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上車,前往省里面,這次是大型案子。
涉及到省里面的案子,多數都是多個省聯合辦案,這一類案子,名額是有限的,但是呢,說白了,真的進這個名額之中,能不能做好這件事,也是有說法的。
你辦不好,回去了,就是丟人了。
直播這邊沒打開,因為這件事很嚴肅,開直播,上面不允許。
一行人到了目的地,直接進屋。
大家站在走廊的位置,看到了陳凡,主動打招呼,其實不少人,都認識陳凡,但是陳凡不認識這些人。
打招呼之后,陳凡走進了會議室之中,看著一個個熟悉的面容,好家伙,神探這邊來了不少,看樣子,是真的下狠手了,這是打算直接給這家伙按了。
“陳凡,來了,你坐下,準備吧。”
陳凡點頭,找了個位置。
會議需要陳凡去開,名額就這么一個,結束,再去和團隊說。
“長話短說,我直接說案子是怎么回事。”
李明開始訴說。
“七年前第一次行兇的時候,死者是一個主播,這個主播當時正在網上和別人吵架,然后屋子里面出現了這個人的面容,直接用鋼絲繩,當著所有人的面,勒死了。”
“隨后,在觀眾的注視下,兇手列舉了這個人的各種罪行,比如傷害別人,比如說打人等等。”
“在之后,我們在抓捕過程的時候,想過許多,是否是報復,是否是別的什么事情,這個兇手進行了第二次犯罪。”
“第二次,死者是一個公司的領導,這個領導,通過手段,灌醉一個女人,最后呢,打官司贏了,女人沒有得到賠償,最后女人受不了社會上的指責,自殺了。”
“第三次,殺死的是一個環衛工人,這個人身份是環衛工人,但是實際上并不是,是一個退休的老頭,搶走了本屬于環衛工人的工作,導致對方丟失工作,然后沒有錢看病,死去,最后這邊,處決了老頭。”
陳凡抬手,說道:‘我有問題,你說處決?’這邊,李明說道:“對,是處決,也是直播的模式,直接切斷了腦袋,是一種公開的處決。”
好家伙,是真的夠狠呀。
這邊李明說道:“所以我說直播沒什么意義,直播,只會給這家伙機會,而且,這個人,也可能會直播去犯罪的,這件事,連續出現了兩次了,這一次是第三次犯罪。”
“這一次死者是一名司機,不是直播,但是現場留下了視頻。”
“兇手殺死了司機,并且闡述了司機本身的犯罪,這個司機,之前撞死人,然后走的保險,可是實際上,司機是故意撞死的,而不是不小心,所以,這是謀殺,而事情的起因是撞死的那個人,殺了司機,當時我們調查的時候,沒查到,因為司機的妻子這邊沒有往外說。”
這是復仇么?
基本的情況,李明說了一下。
每一次出現,都會伴隨著一些人的死去,也就是說,這家伙有點間歇性的犯罪。
那么問題就有點古怪了,間歇性的犯罪,為什么會間隔這個時間點?
曹曦說道:“是有原因么?”
“不知道,誰也摸不清楚這家伙的犯罪邏輯,誰也找不到,但是只要出現了,必然會連續帶走一些人,而且,之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完全找不到。”
人不可能消失的,肯定是遺漏了什么點。
陳凡說道:“法醫是怎么回事,我需要確定這件事。”
法醫?
大家伙看向了陳凡。
李明說道:“第二次犯罪的時候,在處理第二次犯罪的第二個死者的時候,法醫這邊發現了至關重要的線索,但是當時時間是晚上的時候,法醫這邊下班回家,然后在路上的時候,死去了。”
“我們在法醫所這邊,發現了竊聽的設備,之后排查了好多人,找到了一個外賣人員,這個外賣人員說自己收到了一封信,讓自己放進去,但是如果自己不放的話,對方會殺了他的老婆和孩子。”
陳凡說道:“關鍵性證據?是指紋還是什么?”
“不清楚,但是證據消失了,同時帶著的,那個尸體也被破壞了。”
“監控沒拍攝下來?”
“被摧毀了。”
陳凡黑著臉說道:“門口安保人員,沒發現?”
“排查了人員名單,是另外一個人進入現場的,可是當事人,當時正在家中,所以可能是化妝了,或者是易容了。”
陳凡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了。
“基本的情況就是如此,大家伙這段時間吃住都在這邊,盡量湊合湊合,一定要第一時間抓住這個人,這次,絕對不能讓人跑了。”
眾人這邊點頭。
會議結束,眾人離開。
陳凡和團隊這邊對接了一下,說明了情況。
曹曦說道:“我有兩個辦法,比較下作。”
“說。”
“第一個,這個人犯罪的模式是,獵殺犯罪的人,那我們就找犯罪的人,提前布局。”
“第二個,我們制造一個犯罪的人,等著這家伙來,你們選一個吧。”
陳凡說道:“好家伙,怪不得老師讓你出全力,你這些招數,全都是不合規的呀。”
“抓人,我管合規還是不合規,管用就可以了唄,怎么,不可以么?”
“倒也沒說不可以,我先去看尸體吧,你的計劃,是你的事情。”
法醫所這邊,陳凡看著被封禁的屋子,逐漸打開,這么多年,也有很多法醫進入其中,很多人也進行過現場勘察,可是都沒什么進展。
這個兇手肯定是會反偵察意識的。
但是這些,現場勘察的事情和自己沒什么太大的關系,可以幫忙,但是核心還是法醫上的相關操作。
坐在桌子前,將保存好剩下的軀體,給拿了出來。
這是被腐蝕過的軀體。
死者是一個女性,這個女性是詐騙別人,騙婚,最后被這個犯罪獵人給盯上了,結束了生命。
死亡方式最初的報告寫的很清楚,是割喉。
但是現在剩下的軀體,是腐蝕后的,腐蝕的落點是可以看到這個兇手在意的點的。
腐蝕的地點是胸前,但是沒有實質性的身體接觸。
估計是發現了指紋或者是牙痕一類的東西。
這個女人原來的樣子?
陳凡繪畫了起來,但是這個是穿著衣服的,隨后陳凡畫了一份不穿衣服的照片。
丟給了曹不凡。
‘怎么說。’“最直接的感覺很好看,恩,長的雖然一般,但是這個身材,好呀,你這個畫的是年輕的么?”
“不是,當下的。”
“扯犢子吧,這個女人身體不會下垂么?到了年紀的好不好,到年紀了,肯定是會往下錘的。”
陳凡說道:“并沒有。”
鄭悅說道:“你懷疑,這家伙在女性的身體上,留下了指紋一類的線索,然后這邊著急了?”
陳凡說道:“腐蝕的落點,胸前是第一起的,其余位置,更加像是隨意丟的,只有胸前是最穩當的,有這個懷疑也是正常,不過我們是法醫,負責記錄,其余交給警察去分析。”
向沁沁說道:“騙婚,我怎么覺得是罪名最輕的呢?”
陳凡說道:“罪惡的狩獵,其實我更多感覺是一種自己的道德上的解釋,說白了,這個人也是按照自己的樂趣去做事的,從犯罪的完美程度來說,這人追求的是完美。”
完美?
這邊拿出來照片,陳凡說道:“之前的拍攝的傷口照片,可以判斷當時的狀態,男子出現在了女人身后,抱著頭,快速的割掉頭顱,這本身有點問題,那就是,這個女人,為什么沒有反抗,沒發現藥物痕跡。”
“這邊調查顯示,女人當天手機是打算和別人約會的,也就是說,女人誤以為男人是約會的那個人,完成了這個動作,辦法有很多種,可以潛入,甚至車輛,但是選擇這個,很奇怪。”
標注下來,隨后寫下了犯罪時候的動作。
殘破的尸體,能得到的訊息就這么多,至于飲食,生活習慣這些,這么多年,其余警察已經努力調查了許多次了。
有線索,早就更進一步了。
曹曦進屋子,說道:“找到新的沒?”
文件丟了過去,曹曦看了看,說道:“這些東西?這個人有問題。”
“那是你的事情。”
曹曦說道:“不該,絕對不該如此的,這人不可能有男女那件事的想法的,所以這個落在胸前的手,是不對的,可是你的落點分析是對的,符合物理學科學的,也就是說,這家伙,確實對死者產生了一點點的猶豫,一點點的情欲的想法。”
“我承認這個女人的胸很美,可是這家伙,可以如此冷靜的做事,不該如此的呀。”
“那么,只有一個解釋,這個家伙,其實長時間生活的環境,是沒有女性的。”
沒有女性?
曹曦瞬間想到了什么,說道:“有沒有可能,這家伙,每一次犯罪,都進監獄躲避著,然后再出來犯罪,所以抓的時候,找不到人,因為人已經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