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當,叮叮當,此時現場這邊回蕩著頭骨這邊撞擊的聲音,當然了,此時的陳凡,眼神之中,透露著一種,對于尸骨本身的癡迷。
哪個法醫不喜歡尸體呢,尤其是這種,很有代表性的尸體。
四周的挖掘人員,表示想罵人,甚至說想打人了,你過分了,你是不是在這邊做法呢。
直播間的觀眾則是表示淡定,陳凡做出來任何的事情,都很常見。
“你差不多可以了。”
這邊,老周趕緊勸說著,陳凡說道:“你們這些警察,是真的沒有經歷場面,這樣子的場面,不是很常見的么?至于么,真的是,來,我鍛煉鍛煉你們,請問,這些尸骨死了多少年了。”
鬼知道死了多少年了呀。
這邊有人說道:“我記得,尸骨一兩年就會白骨化了。”
“對,那么,白骨化了之后,接下來呢?”
“就是骨頭松軟,好像就是這樣子。”
陳凡打了個響指,說道:“沒錯,這是自然死亡,但是你們聽這個骨頭的聲音,感覺如何,是不是很清脆。”
清脆?
這邊,有人說道:“我知道了,這些頭骨是假的。”
有人想罵人了,老周無語,說道:“要是假的,這些法醫不就走了么?在這邊和我們墨跡什么。”
陳凡說道:“是真的,只是經過處理了,所以這些頭骨的腐爛速度是不快的,另外,從這邊的泥土看的話,這些墓地呢,應該不算是很久的那種。”
幾個挖掘人員不理解了,說道:“我們從事的是古董的挖掘,你說近現代的東西,這個合理么?”
陳凡說道:“你們早就知道了,哪怕是近現代的,也都不是我們這些外行人可以操作的,所以吧,還是需要你們來操作。”
工作人員點頭。
泥土慢慢的清理掉。
很快,就看到了下面埋藏著的棺材,一些人將棺材給抬了出來,這邊,小心翼翼的給棺材打開,里面的干尸吸引到了大家。
而且,尸體上保存著的這些衣服,也很是矚目,竟然沒有腐蝕掉。
“這是塑料么?”
陳凡說道:“問題不是這一身衣服,是下面……”
這邊,挖掘人員看著下面的洞口,瞬間搞清楚了怎么回事,在下面,還有一個洞口,但是從這邊的泥土去看的話,下面的洞口,就是真正的有問題的所在。
下面的是古墓,而這個棺材里面死去的人,應該是這個很重要的人。
只是現在已經干尸化了。
棺材的四周,陳凡這邊開始檢查著。
案子,是陳凡負責的,而下面的古墓,則是交給了考古隊這邊去負責。
老周湊過來,說道:“多少年了?”
‘最少是三十年了,很久了,就算抓到了,估計兇手年紀也不小了。’好家伙,這么久了么?
老周說道:“你覺得是什么案子?”
“我哪里知道,我是法醫,不是神仙,先切開吧,切開就知道了。”
尸體帶回去很費勁,這邊的設施,別指望了,只能是現場解剖,最快方式,在尸體這邊沒快速腐爛的時候,就查出來需要的。
人世間是公平的,尤其是時間,是絕對的公平。
當有人使用一些方式,手法,讓尸體這邊的腐爛的速度變慢的時候,自然的,當這個尸體回到了自然的環境下的時候,腐爛的速度,會加速。
加速到,追上原來的腐爛程度。
手術刀順著紋路,一點點的切開。
黃法醫這邊打下手。
四周其余人則是記錄著。
曹不凡和鄭悅幾個人針對棺材,進行材質,還有泥土相關,釘子的檢查。
當刀子順著肚子切開的時候,陳凡伸手,摸了一下,感受著手指上的觸摸的感覺,然后掏出來了一個東西。
瞬間現場的警員直接吐了,有點扛不住了。
不是,大哥,你掏出來的東西,有點怪異了。
拿著刀子,陳凡直接切開。
認真的檢查著。
觀眾這邊不行了,尤其是女性觀眾。
這邊黃法醫認真的看了看,說道:“怎么回事。”
“女人死亡的原因是內臟大出血。”
內臟大出血么?
說內臟大出血是說給觀眾聽的,但是實際上,出血的是什么,現場幾個法醫都清楚怎么回事。
黃銅體破裂,并且是大量破裂,直接死亡了。
出血,破裂。
這邊陳凡拿著白布,蓋在了尸體的身上,說道:“好了,基本死亡原因確定了,這邊寫下來了,老周,曹曦你們看看吧。”
老周湊過來,掃了一眼,瞬間心臟有點疼了,說道:“畜生。”
曹曦說道:“確實是畜生,尸體帶回去吧,還需要二次解剖吧,陳凡。”
“沒錯,不過呢,不是我解剖,我現在陪著你們做案子,全程陪同,放心吧。”
平靜,平和。
但是這份平靜下,帶來的是憤怒,絕對的憤怒。
攝影師這邊很懂事的,關掉了直播的鏡頭。
車子上,陳凡平靜的訴說著自己的真實想法。
“人體是數學,但是同樣,人體的數學是存在一個承受的數值,這個數值是按照人的基本要素,得到的,每個人的承受數值不同,你們可以理解為,大家對于痛感的刺激的承受能力是不同的。”
“而,這個女人的身體破裂死亡,你們可以理解為,這個女人死亡之前遭受了折磨。”
“是很痛,很痛苦的折磨,直接刺穿的折磨,最后死亡了,而且,我這邊數據的推斷,死者的承受能力,和一般人是不同的,也就是說,這個女人,全程是痛苦的,完全痛苦。”
“冷知識,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強的案子,女性,都是痛苦,我很厭惡網上那種,用一些小圈子文化,將這個東西給隱晦掉,這就是在讓一些人,做事的時候,有一些所謂的心里面的底氣。”
老周說道:“三十年前的案子,我估計這邊,派出所都沒多少人,我們這邊情況很特殊,基本一個派出所要管的區域是很多的,所以,是很難經常跑得到的。”
陳凡說道:“我知道,其實,整個案子,是否存在存活的人,誰也不知道。”
“存活么?”
曹曦說道:“陳凡的意思表達的是,眼前這個女人,殺死女人的兇手,已經死了,就在上面了,這些頭骨,就代表著這些,但是呢,我們調查案子的時候,找的很可能是這個女人的丈夫。”
丈夫么?
“甚至說,可能是別的,初步估算呢,我這邊側寫的結果是,之所以弄這個局面,其實是因為愧疚,我估算是,兇手這邊,帶著這些人一起打算盜墓,但是呢,這群人,看上了自己的妻子什么的,隨后將妻子折磨死了,隨后呢,這邊丈夫這里,反殺了這些人。”
“當然了,還有個想法,比如說丈夫這邊,私吞盜墓的事情,被這群人知道了,隨后報復,折磨妻子的時候,丈夫反抗贏了。”
老周說道:“為什么,一定是丈夫活下來。”
“第一呢,百分之八十以上這種案件,犯罪的時候,這群人都喜歡,讓丈夫全程看著,別很意外,你去翻翻卷宗,上面全都是這么寫的。”
哎呦臥槽,大爺的。
這不是純粹的扯犢子了么?
但是看曹曦的眼神,好像是在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完全是對的。
操蛋的案子,操蛋的人,男女都一樣。
回到了所里這邊,有人拿著羊肉過來,這邊,老周說道:“你們先吃著,我這邊,去給你們找卷宗,三十年的,我這邊不一定找得到。”
陳凡說道:“沒事,慢慢來。”
曹曦說道:“直覺告訴我,這個案子,絕對有活下來的人,不止一個,否則的話,那個丈夫,會將自己埋葬在這邊,沒有埋葬,是這個家伙,在想辦法活著。”
陳凡抓著羊肉,思考了一下,直接啃了起來。
這東XZ民都是直接啃的,還有吃涼的。
曹曦說道:“張佳佳,這一次,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我們開直播的時候,你是選擇,抓兇手,還是抓幸存者。”
張佳佳說道:“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應該是現有條件,合適的情況下,優先抓能抓到的。”
曹曦說道:“那我們抓幸存者的時候,這邊,隱藏起來的丈夫,有可能對這個幸存者出手,我們也變相的等價于,幫兇了。”
張佳佳搖頭說道:“我們不是幫兇,我們只是正常做事罷了。”
門被推開,有人拿著東西走了進來,說道:“給,最近我們這邊,新弄了點油茶……”
曹曦看著老人,瞳孔收縮。
老周說道:“來了呀,張大爺,你呀,別送了,真的,我們這邊吃不掉的。”
‘沒事,沒事,你們也幫了我不少忙,得給你們送吃的。’陳凡看著大爺,說道:“大爺,我們能抓到人了。”
張大爺說道:“你說什么呀,什么抓到人。”
陳凡沒多說。
送完東西,張大爺離開了。
這邊,老周說道:“你想多了,大爺很早就來我們警局送東西了,他家里老傳統了。”
陳凡說道:“大爺這次戴的隱形眼鏡。”
?????
瞬間,所有人停止了呼吸,不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