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熱站現場能看什么,其實在來之前,小晨就開始思索,但是當陳凡這邊認真的比對了之后給出了一個有趣的點。
整個口供全都不對。
“你是說,全都撒謊了?”
“是的,撒謊了,這兩個人,確實撒謊了。”
“這不可能呀,我們當時測試了,確實是聽不到聲音。”
陳凡說道:“聽不到不需要強調,你會強調每天聽不到聲音么?你忽略了一件事,人的身軀的承受能力,舉個最簡單的例子,你長時間在高分貝的狀況下,你的耳朵已經適應了這個節奏。”
“而這時候,出現別的聲音,你聽得到的,不可能聽不到,每天就這么重復的聲音,出現變故會不知道?”
“還有一個,這兩人說在下棋,你這邊就相信是下棋了?這個象棋很少有人觸碰,都現在了,也沒多少人玩,怎么任務增加了,增加到了,都可以丟掉自己的興趣了么?”
小晨說道:“哪里看出來的。”
陳凡說道:“因為灰塵,還有四周的痕跡,根本沒人觸碰。”
小晨黑著臉說道:“也就是說,站長不是兇手?”
“錯,沒說站長不是兇手,只是取證的時候出現了變故,這是核心,站長如果是兇手這一點,還是成立的。”
蘇盼瞬間警覺,看向了遠處,直接擋在了陳凡的面前。
遠處有人丟來的石頭,直接被蘇盼給阻攔了下來。
墻壁上的男子傻眼了。
因為蘇盼這邊直接掏槍,射擊。
“你可以試試跑。”
槍沒打中,但是男子直接嚇傻了,坐在了地上,不是,怎么開槍了。
小晨這邊也被嚇到了,二流子這邊也是迷糊的,不是,臥槽,這么兇殘的么?
大家伙走出去,小晨給按在了地上,說道:“怎么回事,你不知道這是警察么?”
“我……不知道呀,我就是,就是扔著玩。”
扔著玩是么?
陳凡看著手腕上的位置說道:“有點意思呀,你這邊有點白。”
小晨看著手腕,直接秒懂,說道:“走,陳凡,回去。”
陳凡說道:“我也有這個想法。”
幾人上車,往回開。
很顯然,這個手絹代表的東西有點意思,甚至說和整個案子都有關系。
也或者是別的什么東西。
路上,有人開車在追逐,速度很快,但是這邊陳凡反應很快。
直接讓蘇盼準備。
蘇盼從兜里拿出來槍支,給了陳凡,然后自己這邊從兜里拿出來一個手雷。
“不是,你們,你們,陳凡,這是……手雷吧。”
“不重要,別在意細節,我說了,我很重要。”
這已經不是很重要了。
兩槍,車子爆胎。
車上的人匆忙下車,這邊還沒反應怎么回事,手雷直接扔了過來。
轟隆。
巨大的轟鳴聲給這幾個人嚇傻眼了,不是,大哥別鬧了,你們這是。
蘇盼下車,說道:“給我趴在地上。”
有人說道:“老子不信你敢開槍……”
砰的一聲,人倒在了地上。
沒了呼吸,其余三個人瞬間跪在了地上。
小晨跟著下車,開始檢查,將幾個人身上的刀子都給丟了。
確定沒事,陳凡這邊才算是下車。
陳凡拿著槍,說道:“賭一把,我這個槍會不會卡住。”
別大哥,真的別這樣子。
“沖撞我們,甚至直接撞擊,而且多人行動,多次對我進行襲擊,你們這些性質已經變了,另外我已經通知專門人員過來處理了,不管你們是誰,都要連根拔起。”
你吹牛的吧你,還連根拔起。
當這邊有車子開過來,一群拿著槍的人下車,這邊小晨才算是明白,整個案子的性質開始變了。
“意外么?不用著急,不要害怕,這是順手的事情。”
小晨說道:“這群人和我們沒仇吧,我們是調查別的案子,不該是供熱站的事情。”
“是什么不重要,這群人害怕了,那就是存在別的東西,我估計是供熱站的煤的事情,才讓這些人做這些事情,我看過口供,站長說,有時候丟一半的煤,你沒想過,是真的丟了,還是說別的意思?”
懂了。
接下來的工作就是交給專業的人去處理。
陳凡和蘇盼回去,小晨匯報了整件事的經過。
而這邊小晨的領導則是繼續通報上去,上面給予了回復表示這一切都是允許的。
從最初陳凡出現,展現才華,就是很高規格的保護措施。
小晨看著辦公室里面的陳凡,唏噓不已,真的是比不了。
“那個,……你們這是。”
“張佳佳在自責呢,我在安慰呀。”
張佳佳嘆著氣,就不該離開陳凡,這邊剛分開一會就出事了,還好蘇盼這邊反應快,可是蘇盼畢竟不是專業的。
陳凡抱著張佳佳,拍打著后背。
“沒事的,沒事的,乖哈。”
張佳佳點頭,說道:“怪我,對了,案子這邊我調查了一下,發現站長那個媳婦有問題。”
“這邊也是覺得有問題,我們發現了兩個手絹,都是系在一些人的手腕上的。”
張佳佳回憶著,說道:“我也看到過這東西,這代表什么意思?”
小晨說道:“代表著,這些男的都和這個女人睡過了,然后這個女的給做了記號。”
陳凡說道:“人做記號的核心原因是容易忘記,只有容易忘記才會做記號。”
瞬間,小晨整個人的三觀都碎掉了。
不該的呀。
陳凡說道:“這樣子吧,我問你個問題,小晨,告訴我,,你喜歡阿春么?”
“喜歡阿春呀,很多人都喜歡阿春。”
陳凡說道:“恩,那么,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很多人喜歡站長的媳婦么?”
瞬間小晨想到了什么。
如果是這樣子的話,那么犯罪動機就出現了。
有了這個犯罪動機才是核心。
照片給了陳凡,是站長妻子和孩子的。
但是看到照片的時候陳凡不自覺的就笑了起來。
“二流子竟然是親爹,這倒是讓我很意外。”
二流子是親爹?
啥玩意?
小晨說道:“不是親生么?”
“不是,從遺傳學來說,不可能是的,二流子的可能性最高,相似點不少,你們看不出來正常,我是法醫,分辨的清楚。”
小晨突然想到了什么。
“但是如果這樣子,站長多少是知道的,既然站長知道,那為什么還表現的那么平靜,我接觸過,這家伙對話……都,不對勁,很不對勁。”
陳凡說道:“你該問問,所謂的程序正義這四個字,到底是誰告訴站長的,這個詞匯,不少人不清楚的,而且,為什么覺得,程序正義,可以拿捏你和你師傅呢?”
小晨瞳孔收縮。
似乎,似乎自己周邊出現了問題。
有人知道他們的弱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