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委托,自然是要辦事,不過呢二狗子這邊確實是給了陳凡一條路的選擇。
比如眼前張佳佳的狀態(tài),陳凡明顯感覺,佳佳不太一樣了。
這邊陳凡認真的盤算了一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自己錯了么、二狗子說道:“我翻閱了不少的心理學,我這邊大概知道你是怎么回事,我之前戀愛的時候,我也這樣子,那是要多緊張就多緊張呀,完全是圍繞著女人去轉(zhuǎn)悠的。”
“你這話好像是在罵人吧。”
“那沒有,男人都這樣子,不是許多人都說,女孩子喜歡演戲?qū)Π桑悄腥似鋵嵰矔輵虻模蠹叶际窃诨ハ囡j演技,只是呢,姑娘家這邊臉皮薄什么的,不好意思說出來。”
陳凡無語,說道:“我老婆快懷孕了。”
“啥意思?我沒懂,不是,這不是還沒懷孕么?你怎么確定的。”
“第一個直覺,第二個,我老婆的身軀正在慢慢的改變,數(shù)學上,是可以計算出來的,人馬上懷孕的時候,身體會出現(xiàn)一些反饋的,這個反饋可以讓我們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接受新的生命。”
牛批呀,這個東西。
二狗子說道:‘那你能看看,我啥時候結(jié)婚戀愛不。’“下輩子吧。”
去去去,一邊去。
陳凡說道:“你別琢磨我的事情了,我是不可能離開法醫(yī)所的,你這一套東西,對付別人還管用,對付我,沒啥用,你無非就是想讓我治好那個大哥,那個大哥好了,在你們這邊能幫忙不是么?
“差不多吧,我一個人扛不住,事太多了。”
“神探就這樣子,哪里出案子,就去哪里,哪里需要就去哪里,反正,只要有案子,神探就必須上崗去干活,就這么簡單。”
談笑的時候走進了精神病院,這是第一次來這地方陳凡自己都記不得了。
在頂樓的位置,看到了這個大哥,大哥這邊的生活看樣子很不錯,在頂樓這邊,竟然還養(yǎng)了一些植物,專門弄了一個涼亭,自己這邊還甚至弄了一些肉,吃著。
不是,你告訴我這個是病人是么?你這不是糊弄鬼的么?這個哪里是病人了。
這家伙看著比我們都要健康很多好不好。
大哥年紀不輕,大概是四十多歲的樣子,有胡須,不過呢修理過,當然了,還有一個主要的點,這個大哥穿著的衣服也是特別清理過的。
這樣子的人說是精神病,這個話說出去不管用的。
大哥的表情很平淡,看著大家伙,說道:“來找我呢?”
“你沒病吧。”
“本來就沒有問題,我的問題和你差不多,如果非要說有問題,是上邊有問題。”
陳凡坐在了大哥身邊,接過來烤肉,說道:“到底怎么回事。”
“二狗子就是胡扯,這小子吧,總是想把厲害的人都弄一起,大家伙一起干活呀,破案什么的,覺得這樣子有意思,可是,人家上邊不讓的,你都給挖來了,別的地方怎么辦,是不是也挖了你。”
“是的,所以真實情況是什么,我怎么感覺,二狗子一直在和我吹牛,然后各種說謊話呢。”
謊話?
那倒是不至于的。
遞給了陳凡一份肉。
“只是呢,我對一些案子,已經(jīng)不想去關心了,大案子會找我,一些小的案子的話,會有專門的人去處理的,我本人呢,還是想享受一下退休的日子。”
“二狗不是天才吧。”
哈哈哈哈哈。
這邊大哥說道:“你這話說的,有點傷人了,不過呢,二狗子這邊確實不是很像是天才,我做過測試,不算的。”
“那次你擰斷了那個人的脖子是么》?”
“對,在鏡頭下,我直接給擰斷了,這件事影響很大,順路呢,我這邊就打算休息休息的,不想再繼續(xù)那么的勞累起來,不過呢,如果讓我重新來一次,我還是不會后悔當時做的事情,那家伙,傷了好幾個警察了,我有點忍不了了。”
陳凡給大哥豎著大拇指。
“有時間去吃飯。”
“沒問題,等你媳婦懷孕生孩子之后呢,我這邊幫你們院子里面種點東西,我記得你有個別墅的,應該需要療養(yǎng)什么的。”
“自己研究的?”
“差不多吧,自己研究的,植物這些東西,很有趣,你沒發(fā)現(xiàn)么,不同味道,混合在一起,可以讓人產(chǎn)生不一樣的情緒波動,是不是。”
“這話倒是實在話。”
二狗子沒能如愿,不過呢,大哥這邊表示會幫忙,但是體質(zhì)之內(nèi),就是不回去了,一個是麻煩,還有一個,年紀在這邊放著的。
回去的路上,新車里面,陳凡這邊打著哈欠。
靠在張佳佳的肩膀這邊,閉目養(yǎng)神。
開車的曹不凡說道:“那家伙那次是違規(guī)的吧。”
“開你的車,瞎琢磨什么呢。”
攝影師這邊,直接選擇無視掉,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小秦說道:“是不是,那個混合植物的事情,那家伙,聞到了味道,然后被刺激到了,隨后被大哥給弄死了。”
陳凡說道:“是也不是,誰知道呢,所以,這個大哥被關起來,一點都不冤,不過呢,就像大哥說的一樣,重新再來一次的話,大哥這邊還是會選擇去做這件事的,從來不后悔自己做出來的任何的事情。”
曹不凡嘖嘖嘴角。
“陳凡,張佳佳如果懷孕了,你怎么辦。”
“不知道,等死,開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無數(shù)人都感覺到陳凡的慌張了。
講道理,張佳佳的手心都是汗水,比陳凡這邊都開始慌張。
回去之后,很早,陳凡和張佳佳就躺下休息。
第二天的時候,兩人起床,陳凡少見的將香煙丟在了一邊,默默的看著窗外。
張佳佳這才從衛(wèi)生間走了出來。
“懷孕了。”
陳凡默默的點頭說道:“我知道。”
“你是不是很害怕。”
陳凡回頭。
“我害怕?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感覺我害怕的,我根本不害怕,我完全不害怕,我我我,好吧,有點緊張。”
張佳佳坐在椅子上。
‘我有點不會走路了,怎么辦。’陳凡無語,感情,你比我還慌張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