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訊息確定,這是創傷性的后遺癥,基本看不清面容的,八成就是犯罪人員。
確定一個,那么剩下的人就好處理了,大數據會將這個人的訊息給篩選出來。
各方面的條件,人員的基本訊息,當然了,肯定是改了身份證的,但是面容是很少出錯的,現在都是大數據人臉識別這一類的。
確定一個人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中間死亡的人可不少,所以這個案子,肯定是優先處理的。
基本,當天下午的時候,就鎖定了人員,換了個身份,但是呢面容是對得上了。
人員確定城市,后續就是鎖定這個城市別的人。
四個人。
三個男性,一個女性。
曹曦給出的結論是,一個男性和女人,應該是在一起了,這兩人,八成是結婚了,只是不知道現在過的是什么日子。
錢不會太多,突然的銷聲匿跡,肯定是出問題了。
內部矛盾。
“這家伙沒結婚,但是按照那邊社區說法,這個人,有點女人緣,但是不知道為何沒結婚,社區這邊覺得這人還不錯,和大家伙都聊得來,本身呢是從事電器修理一類的。”
陳凡說道:“我們出發吧?”
大家伙點頭,上車,前往目的地。
路程不是很遠,晚上八點多的時候到的,下車之后,這邊的便衣就帶著陳凡幾個人,前往修理店這邊。
遠遠的看著人員,王子鳳說道:“是他,我完全看不清面容,應該是她。”
陳凡盤算了一下,說道:“你能做到最大的讓步是什么?”
“我可以去,我沒事,我做好準備了。”
幾個人點頭。
王子鳳這邊可以走路,雖然磕磕絆絆,但是也可以走。
大家伙一起走進了店里面。
“老板,我手機壞了,能修理么?”
男人抬起頭,看著眼前的王子鳳,瞬間瞳孔收縮,不敢相信。
幾個便衣瞬間秒懂,一窩蜂的沖了上去,直接給人按在了桌子上。
“胳膊,給我卸了。”
曹曦直接下命令。
男子這邊一個勁的求饒,但是沒人搭理,這幾個人殺人不眨眼,誰知道會是什么樣子。
有什么后手準備,對犯罪嫌疑人松懈,就是對自己這邊安全的不負責。
“人呢?”
“什么人,你們抓我做什么。”
曹曦說道:“抓你,因為你殺人了,別裝傻,你的螺絲刀,我們找得到。”
一句話直接就給炸出來,男子瞬間老實了,那估計,螺絲刀這家伙一直保存著。
“說吧,你們老大是誰,你們四個人出了什么事情?”
“我做這一切都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干這些,但是那家伙威脅我。”
威脅你?
曹曦說道:“威脅你?那你媳婦,可沒人威脅吧,你不是自己弄死的么?”
男的直接不說話了。
當地的便衣拉著,說道:‘怎么弄。’“不說,就找手機,肯定找得到的,說了,還能有的緩和。”
兇手說道:“我說,我說,我們四個出事了,有人,不想干了,老大那邊不同意,給弄死了,我這邊跟著干了點時間,后來老大那邊覺得警察盯著太嚴了,分了錢,我們就在這邊安家落戶了。”
“老大和那個女的結婚了?”
兇手不敢相信,說道:“你怎么知道的?”
曹曦基本算是盤算明白,說道:“因為,男人想忽悠女人很難的,肯定是女人忽悠的,一個女人能這么忽悠的話,肯定是有人指引,安排的什么的,所以,估算是結婚了,女人,八分之八十的犯罪,都是因為感情上的問題。”
詢問了地址之后。
人員陸陸續續的開始朝著那邊去摸索著。
公園這邊,幾個人看到了目標人員。
男子是長發,身邊跟著一個女人,兩人正在閑逛著。
四周人員逐漸離開,這邊男的直接反應過來,拿著刀子比著自己老婆的脖子,說道:“你們都別過來,過來我弄死她。”
陳凡這邊愣了一下,指著說道:“你在這邊逗我玩呢?”
王子鳳走出來,說道:“是他們,他們兩個也參與了,肯定是他們,騙不了我,絕對是這兩個人。”
看著眼前的女人。
男子不敢相信,說道:“你……不可能,你的腿,我都弄斷了,你不可能,還能站著走路的……你這家伙……”
拿過來搶,陳凡這邊直接開槍。
人員開始行動起來,大家伙一個勁的往前沖著。
兩人看著不對勁,直接準備分開跑。
王子鳳也著急,也跟著去抓,準確說是復仇。
一腳踹了過去,咔嚓的骨裂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多響著。
女人被踹在了地上,瞬間不敢動彈了,感覺自己后脊柱都被踹斷了。
男人那邊也被幾個警察給按著。
都是下狠手,這要是下手不輕,這兩人,真的可能做出來別的事情。
“等等,我交代,我交代,讓我回去照顧一下我爸,我爸在家需要人照顧,離不開人的。”
陳凡說道:“不讓。”
“你混蛋,操,陳凡,你們是警察。”
“我按照程序辦事,關我屁事,還有,你爹也是犯罪人員,知青人員,我們為什么要管。”
“你……我要投訴你。”
“不讓。”
秦風聽完之后,莫名的想笑,但是又覺得,很解氣。
對付這種人,還給便利,那死去的人要怎么辦,死去的人,要怎么處理。
“帶走,社區怎么照顧是社區的事,至于是死是活,完全不是我們能管的,你呢,是老實交代,還是不交代,對于我們都不影響。”
男子跪在地上。
陳凡說道:“不是我。”
男子跪著磕頭,對著王子鳳這邊。
“求求你們,我就這么一個爹,你們想怎么對我都可以,不能不管我爹呀,我爹,沒人照顧,會死的呀。”
王子鳳說道:“我們會管的,陳凡只是嚇唬你罷了,社區不會讓一個人就這么死的。”
男子抬頭看著王子鳳。
“你……當時怎么活下來的。”
“不知道,反正就活下來了,你們當時,怎么沒有殺了我,我也好奇。”
“當時有人來了,我們發現不好動手,就跑了,后續警察挨家挨戶的詢問,沒辦法,就坐車離開了,這么多年,你為什么沒報警,沒指認我們。”
王子鳳說道:“我忘記你們的臉了,現在我也看不清。”
男子呵呵的笑著,說道:“早說你忘記我們倆了,這么長時間,我就不至于這么提心吊膽了,睡也睡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