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消失的,尤其是眼前這個女人,很明顯是,察覺到了什么,這東西吧,還真是科學沒辦法解釋,屬于人的第六感。
但是陳凡這邊給出了一個有趣的科學理論。
“人的生活區(qū)域,多數都是固定下來的,四周的溫度,聲音等等,是很難出現變故的。”
“但是如果出現了變故之后,那就代表著,身邊出現了一些別的人,有些人真的是外來人員,這時候你的身軀,會有察覺。”
“是激素,還是聲音,總之就是綜合下來的感覺。”
曹不凡回來后,說明了屋子里面的狀況。
這邊,直播是關掉了,這件事,有點嚴肅。
“也就是說,目前,這個人,是屬于危險的。”
性感妖嬈的女人此時正拿著毛巾擦著面容。
鄭悅說道:“你用的化妝品,是什么類型的?”
“沒怎么用化妝品,我天生皮膚就是這樣子的,當然,和我日常保養(yǎng)有關系,我可以推薦給你。”
“好的,記得發(fā)我鏈接。”
喂,過分了,這邊弄案子呢,你們倒是好,直接聊上護膚什么了,這不是純粹扯淡么?
曹曦說道:“我在思考著,如果說,我們要如何抓這個人,罪名不太夠,只能確定,屋子里面有人。”
曹不凡說道:“這家伙很警覺,也很認真,我之所以確定屋子不對勁,是因為屋子出現過腳印,指紋,這些全都是這個女人的,可是一些區(qū)域,本該有指紋的,但是消失了,這說明,有人故意給擦掉了。”
女人說道:“我不叫這個女人,我叫月月。”
大家紛紛點頭,名字不重要,反正案子搞定,以后也不聯(lián)系。
月月說道:“那,都是什么區(qū)域。”
曹不凡說道:“你的鞋子。”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我的鞋子?”
“沒錯,你的鞋子,你的鞋子,正常要有指紋的吧,我不信你的保姆,能給你處理鞋子,而且你這些鞋子,是不適合清洗的,你也很喜歡買高跟鞋不是么?”
“是的。”
曹不凡說道:“所以,鞋子外層,落灰的等等,本該有指紋的,但是都消失了,甚至灰層這些東西,也全都被清理掉了,這代表著,這家伙絕對是拿著你的鞋子做了什么,然后給清理干凈了。”
好嚇人,這人是變態(tài)吧,這也太無語了。
陳凡說道:“不管我們如何思考,沒有證據,我們也抓不到人,現在,我們只能等。”
“只能等?”
“對,等待這個人去犯罪,不能因為我們懷疑這家伙要犯罪,然后就抓捕,什么罪名?沒意義的,我們只能是等待著,有人犯罪,再去行動。”
犯罪了,才能行動,這種結果,實在是讓人難以接受。
“甚至說,這個家伙沖進來,對月月動手,我們也沒辦法,只能是治安拘留,或者是幾年的監(jiān)獄,這家伙出獄了之后,還是可能會犯罪的。”
無解的局面呀。
這就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了。
小東說道:“那個,陳凡哥,要不要挖坑。”
“我們是警察,釣魚執(zhí)法是不允許的,好不好。”
小東直接無語了。
月月倒是看的很開,說道:“那我不走了,給我個地方住著可以不。”
“不可能,你一個外來人員,住在我們這邊不合適,好不好。”
月月黑著臉,拿出一張卡,說道:“黃法醫(yī),我覺得法醫(yī)所這邊,是需要裝修的,真的,吃的還不夠好,這里有一百萬,我捐了。”
你大爺的。
眾人無語,黃法醫(yī)看著錢,說道:“去收拾出來一個屋子。”
可惡的老黃,還真的是見錢眼開。
其實,這也是暗示月月,想留下,想在這邊待著,你要有個理由,這個理由上邊需要同意,要不然,以后豈不是誰都能來法醫(yī)所這邊住著了。
入夜,大家都休息了起來。
陳凡屋子里面,張佳佳換上衣服,躺在身邊。
“那個月月,好看么?”
“看不到,我眼里只有你。”
張佳佳很開心。
抱著陳凡,很親密。
兩人的關系,其實從一開始,就模模糊糊的,張佳佳喜歡陳凡,陳凡呢,喜歡不一樣的女人,而張佳佳恰好骨子里面也是不一樣的女人。
性感的內衣襯托下的張佳佳,身材絕對的完美。
不屬于偏瘦的身段,帶有健康和肉欲的那種唯美。
“你似乎永遠對我不會膩,我記得,男人好像會膩自己的愛人。”
陳凡說道:“如果是身體先喜歡,自然是會膩的,但是如果是大腦先決定喜歡你,那么永遠不會膩。”
張佳佳就喜歡陳凡的聰明,這份聰明,這個高智商,任何時候,張佳佳都很喜歡。
“那個家伙,好像是一個隱形人一樣,就這么消失了。”
陳凡說道:“從科學角度來說,不存在任何隱形人,但是呢,分辨一個人是否隱形人,通過人本身的角度去尋找的話,那就存在,因為人是存在視野的盲區(qū)的。”
“小偷這個理念,在選擇人的時候,都選擇的是那些,不被人關注到的人。”
張佳佳說道:“也就是說,這個人,被關注的很少?”
“是呀,但是呢,我們現在只能等著,哪怕所有人都覺得這家伙要殺人,也需要等著這個人,真的殺了人之后,我們再去抓,只能如此,別的辦法,我們沒有,我們是法醫(yī),是警察,還沒有發(fā)生的犯罪,我們除了訓斥,警告,甚至讓對方寫保證書,我們沒有別的辦法,也不可能每天盯著。”
七天的時間,其實已經足夠了,也恰恰是七天的時間,足夠一些人去犯罪了。
深夜的時候,外面的天空下著雨。
雨水嘩啦啦的往下掉著。
清明過了,雨水季節(jié)也就要來了。
法醫(yī)所外面,一個男人穿著雨衣,安靜的看著里面。
手里面攥著一雙高跟鞋,眼神之中透漏著一絲絲的陰狠。
男人很生氣,但是最后還是選擇低頭,離開。
雨水下,可以隱藏掉許多東西,男人很好的躲避掉了監(jiān)控視角。
而下雨天本就人很少,路上的行人也非常少。
有趣的是,路上,有人在奔跑著,是一個姑娘,光著腳,開心的蹦跶著。
男人這邊,很是興奮,看到了那個腳踝,看到了在這個沒跑著的姑娘。
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想法。
沒有任何猶豫,默默的跟了上去。
女生似乎是發(fā)現了什么,開始跑著,速度也越來越快,這邊男人也跟著奔跑著,越來越快。
小巷子這邊,男人看到了這個姑娘,毫不猶豫拿著刀子,沖了過去,殺了,一定要殺了,他已經克制不住自己內心的想法了。
刀子正在朝著這個人刺了過來。
姑娘這邊尖叫著,呼喊著,但是因為下雨,有雷電,沒有用。
“我不要別的,我只要你的腳,真的,我只要你的腳踝,腳踝給我,給我,好不好,給我好不好。”
雷電閃爍,光芒下的姑娘的面容,格外的美麗。
然后在男子目瞪口呆之下,姑娘拿出手機,摘掉了頭發(fā)。
是小玉。
‘你……你你,你不是女的。’“我當然不是女人……”
手里面的手機,清晰的錄制了下來,這個人行兇的過程。
男子感覺不對勁,轉身,打算跑,但是身后,蘇盼的身影出現。
巨大的身軀,讓男子有點害怕。
刀子刺了過來,被蘇盼給打在了一邊。
一只手抓著男子,直接掐著脖子給提了起來。
鄭悅趕緊跑來,說道:“蘇盼,蘇盼,別掐死了,別掐死了。”
“我知道,但是我很討厭這個人,對女人出手的人,都是讓人討厭,厭惡的。”
男子眼睛開始迷糊了,蘇盼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
“準備七天,不對,準備的很久很久吧,其實我也會推斷。”
蘇盼直接讓鄭悅給男子帶上手銬,隨意丟在了路邊。
陳天強跑了出來,說道:“搞定了?”
蘇盼說道:“搞定了,絕對的安全,沒辦法,只能選擇這個辦法,別的辦法沒路子。”
小玉將手機遞給了陳天強。
“謝謝你,小玉,回頭給你申請獎勵。”
“沒事。”
小玉這邊,將槍給了陳天強。
陳天強說道:“唉,沒得辦法,只能這么做,要不然,也不確定能否保護你,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是忍不住了,這樣子的話,法官那邊,最少能弄個十五年,十五年,足夠這小子老老實實了。”
釣魚執(zhí)法,也要分怎么釣魚執(zhí)法,如果是帶著犯罪證據去做事,那確實不可以。
但是如果是被害者,那就有問題了。
最簡單的例子,這個人沒犯罪,那么警察不能抓。
可是這個人犯罪了,警察就可以抓。
而小玉,就充分代表著這個身份。
甚至,陳天強想著,陳凡讓小玉生活在法醫(yī)所這邊,是不是就是為了這些事情?
一些人的特殊癖好,再小玉身上,可以體現的淋漓盡致。
這個孩子,有點苦呀。
“小玉,以后,戶口落在我家。”
“啊,真的可以么?”
“沒問題,我說話好用,我媳婦那邊,我做工作,你以后當我兒子,我護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