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邊時代的進步,許多案子正在被翻出來,這些案子,多多少少都是程序上出現了問題,隨后呢,這邊兇手開始上訴。
不管什么時候,都存在,因為人會犯錯,只要是人,就不可能做到完美。
犯錯,這是無可避免的事情,但是,不能因為犯錯,就恐懼。
還是要去調查案子的。
張佳佳這邊選了兩個老警察,隨后帶著這邊人員,前往了目的地。
很偏僻的地方,基本這種地方,很難有人來這里,但是既然老宋說了這個案子,大家伙恰好是遇到了,那么就要趕來。
大沙漠,戈壁灘這邊,無數的沙塵在天上飛舞著。
從下了車之后,大家伙就感覺到不一樣,就這個溫度,這個環境下,出現任何的犯罪,都不意外,因為哪怕是出現了,大家其實心里面也沒什么辦法。
抓捕費勁,訊息費勁,甚至可以感覺,這邊的區域,都是生活在上個時代的那個樣子。
這邊,大家伙著手開始行動起來。
到了目的地,這邊的領導接待了陳凡。
當年負責的警察也出現,是個中年男子,臉上的高原紅格外的明顯。
法醫大老遠跑過來,看來這個案子是打算重啟了。
男子看到了陳凡,以及這邊的介紹信,說道:“哦哦哦,老宋呀,那沒事了,老宋和我師傅這邊的關系非常好,這個案子,如果重新調查,或者是發現了兇手不是我們抓的人的話,那么這件事就需要重新的修改,修改之后,這個案子性質就變了,我師傅很多東西也都沒了。”
張佳佳說道:“你的擔心多余的,我們不會因為一個案子的失敗,就否定了老丁的努力。”
男子愣了一下。
陳凡說道:“找案子,將事情說一下,另外現場那邊我去看看吧。”
‘七年,現場還能看么?’“能看,不過不要覺得有太大的希望,我這邊只能是盡力。”
進入所里面,這邊不少人正在處理案子,偷羊的,還有一些打人的,這邊警察正在一個個錄口供。
陳凡幾個人湊在一起,這邊,當地的負責人,小晨招待了陳凡幾個人,吃點羊肉什么的。
“下車就是羊肉,這確實是有點膩歪了。”
小晨說道:“沒事,吃吧,這邊都是這樣子的,安心吃就可以了。”
陳凡說道:“說說吧,基本案子是怎么回事。”
小晨說道:“案子很簡單,七年前我們接到了案子,隨后出警,案子呢,是在供熱站這邊發現的,發現的時候,人已經燒成一半了,當時的法醫,沒辦法進行勘察,我們呢,只能是通過走訪的模式去調查。”
“技術能力有限,如果現在的話,八成當時就可以找出來了。”
大家伙紛紛點頭。
小晨說道:“案子死者是一個女性,知道女人身份是三天后的時候,不過當時現場一共是三個人,一個是站長,另外兩個是師徒兩個人,負責燒煤什么的。”
“案子發生時候,我們這邊著手調查著,隨后呢,有趣的事情就出現了,隨著調查,我們發現不對勁的地方,這個人,對這邊的事情不了解,如果了解,就該知道,尸體想要徹底的火化,需要的時間很久,供熱站這邊的溫度上不來的。”
“我師傅這邊和我準備著手針對這個阿春進行處理,可是誰能想到,這時候站長跑了,這已經是幾天后的事情了。”
“再之后就簡單了,我們這邊抓了這個家伙,站長主動承認了自己犯罪的事實,當時我們負責審訊,還有調查全都是有著錄像的,放心,我們絕對沒有刑訊逼供,這些是絕對不可能的。”
陳凡說道:“不需要慌張,我們不是督察組,只是來幫忙的,證據鏈不完整,我們負責補充,補充不了的情況下,我們就將案子重新調查,很正常的事情,時代的產物。”
小晨說道:“這東西我知道,可是人交代了,我們這邊也主動的詢問了,并且多次詢問,要想好了,當時案子呢,確實是證據一些不夠充分,但是這家伙就說是自己做的,整個細節全都對得上。”
陳凡點頭,說道:“后續法院就宣判了。”
“不然呢,我和我師傅這邊討論過,一時之間拿不定主意,就送上去了,結果上去之后速度很快,案子很快就走完流程,給審訊了。”
牛批呀。
陳凡喝了一口熱的奶茶。
搓著手指,等待著張佳佳這邊的安排。
本身,張佳佳就有刑偵的能力,只是呢很少展現,對于曹曦來說,確實實力差點,可是呢,對比一把人還是很強的。
張佳佳帶來的兩個老刑警呢,都是專業的。
只是年紀大了,升不上去了,琢磨帶著看看能不能有新的發現。
一個刑警說道:“現場的腳印不少,如果真是站長倒是也符合,站長讓人進來破壞現場的,但是其實這里就出現不符合的點了,站長這邊能想到破壞現場,就該想到,火化要徹底。”
小晨說道:“對,當時我也是這么想的,既然,破壞現場想到了,多少其實都是對當下的刑偵,反偵察都是有所了解的。”
“可是呢,這個家伙主動交代我們能怎么辦?講實在話真的沒人去刑訊逼供,如果非要說頂罪,那就是這個人跑的這段時間,肯定是發生了什么東西,所以大家伙著手開始調查。”
陳凡拿出照片,看了看,說道:“照片有點意思,阿春竟然還喜歡去寫字,人既然死了,但是犯罪的人還在,我們還是先抓犯罪的人吧。”
小晨說道:“抓犯罪的人?”陳凡說道:“女人拍攝這個照片的時候,這天,最少是和兩個男人發生了關系,這個女人,干過別的吧。”
牛批。
小晨給陳凡豎著大拇指,說道:“法醫能看出來?”
“這個對于別人來說很難,對我不難。”
照片分析現場,本身陳凡就有這個技能。
小晨說道:“我認識阿春。”
主動交代,是小晨說的。
“我們來自同一個地方,這個女人開店也好,做什么也好,其實都是為了可以好好生活,家里的丈夫走的早,一個寡婦開店干活,其實說老實話,這樣子的女人活下來很難很難。”
陳凡拿出里面的一張紙條,說道:“人際關系的調查你們沒進行?”
“額,這個東西我沒見過呀,當時好像沒有的……我想起來了,我師傅和我那天,出門。”
“隨后呢我師傅這邊出事了,上邊因為是否存在工傷什么的,吵起來過,后來呢還是給與了工傷什么的,一直吊著命,在醫院治療著,這邊醫療手段有限。”
陳凡說道:“那就是你師傅寫的,不是你寫的,這個字跡,老人居多,年輕人不是這樣子落筆的,你師傅應該是補充調查,隨后出門的,這確實是算是工傷的。”
娘的,小晨這邊直接炸毛了。
就知道是這樣子的事情,這群人,這群王八犢子,竟然不想給自己的師傅工傷,這不是純粹扯淡的么?
張佳佳說道:“別著急,事情還沒到那一步,沒人懷疑是你。”
“本來也不是我,死亡的時候,我在家睡覺呢,家里還有別人呢,我那時候和我師傅喝了很多酒,那天,我師傅給我收拾了。”
這一下大家伙瞬間來了八卦的心思。
小晨說道:“我想走,我師傅說我本事沒學好不能走,我打算進城發展,但是我師父說我是慫貨,給我揍了,后來喝多了就睡了,那天我師傅也喝了不少,其實我師傅也想走出去,但是舍不得這邊,期間這邊來了很多人,其實這邊處理案子很費勁的。”
陳凡掰著手指頭說道:“我去現場看看吧,蘇盼跟著我。”
張佳佳說道:“那我這邊處理文件吧。”
陳凡點頭。
幾個人兵分兩路。
陳凡和小晨走一起。
車上,陳凡說道:“你喜歡阿春吧。”
“那時候沒人不喜歡阿春,俏寡婦一個人,我當時還趕走了好幾個流氓呢。”
陳凡點了點頭。
車子這邊停靠在了供熱站這邊。
陳凡下車,看向了四周。
第一時間就盯上了一個男的,給了蘇盼一個眼神。
蘇盼沒去,小晨直接跑過去。
上邊給了命令,陳凡身邊的人不能動,抓人必須是別人,陳凡身邊必須有人。
小晨不懂,但是還是聽命令。
“你……你抓我干什么,你們,我就是來這邊看看。”
陳凡說道:“你身上這個東西,是女人的,有點老了呀。”
男子手上的東西雖然已經破舊了,但是不是男人的。
小晨說道:“可以呀,我都沒注意到,二流子,你處對象了呀,不對,這個東西,不是這邊的,市里面的,誰的說。”
“是,站長媳婦的。”
有點意思呀。
小晨瞬間警覺起來,說道:“這不可能,站長媳婦可是沒少去看站長呀,不應該搞破鞋的呀,不對勁。”
陳凡說道:“那是你的事情,我的任務是檢查現場,推斷,你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