人追求我,但是又不敢往外說。”
“我們發(fā)生關系之后,男的開始癡迷我了,我偏偏不給,這個男的開始暴躁,開始憤怒,最后,這個人,打了我,在很多人的注視下。”
“那一次,我拿到了很多的賠償,那個男的也離開學校了。”
陳凡搖頭,說道:“為什么做這些事情,你還是沒說,我說了,你不要在我面前描述別的事情,你剛才的描述,不對,故事是假的。”
這邊,女子想了一下,說道:“我還是不懂你的意思,陳凡,我說的就是真實故事。”“故事是錯的。”
陳凡說道:“不愿意主動交代,那就別交代了,目前的證據(jù)足夠了,你的分享欲,我現(xiàn)在不想聽了,我不喜歡聽一個撒謊的人去描述這些故事。”
女子這邊無語,思索了一下說道:“好吧,真實的故事是,那個很帥的男的,坑了我一個同學,那個同學懷孕了,然后孩子沒了,女人抑郁了,就回家了,那次我就打算報復那個男的。”
“這是你打算知道的故事吧”
陳凡點頭。
“整個案子,最開始我們確定的方向是犯罪懲罰,這個犯罪懲罰真正選定的人,其實是你,只是許多警員沒抓到你罷了。”
“你很享受這個稱呼,所以,案子會一直朝著往下發(fā)展著,就這么簡單。”
妻子伸了一個懶腰,說道:“香煙沒有了。”
陳凡給了第二根香煙。
女人點燃,說道:“電話其實有兩個。”
“一個是這個男的做的,一個是你做的對吧?”
“是的,實際上,大面積求證的電話,會打兩次,第一次電話是張師這邊的,張師給的一些辦法,都是不對的,差一些細節(jié),第二個電話是我接通的。”
“第二個電話是怎么打的”
“其實那個電話卡,有兩個電話,第一個是張師的,第二個是我的電話,就這么簡單。”
陳凡盤算了一下,說道:“也就是說,第二個電話過來,是對方確定想犯罪了,第一個,只是大家伙內心的一個想法罷了,或者是試試什么的,第二個電話才是真實的,真正的電話。”
這才是最原來的故事。
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只是一個電話,為何這些人,會真的按照方法去做。
“殺死你丈夫的那個家伙,真實犯罪到底是什么,我們還在審訊,但是我覺得那家伙還有別的東西。”
“是一個健身教練,我這邊健身的時候,認識的,這個人對我下手過,我沒搭理,當時下手的東西是藥物,我給東西倒了,沒有揭穿。”
“這個人傷害過很多人,我后續(xù)調查知道的,不少女人,本來很好的婚姻被破壞了,不少家的大小姐,被坑的,丟失自我。”
曹曦說道:“全都是被動的?”
“這是自然,能去健身的,還選擇男人玩的,還選擇他的,都是很丑的,那種主動的,根本不需要他下藥的,都需要下藥了,肯定是被動的。”
罪不至死吧。
如果按照法律去處理的話,這個人確實很難死去,可是,真的很遭人恨。
“你的丈夫,你為何最近動手。”
“以前他只是忽悠人,還沒那么過分,后來過分了,手伸向了孩子那邊了,之前呢,他有固定的男友,后續(xù),他的男友找了別的男生,他有點扛不住,就選擇對小男生下手,傷害人,總歸是不對的吧。”
陳凡點頭。
“按照法律來說,你好像真的很難被判死刑。”
“本就是如此,我如果不說,閉口不談的話,律師會證明我無罪,畢竟,我給別人出謀劃策,別人做事情對吧,我們也不涉及到利益關系,法律上,我很難算犯罪的,如果算犯罪,那很多喝酒喝醉的人,吹出去的牛,都應該算是犯罪了吧。”
陳凡說道:“好了,該詢問的都詢問差不多了,稍后有人和你補充一下,你簽字就可以了。”
妻子這邊抬頭,看著陳凡,說道:“陳凡,我美么?”
“很美。”
“我說的不只是表面。”
“我說的也不是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