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員開始行動起來，陳凡因為是法醫，所以沒有參與到這次的抓捕之中，但是既然提出了這個想法，那么肯定是要著手開始調查的。
不可能真的沒事情。
人被抓了，確實一如警隊這邊推斷的一樣，這個人確實是有問題。
準確說這人是被人打電話，親戚這邊坑了的。
審訊室里面，人開始主動交代，并且表示，自己這邊確實是修改了這些案子。
那么問題就出來了，這個案子到底是怎么來的，這些人到底是怎么知道的，這件事就很有說法了。
結果修改的人這邊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知道有人塞給了自己一筆錢，讓自己去做這件事，但是做完了之后，有什么結果，完全沒考慮到，甚至說，也覺得這東西，有點離譜。
想要主動交代，但是呢，又是因為自己這邊有點害怕，就耽誤了。
只是沒想到，會被發現的這么快速。
陳凡知道了之后，并沒有過多的建議，倒是李明這邊給出了一個最優解的猜測。
第一，趕尸這條線路上，隱藏著新的東西，這個東西，足夠這群人玩命，甚至說將手直接伸到了警隊這邊。
第二呢，趕尸這條線路上，有一個案子，這個案子牽扯的人員許多，這些人無奈，只能是全部參與其中。
但是曹曦的建議，兩個都有可能，甚至說，這條很長的，沒人注意的線路，已經成為許多人犯罪的工具了。
人們，對于未知的一些東西是會恐懼，但是呢，恐懼也伴隨著大家伙對于這條線路的調查的弱化。
而陳凡這邊則是帶著人，前往到了目的地。
專業的高鐵這邊走的，速度很快，到的時候也是很小心，隱蔽起來。
錯綜復雜的線路，誰也不能保證案子本身調查會走向什么，所以，張佳佳被留下了，蘇盼這邊離開了。
都知道張佳佳會跟隨陳凡，這樣子是最好的辦法。
“看樣子，很多人混進來了。”
曹不凡說道：“錯了，不是很多人混進來，而是警民那條線路，好像是出問題了，甚至說，如果想要調查，有許多的辦法，針對這些警察進行觀察，隨后呢，找到一些蛛絲馬跡，最后形成一條完整的線路。”
陳凡說道：“你說的好像有幕后的人一樣。”
“反正李明和曹曦覺得有，而且這家伙年紀應該在四五十歲之間，并且財富擁有很多，可是呢，這個人本身呢，并不會真的從事這些工作，只是類似于幕后那種，教父？我喜歡這個稱呼。”
陳凡無語。
電影看多了吧，還教父。
攝影師說道：“那我們這些人足夠不？”
曹不凡無語。
指著陳凡。
“就這個陳凡，如果你這邊不阻攔的話，那家伙分分鐘被陳凡給按死的，想都不要去想。”
這時候陳凡開始計劃著一些新的東西。
現場一如之前的那個老刑警說的一樣，保存的非常完整。
整個現場，除了灰塵之外，其余都經歷保存了下來，看樣子是真的花錢了。
這種很有錢的警察做這些，也都是為了自己的理想去做努力，去實現這些。
“從現場來看，死者死亡之前經歷了打斗，但是很有趣的是，尸體這邊似乎不是被拖走的，而是被人扛著走的。”
扛著？
不是背著？
曹不凡說道：“你已經強悍到這個地步了？”
“不是強悍，是你仔細觀察腳印，扛著的時候腳印和背著的，是不一樣的，這其中是存在一定說法的，不過呢，我倒是期待一件事，那些趕尸的答應了，這家伙竟然斷定那群人，不敢嘚瑟。”
“案子是謀殺確定就可以，剩下就是找人了對吧。”
“屋子里面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全都丟失了，而且村子的人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是誰，這其中就有問題了好不好。”
這一下，曹不凡迷糊了。
不過還是將訊息傳遞回去。
總部那邊，李明和曹曦對接訊息之后，得到了一個有點不對勁的感覺。
這個死者，應該就是之前趕尸照片上的死者，但是呢，又不是能確定。
而這個房子是警察提供的，也只是覺得第一現場和這邊是有關聯的，但是實際上是什么，誰也不清楚。
陳凡能做的就這么多，現場勘察結束，資料遞交，隨后回家。
法醫不是警察，回去之后，繼續等上面的命令。
案子推進的速度很快，當現代技術，加上當地的一些關系的走訪的時候，案子就變得有趣起來了。
抓了不少人。
都是在這條線上犯罪的。
甚至有人表示，自己當時犯罪了，也是好奇，為啥就沒人抓呢。
詢問之后知道，是尸體沒了。
也就是說，有人在做尸體的生意，而這個尸體的生意，似乎和趕尸有關，而有趣的是，這些人到底是怎么知道，誰犯罪，誰會犯罪呀。
曹曦這邊得到了一個不太好的結果。
“陳凡回來了么？”
“回來了呀。”
曹曦不想相信這件事，說道：“我覺得你們在撒謊，陳凡在那里。”
“食堂吃飯呢，和張佳佳一起，和往常一樣在吃飯。”
曹曦瞬間傻眼。
和李明殺到了食堂，看著兩個面容直接傻眼了。
你大爺的，這邊竟然預防著自己，，這兩個家伙，真的是，自己又不會走漏風聲。
該死，自己是魚餌，為什么李明會來，早之前計劃就準備好了，準備了兩條線。
甚至說，攝影師都是假的，警隊這邊的攝影師也是別人假冒的。
陳凡會做人皮面具的，這個家伙，竟然將這個本事用在了自己人身上。
可惡的家伙，這群人到底是打算做什么。
而此時的陳凡，正在和蘇盼張佳佳吃著面。
張佳佳很是好奇。
“蘇盼不在，為什么那些人不會懷疑。”
“你和我都在就可以了，沒人會想到我們這么做。”
攝影師無語。
“那我也不至于跟隨著吧，我也做了人皮面具，至于做的這么嚴肅么？”
‘其實同時出去的小隊伍，有七八個，我這邊做了很多的面具，替換了許多人的面容，一些觀察的人，不可能做的那么細致的，就比如我們吃的這碗面來說，眼前的這家伙，就不會做飯，是真的難吃。’老板很是無語，拿著勺子走了出來，說道：‘小伙子，你過分了，你不能污蔑我呀。’“你要是不給我做得好吃點，我這邊就抓你了。”
“反正你也要抓我，不是么？”
陳凡點頭。
老板這邊坐了下來，說道：“你怎么斷定，是我的。”
“很好理解呀，房子那邊我調查之后的結果就不對勁，不至于全都不知道吧，警隊這邊人員開會的時候，消息傳遞出去，那個二代給我的意思很簡單，他們調查遇到了阻礙。”
“我在這邊溜達了后場時間，觀察了許多人，大家伙大部分注意的眼光都是在你的身上，自然就猜測你了，你是地頭蛇還是什么？”
“做生意的，對縫，中間人，早些年呢，很多人都害怕我，后來法治社會了，我也不做別的事情了，大家伙還是害怕我。”
陳凡無語。
這邊張佳佳拿著手槍。
“就是這個人么？”
“是也不是吧，只能說，大部分都是，話說，死人生意，到底做的是什么，我很好奇，大哥。”
大哥說道：“你可以猜測一下，這邊之前呢，有個村子，后來這個村子的人，死呀死呀，就死沒了。”
“你說的是艾滋村子？”
“哎呦，可以的呀，竟然知道這個事情，是的，就是艾滋村子呀，人呢，有欲望，但是也有善良，我這邊呢，提供了一個幫助，自然許多人就愿意找我了。”
“當時發現了趕尸這件事，我就聯系那邊的人，對接了一下，再后來呢，有趣的就來了，這些人只是發泄欲望，但是趕尸的那些人覺得，這有啥好的，好奇，然后就跟著染病了。”
陳凡說道：“確實有點離譜這個走向，后續沒傳染擴散吧。”
“那沒有擴散，我用我自己的方式控制下來了，在后續呢，人呀，死著死著，就死的，有點沒了，很多人都感謝我，知道我在做好事，自然就不愿意往外說了。”
能夠讓許多人閉嘴的事情，必然是串聯在一起的事情。
這件事，也必須是可以給無數人帶來一定的壓力的事情，這個壓力，不一定是壓迫著別人，也可能是時間長了之后的道德上的譴責。
死去的人應該是該死的，才不至于走漏風聲。
“其實有些人真的很可惡，利用這些艾滋的人，做生意，那時候大家對于這個病很害怕，很恐慌，調查都不愿意，你敢相信么？”
這確實是一個很好的調查點，但是也沒辦法，這群人是真的瘋掉了。
“那個人是誰，我們認識么？”
男子拿出來照片。
“就這個家伙，估計你們警局都有備案的，這家伙后來死了，出車禍死的，撞死這家伙的是一個得了癌癥的家伙，那個家伙殺了人之后，就被你們警察抓了，很久之后也就死了。”
“你對接了沒？”
“那沒有，不過我確實給了他們家孩子一些錢財，我這個違法么？”
“不違法，如果不介意的話，跟著我們回去一下，做筆錄吧。”
張佳佳很尷尬。
“他沒違法，怎么抓。”
“協助警察調查別的案子唄，他還是很得意的，畢竟這家伙是真的喜歡做飯，可是這個飯菜是真的難吃。”
“你可以侮辱我這個人，但是不能侮辱我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