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直接給警察干迷糊了,但是看二狗子這樣子的話語好像,經常攙和的是這一類的事情。
陳凡大概摸清楚了二狗子辦案子的辦法,這個家伙走的是另外的路子。
也就是所謂的江湖的味道。
這個辦法,最早的時候要追溯到這邊剛開始出現的警局的時候,那時候,大家伙都是稀里糊涂的忙活著,遇到事情的時候完全不知道如何處理。
很多法條都是在慢慢的被完善的。
這時候就出現了一個新的辦法,那就是處理案子的時候,多數都是看面子,也就是很早的時候的警民一條心。
那時候講究的就是個江湖。
啥是江湖,那就是兩伙人吵吵的時候,警察出來了,面子上給的住,那么這群人就不會鬧事,也不會報復什么的,都會守規矩。
而二狗子估計就是走的這條線路。
這個線路不是那么好走的,可是呢,走下去的話,那真的是不一般。
貓鼠都有屬于自己的道路。
電話打了過去,是視頻電話。
電話那邊,大哥就坐在原地等待著警察的到來。
二狗子說道:“大哥,給個面子如何?”
‘我違法了,按照程序走就可以了。’“不是,都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你說說,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相信警察,這小子,殺了人的話,肯定是死刑的。”
“我看過法律,時間長了,如果這家伙認罪態度好的,死不掉的。”
不是,現在都這么內卷了,你還看上兵法了是不是,這不是在胡鬧么。
大哥沉默了一會。
點燃香煙,說道:“沒什么需要在意的,那天其實沒發生太多的事情。”
“怎么回事。”
“姑娘進我的店了,很慌張,我察覺到了有點不對勁,但是我沒詢問,我也沒阻攔這個姑娘,給了個眼神,后門有位置,姑娘后門就離開了。”
“我給了雨衣,我知道姑娘這邊其實也是害怕我的,我明白,但是呢,我沒想到,第二天的時候姑娘死了,就這么的死了。”
“那姑娘啥也沒做呀,挺好的姑娘,很懂禮貌,進屋還說,會不會給屋子弄臟呢,怎么就被人弄死了。”
“人再那個,也不能這樣子的吧。”
大哥很是憤怒。
這邊二狗子還想勸說,陳凡則是阻攔了下來,說道:“你和那個人沒辦法在一個區域的。”
“你們違規了,陳凡,我知道你,對,按照程序,你們沒辦法將我換到別的地方,跨區域,跨別的地方,是,陳凡你手段很好,你認識人很多,上面會給你面子,你可以給我換地方,你換不換?”
陳凡無語。
“不換,本就是沒有違規,我為什么要換。”
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看著陳凡。
“不換,什么意思,陳凡你。”
“程序合理合規,那個人死了也好,還是如此,那是獄警那邊需要關心的事情,我們執法,抓人,并且將人送進去,這是程序,難道說,因為那個罪犯和這個大哥,兩人之間的矛盾,我們這邊就直接改變了判決的俄方向?”
“從改變那一刻,整個程序就失去了正規的可能,所以,大哥的意思很簡單,按照程序走,程序在哪里,那就在哪里。”
好家伙,真的好家伙。
這是陽謀呀。
安排一個地方會發生不好的事情。
你不安排一個地方的話,那你不就是在保護那個罪犯么?這本身就是一個違規的事情。
對這個大哥不公平的事情。
程序正義下,那個人很難活下來。
程序歪了,那個人會活下來,但是大哥可能會承擔后果。
可是,第二個程序歪了的結果,大哥從來不在乎。
“你翻閱的法條不太對的大哥,放心吧,那個人有別的案子,加上這個案子,那就是死刑的,不過要等等,如果不是這個人的話,可別動手。”
“我知道,你們當警察的,會束手束腳的,實在話去說,當警察的,也不容易,有一些手段用不了,我們來用的話,就好許多,放心,是不是我都要問問,那天跟著人家姑娘干嘛。”
大哥的想法很簡單,是你,就監獄教你做人。
不是你,也要弄你,那天大晚上你給姑娘嚇到了。
你沒嚇唬到人家姑娘,姑娘這邊換個地方之后,是不是就可以活下來了。
大哥文化不多,但是大哥不說,大哥只是一直出拳頭。
掛斷了電話,二狗子有點無奈說道:“指紋鑒定大會,我們這邊還操辦么?現在就出問題了。”
陳凡說道:“弄就可以了,你小子滾回去,繼續給我工作去,你這邊回去處理你的案子去,怎么處理,我這邊說的很清楚了吧。”
“我明白,走程序。”
“本就是走程序,誰死了,誰活了,那是別人自己的事情,和你沒關系,還沒發生的事情,我們警察只需要勸說,多了,做不了。”
重新躺下去,陳凡愜意的翹著腿。
二狗子心領神會,湊過來給陳凡敲打著腿。
“大哥。”
陳凡點頭,說道:“什么事情。”
‘這不是有案子找您么?’陳凡鄙視著,說道:“一切都是演的,我是法醫,我不喜歡推理,不代表我不會呀,你排除萬難,沖過來,不就是想讓我幫你處理一下案子么?你到底要搞什么案子?”
二狗子拿起來一邊的背包,直接打開。
“里面全是。”
“你有病吧,這么多案子,你是讓我當神仙么?我要有那個本事,你們全部都要下崗。”
二狗子說道:“沒辦法,這不是希望你能者多勞么?其實案子這東西吧,就是一些雞毛蒜皮的,這么多年,從我師傅的師傅,我師傅那邊,再就是我,這邊整理下來的一些案子,這些案子全都是有一個特征。”
“什么?”
“只有腳印,沒有指紋。”
陳凡瞬間警覺起來。
“你什么意思。”
二狗子說道:“哥,就別忽悠我了是不是,你剛才聊天談話,你最少十五次觀察了我們所有人的腳踝,在女人的腳踝上,你觀察了很多次。”
二狗子這邊示意跟著自己的姑娘,脫掉鞋子。
陳凡的眼神瞳孔收縮著,只是很短暫的一下,就被二狗子給抓住了。
“你肯定是最近在研究什么吧。”
該死,這群神探,有一個算一個,都不是白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