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張師也是被震撼到了，有點不理解，看著陳凡說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只是刀子口子不一樣？”
“是的，這東西吧，和你說你也不懂，科學的東西，也沒必要和你去細說，當然了，如果你愿意看，我可以給你詳細的推斷，還記得小明不，這個人，會工具制作，同樣的，自然也會傷口這邊的判斷。”
“不直播，其實就是避免這件事。”
“走吧。”
張師說道：“等我吃晚飯可以么？”
“你當我和你拍電影呢？給你尊重呢？給我帶走，拷走。”
憤怒，是陳凡表達出來的情緒。
人被帶了回去，進入審訊室這邊。
李明和陳凡坐在對面。
“說吧，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可說的。”
陳凡說道：“那別說了，直接槍斃吧，我們自己也能找出來。”
張師愣住了，說道：“找什么？案子是我做的，你們找什么？”
“你說你是做的，我就要相信么？豈不是我們警察很沒用了，你塑造了這些東西，看著感覺其實是你所謂的犯罪獵人什么的，很高大上，但是實際上就一個東西，你是軍師，出謀劃策。”
這邊，李明拿出文件，說道：“我們順著監獄這條線，調查過，當時出監獄的一些人，都是和這些死者有關系的，但是呢，你這邊讓那群人拍下來，發出去，弄成連環的案子，誤導了我們調查的方向。”
“怎么懷疑監獄的？”
周強說道：“我還以為你的竊聽，什么都做得到呢？為什么聽不到，讓我猜猜，你這次不是送外賣，應該是別的辦法……恩，是不是鞋底，這一類的？”
“差不多吧。”
怪不得收到的消息，有點誤差。
其實就是很簡單的一個辦法，竊聽器要么是蹭過別人的衣服，或者是兜里面什么的，再或者是鞋底什么的，說白了，這家伙就是膽子大，往里面送。
不過接收訊息也是比較少的，畢竟現在，很多人都會注意。
陳凡說道：“大概的犯罪就是，你和這些人商量好了，你出謀劃策，幫著想辦法，這群人犯罪之后呢，給你點報仇，算是一個犯罪顧問。”
“陳凡，我不相信，這是你直接想出來的，你不是不推理么？”
陳凡說道：“電影，電視劇呀，我們找人調閱了你相關的瀏覽記錄，你觀看的各種電影，電視劇這邊的記錄，都在，有一些幕后一類的電視劇，你格外的喜歡，所以自然就想到了這些了，很困難么？”
好家伙，原來是這樣。
“現在社會，大數據時代，很多東西是藏不住的，當然了，你是怎么說服那些人的？”
張師說道：“也沒怎么說服，我就是在監獄聽到這些人說的東西，我就胡扯起來，沒想到，真的有人照著我的辦法去做了，在之后呢，也有人做了，逐漸得，名聲就起來了，好多人都會來找我。”陳凡說道：“那為什么殺了那個法醫。”
“你要聽實話？”
“廢話，假的，我們不可能聽。”
張師說道：“其實，那個法醫沒發現任何的線索，但是呢，我還是要殺了，后來我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個法醫發現了竊聽器，知道了我在偷聽，但是沒有揭穿我，而是故意說，發現了指紋。”
“在之后，我找到了那個法醫，殺了他，那是我第一次殺人，也是唯一的一次。”
周強說道：“單獨一個人？”
“對，法醫單獨一個人，我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做，可能想立功，也可能是想試試吧，反正那天，確實是一個人。”
陳凡看向了李明。
李明說道：“我這邊發現了那個法醫好像是著急立功升職。”
“立功升職？還要升職，為什么？缺錢了？”
“恩，家里孩子生病了，雖然報銷了很多錢，但是還是不夠，當時這家伙的懸賞金很高很高，內部人員抓了，也是會給賞金的，雖然不多，但是治病足夠了。”
操。
陳凡這邊回憶著自己師傅那邊對待自己的方式，什么都管，但是有一個東西格外的重視，那就是錢。
盡量的申請高工資，也許就是因為這件事，自己師傅這邊，格外的重視錢。
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呀。
“你后續要盯著的人是誰，準確說，都誰找你咨詢過？”
張師說道：“我要是不說，是不是你們也沒辦法。”
“這是自然，我們也不能對你做什么，畢竟，別的審訊辦法比較違規，我自己當然喜歡做別的事情，但是容易挨罵。”
這邊男子說道：“如果我說，我不知道，你信不信。”
李明這邊拍著桌子，有點來火氣了，說道：“你不知道？”
陳凡說道：“我知道什么意思了，很多人咨詢過，但是都沒有實際去操作，只是有一些人，真的操作了，所以他說不知道。”
“我都是單向接電話的，別人給我打電話大部分都是電話亭那邊，能犯罪的人，并且有計劃的，我能怎么做，目前我收到的訊息是十五個，你們自己篩選吧，誰可能犯罪，但是，這個違法么？”
這一下，給李明詢問不會了。
對呀，違法么？
陳凡說道：“好像沒啥問題，閃人了，回去睡覺了。”
不是，你這就走了？
李明一頭霧水，但是瞬間明白怎么回事。
“不處理了？”
“處理呀，你除了能將人找到，教育一下，還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人家咨詢如何犯罪，但是不代表著，這些人就真的犯罪了，先有犯罪，受害者，我們才能去抓捕。”
眾人唏噓不已。
這邊，總負責人過來，說道：‘都閑著干什么？去找，找到之后，教育，能做的，全都給我做好，之前的案子，也給我找出來，這群人殺了人，怎么，還要讓這群人逍遙法外么？’眾人紛紛的敬禮。
而這時候有人急匆匆的跑進來，說道：“報告……”
“怎么了？”
“出……出事了，死人了，死人了，就是，那個人，那個妻子的丈夫，死了。”
陳凡瞬間精神。
李明直接打開門，看著屋子里面的男人，說道：“你……做了什么？”
張師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問我，我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