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市上，時間很晚，陳凡這邊紅著臉，盯著眼前的啤酒。
“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出現幻覺了。”
哈哈哈哈哈，一群人跟著笑著。
老板跑來，送了一份涼菜。
“這不是你出現幻覺了，我家的自己弄的啤酒，度數是很高的，不是那種什么工業啤酒，喝的時候提醒了。”
“我覺得老板你不地道，你這不是杠我么？”
老板遞給了陳凡香煙，說道：“你們是警察，也需要休息，喝了睡覺多好，又不會頭疼真的是，怕啥，領導要是找你們，我就去說，我請你們喝的。”
陳凡點頭豎起大拇指，老板格局很大，足夠牛。
郎越峰這邊來得比較晚，說道：‘人全都交代了，這家伙說，就是在惡心這個死者，說這個死者就該下地獄，’“死者有問題？”
“有問題呀，他說，這個死者之前弄一些小的機關，將一些針還有釘子什么的，給送進隔壁的屋子這邊，后續我們這邊調查發現，在這邊租過房子的人，在醫院這邊進行檢查時候，傷口好像都化膿了，花了好長時間去治好。”
“這人，除了上班，平時研究的就是手里的這些機關，但是腦子里面想的東西是，如何殺別人。”
陳凡說道：“中二想法，付出行動是么？”
“對，付出行動，而這個家伙說，小時候這人腦子就不太對勁，經常的會想著這些東西，之前還說，這家伙殺過人。”
殺過人？
“怎么殺人的？”
郎越峰說道：‘山上，就是拿著彈弓，朝著山下面，打石頭。’“石頭打碎了一輛車的玻璃，然后給行進中車子弄翻了，開貨車的老板這邊，直接死了。”
“但是這件事沒調查好，不是誰都能想到這些的，后續也是當做意外去看的，誰也沒想到山上有人。”
“而且，像這樣子的事情不少，后續也有，這家伙從來沒消停過。”
郎越峰抓了一杯啤酒，喝了一大口。
“操蛋的死者，這家伙就是純粹的壞，將自己當做是獵人來看待了，然后這邊動手殺人的時候，總是覺得自己沒啥問題啥的，這人就是純粹壞。”
為自己做的事情，得到的邏輯，是促使一個人繼續犯罪的底層邏輯。
人，想要跳出來對于同類的殘害之中，是需要一個自我可以接受的理由的。
理由需要充分，當然了，理由也需要是可以被所謂的大眾的道德熟悉。
可是大眾道德本身就有時候會出問題、這邊，有人會好奇，耳熟能詳的問題，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
陳凡看向了四周，直接拉著一個大哥坐在了桌子上。
“大哥，老實交代，你身上為什么有小孩子用品的味道。”
大哥被嚇了一跳，說道：“啊，我有閨女呀。”
有閨女？
陳凡說道：“那你結婚了么？”
“沒有結婚怎么了，你問我這個東西做什么。”
陳凡說道：“那你們看，一個成年男性，四十多歲，并且本身呢單身狀態，而且身上還有一個，初中生孩子常出現的味道，還是個小姑娘，并且這個姑娘不是這個男人親生的，我問你呢，你要怎么思考這個問題。”
臥槽，臥槽了。
這邊幾個人直接警覺起來了。
大哥，這有點問題了，要是這么說的話，這人要直接給抓了的好不好。
“那個，我沒違法呀，陳凡，你把話說清楚好不好，直播呢，這以后，我閨女怎么上學呀。”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陳凡拍著大哥的后背。
“逗你的，來吃吧，我請你。”
大哥點頭，喝了一口。
“你說清楚，我閨女還上學呢。”
這邊郎越峰說道：“這是怎么回事。”
“字面意思呀，這個大哥身上太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了，可是呢，這個大哥身上出現的女人味道不重，一個男人，要么是離婚自己帶孩子，要么孩子交給老人，這人身上有孩子的味道，但是沒有妻子別的女人的味道，而且身體，也是屬于長時間沒有發生兩性關系的。”
這也能看出來么？
好像也是，不能和法醫去較真，法醫真的能給別人的底褲都給拔出來的。“你說這個做什么，我本來對這些東西沒啥興趣，真的是。”
“大哥，該找就找呀，何必糾結這個呢？我之所以等著郎越峰，因為吃飯時候，一個小姑娘給我一張紙條，我們加了好友，小姑娘和我說的。”
張佳佳很意外。
“什么時候的事情。”
看著一邊的天才少年，這邊大家伙明白了，點餐的時候，少年出去過，好像和別人交流過。
大哥這邊說道：‘找啥找呀，我都多大年紀了。’“可別這么說，這么大年紀的話，一些大姐是真的喜歡你，哈哈哈哈，你可是經過法醫鑒定的潔身自好呢。”
哈哈哈哈哈，四周幾個人也跟著笑著。
大哥無語。
“我閨女是我要來的，也不算是要來的吧，是我撿來的。”
“具體怎么說。”
“我之前的老婆死了，也不算是老婆吧，我們那時候處對象，都打算結婚的，后來老婆出車禍死了，我這邊就不想找了，一直照顧著我媳婦家里人，還有我家里人。”
‘那時候我在單位上班，工資不低的，福利也很好，后來我就想養個孩子，可是我也不能偷，也不能買孩子，我就琢磨，有沒有人給我孩子。’“后續我就真的找到了，我現在的閨女，一個大姑娘生了孩子，孩子生下來之后，就沒要了，那個姑娘沒結婚，孩子生下來，奶了幾天，就給我了。”
“當時條件不好，我這邊就去警局那邊認領一下，警局這邊有專門的人盯著這個事情，我那時候跑車呀，還是回單位都是帶著孩子的。”
“大家也幫著我看著孩子，廠里面的女同志都很喜歡這個娃娃，哈哈哈，我和你說，我閨女那真的是吃百家飯長大的。”
大哥說的很開心，仿佛是在描述一個很驕傲的事情一樣。
眼睛里面都閃爍著光芒。
說的神采飛揚，精神奕奕。
仿佛為自己做的這件事，感覺到驕傲。
渾身通透舒坦。
郎越峰說道：“那孩子呢，現在孩子在哪里。”
“寄宿別人家里了呀，是一個沒孩子的家庭，兩口子孩子在上大學，我這邊讓閨女去那邊寄宿，一個月定期給錢，那家人也很好，就幫著看著，他們忙不開，我就去幫著，他們能看著，我就不過去。”
“那你怎么不親自照顧，”
大哥鄙視。
“我閨女慢慢長大了好不好，姑娘大了，當爹的要離遠點，這是基本常識好不好，我是老光棍，我這邊不能靠的太近的，白天還好，接一下孩子放學，上學，但是晚上我就得離得遠遠的，要不然，傳出去影響不好。”
說到這里的時候，所有人肅然起敬。
陳凡說道：“你們也看到了，就是字面意思，閨女想的是，不懂為什么父親總是故意離開自己，找到我了，所以我這邊就給大哥找來，想問問。”
大哥這邊尷尬。
“小孩子給你添麻煩了，對不起，對不起。”
“不礙事，這次報道之后，會有新聞工作者，跟進的。”
“然后呢？”
哈哈哈。
陳凡說道：“你先去落戶口吧，戶口落了，你該怎么養閨女，就怎么養閨女，至于后續發生什么，有了戶口這邊，才是最好做事的。”
‘啊？不能吧，你說啥，沒這東西，不也挺好的么？’陳凡搖頭。
“未來，如果你女兒得到了許多饋贈，隨后來找孩子給自己養老怎么辦，并且將一些錢給搶走怎么辦，你要成為撫養人的。”
“接受別人的饋贈，不是什么壞事。”
郎越峰說道：“一會就讓人給你辦了，我怕明天就變故了，大哥，你先喝著，我讓人去接你閨女，回頭直接給你落下來，我還不信了，還能搶孩子不成，孩子這么大了，當媽的一次都沒來？”
大哥說道：“你這娃娃，你說這個干什么，沒來就沒來唄，大姑娘當時生下來這個孩子才多大呀，你都不知道，那時候大姑娘也沒人幫忙呀。”
這一下，直接給郎越峰弄沉默了。
警察將女兒接了過來，看到老爹之后，直接撲了過來，眼淚控制不住開始往下掉著。
“爹，你怎么不早點說。”
“這東西咋個說，你大了，就是要避諱點，要不然你以后怎么嫁人，結婚呀，你傻呵的，老老實實念書，放心，我每天都會去看你的，穩得很。”
“恩，謝謝爸。”
陳凡說道：“那時候生下來的時候，孩子媽多大了呀。”
“十八歲唄，還能多大。”
曹曦說道：“您還需要說的再詳細點，這里面可能涉及到一個案子。”
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