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吧,一群人直接往前沖,別管是男的還是女的,這時候全部給人按在了地上。
大姐被帶了回來,讓人詫異的是,這個女人壓根不止是長的一般這樣子的面相,而是長的有那么一點點的不好看。
你說不好看的話,身材好點也可以,但是身材也是一般,還有大肚子。
大姐坐在審訊室里面,陳凡腦殼都開始疼了。
完全和想象中的不一樣呀。
大姐這邊的眼神之中透露著精明。
這個信號被陳凡給抓住了。
身邊的張佳佳說道:“老實交代,為什么殺這些人,怎么殺的。”
“就想殺了,就殺了,隔一段時間,想要殺人了,我就出門,就給人殺了,人殺了之后,我就休息一段時間,沒別的了。”
好自然呀。
這邊攝影師都不知道如何去拍攝了。
大姐,你說的好像是你在大潤發(fā)殺魚一樣,你就不能說點靠譜點的東西么?
陳凡說道:“殺人中間空下來的時間,錢哪里弄來的。”
“出去賣就可以了,弄點錢,找個地方,換個保潔的工作,做好保潔工作這些,然后想殺人了,我這邊就會出門去找人。”
“也沒那么費勁,我就是朝著偏僻的地方走,就有人跟著我了,就這么簡單。”
張佳佳說道:“你不是醫(yī)生法醫(yī)?”
“是,之前沒考上,就沒打算繼續(xù)考了,就一直當保潔,做了挺長時間,你們好奇是怎么收拾這些東西吧?我平時處理房間的時候也會處理這些。”
門被推開。
老警察說道:“放屁,你說你休息的時候,隨便找個男人照顧你,你靠什么?”
“什么都不依靠呀,我要是長的好看,沒人敢對我下手呀,有個電影沒看過么?被人嫌棄的松子,不就是這樣子的么?”
“你們男人真奇怪,口口聲聲說的喜歡好看的,高顏值的,但是我就在那邊躺著,不少人也要得到我,說的各種話太假了,所以,沒得意思,這樣子的人,我不殺了,回頭禍害別的姑娘么?”
“說點俗氣的話,我這也算是替社會去除掉垃圾了。”
老警察被這個女人給懟的無話可說,求助性質(zhì)的看向了陳凡。
大概意思就是,你說話呀,陳凡,你說一句呀,幫我說說話呀。
大家看向了陳凡。
陳凡攤手。
“說的是對的,你們看我做什么,大姐自己有魅力,說的又不是假的話。”
不是,為什么呀。
老警察不理解。
“殺人這個理由我接受,可是她怎么可以這么安穩(wěn)的生活,而且,那些男的就這么的心甘情愿給你錢是么?就沒有一個人報警什么么?”
大姐說道:“很簡單呀,我只要很無趣就可以了,我只要不配合就可以了,三兩次之后,男的自己就擔(dān)心我會騷擾他們了,自然就不聯(lián)系我了,就這么簡單,很復(fù)雜么?”
“啥意思”
陳凡說道:“字面意思,說白了,逆向心理掌控的一個辦法,最簡單的例子,你找了個對象,很好看對吧,但是你對象有三個習(xí)慣,會讓你崩潰。”
“第一個,不管你是否在情緒上,你是否對她有需求,你的對象都會讓你去洗漱,并且準備很多。”
“第二點,你的對象會直接躺在一邊不動彈,甚至抬手都不愿意,你哪怕打她,她也不配合你,不主動。”
“第三個,你回到家之后,會想辦法和你索要任何東西,金錢,情緒價值,但是你崩潰時候,會罵你情緒不穩(wěn)定。”
全中,別說了大哥。
真的,你別說了,你說的這個三個實在是太嚇人了。
“不是,這個為什么呀?”
“很多人擅長和不愛的人結(jié)婚,隨后用一輩子去懷念,自己愛著的人,這就是人的本性,本就是如此。”
服了,為什么呀。
老警察看著大姐。
“陳凡說的不對,是不是。”
“說的是對的,我就是這么做的,甚至我不需要做到這三個,我只需要不說話,不發(fā)言,什么都不配合,這些男人自己就會覺得我沒意思,就會給了錢,巴不得我這邊早點滾蛋,就這么簡單。”
靠了。
好像這個還真的不違法。
“讓一個男人上鉤很容易,只需要主動點,對他好就可以了,至于我長得什么樣子,或者說,我是否是女人,哪怕我只要是像女人也是可以的。”
‘同樣,讓一個男人離開我,不和我要錢,并且永遠不想再聯(lián)系我第二次的話,那就是什么都不做,男的自然就會離我而去,甚至將我拉黑掉。’這也是為什么找不到這個女人的原因。
因為那些男的會刻意的隱藏掉這個女人。
他們害怕,恐懼,擔(dān)心自己和一個很丑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這件事被別人知道,被大家知道。
為了面子,很多人會隱藏掉眼前的這個大姐。
手機拿了出來,找到了一些聯(lián)系人的照片。
“恩,你們看,人不少的,對了,我已經(jīng)殺了三個了,本來打算走的,但是看到你來了,我就不打算走了,想看看啥時候能抓住我,有點走累了。”
已經(jīng)死了第三個人么?
陳凡說道:“沒辦法發(fā)現(xiàn),是因為你選擇的人,本就是不被人關(guān)注的吧。”
“是呀,要是人脈比較多的人,我怎么可能跑得掉的,換個角度去思考,這群人都已經(jīng)被逼著,找不到媳婦,找我這樣子的了,哪里還能現(xiàn)實之中有朋友呀。”
“只是社會的邊角料罷了,結(jié)束了,死了,不錯的,這樣子起碼不會再繼續(xù)勞累是不是。”
陳凡說道:“為什么要切掉器官,破開肚子,我很好奇。”
“就是無聊唄,想切開看看,這些人的心是不是黑的,然后拿走東西什么的,就是想留下個記號,恩,就是那個電視劇,電影里面的,連環(huán)殺手那個東西是不是。”
說得很簡單,也很樸實無華。
陳凡伸手,放在了女人的脈搏上。
‘我很健康,我知道,你想找借口,讓我做這一切都變得合理化,非要一個殺人的理由,就是我當初供養(yǎng)了另外一個護士,隨后呢,那個護士拋棄我了,就這么簡單,畢竟,第一個死者的身上的器官,你們不還是需要尋找么?’第一個死者身上多出來另外一個人的氣。
這一點,是這個案子的開始的時候。
“我給那家伙殺了,一開始我是打算讓那家伙切很多碎片,按在好多人身上,后來發(fā)現(xiàn),我水平不行,尸體臭了,我就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