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老虎死了,可是吳仁荻他們這兩次也損失了差不多五十名兄弟!
甚至他自己都差點折在這里!
他在自己兄弟的攙扶下緩緩起身走向許世海。
許世海心里很是惶恐,在吳仁荻不斷地逼近時,他不斷地后退。
直到吳仁荻的小弟很有眼力地將他按住。
吳仁荻忍著胸口的劇痛,他將大刀架在許世海的脖子上,“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山上有大蟲!”
許世海感受著脖子上傳來的刺痛,他面色煞白地擺手道:“我……我我也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你身為本村人會不知道!既然你這么不老實,我就讓你給我那些死去的弟兄陪葬!”
吳仁荻說到這里的時候,手上的大刀就要用力劃下去。
“大當家!等一等!”
就在這個時候,他身旁的一個馬匪突然阻攔道。
吳仁荻扭頭,冷冷地瞥了一眼叫住自己的手下人,“你最好是真有事兒!不然我讓你一起去陪葬!”
這個人的臉色僵了一下,不過很快他就恢復如常,在吳仁荻的怒視下,語氣平靜地說道:“大當家,這個老家伙害死了我們這么多兄弟,就這樣殺了他未免太便宜了他!不如先留著他,等殺了真兇為三當家報了仇,我們再將他一刀一刀割了喂這山里的畜牲!這樣才能寬慰我們那些死去的弟兄的英魂!”
“好!很好!”
吳仁荻將手中的大刀扔給了一旁的馬匪,他此時正眼看向這個馬匪,“你很不錯,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當家的話,我叫魏凱,凱旋的凱!”這個人依然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模樣。
“好一個凱旋!沒想到我們這些兄弟里倒還有你這種人才!”吳仁荻笑了笑后,沖身后的兄弟們吩咐道,“將死了的兄弟們埋了,重傷的兄弟留下來休息,其余的人跟我繼續上山!”
接下來,吳仁荻讓人綁著許世海,帶著剩下近百名兄弟繼續前行。
就在吳仁荻一伙人即將順著印記找到許臨風的時候,許臨風已經將一系列機關陷阱都安裝完畢了。
他們坐在地上吃著風干的肉干,喝著山泉水。
許臨風喝到一半突然放下手中的水碗,凝視遠方。
沈夏關注道:“怎么了臨風?”
許臨風的目光一直望著遠方,“好像有人來了,而且還不少。”
許臨風話音剛落,許大牛和許虎二人‘嗖’的一下抓起一旁的大刀站了起來。
這大刀他們時時刻刻不離身,怕的就是會隨時出現各種意外。
許臨風的雙耳微微動了動,他也抓起身旁的大刀,對沈夏道,“嫂嫂,你在這里躲好。”
“出了什么事兒了?是有人來了么?”
沈夏才剛將話問出口,她就聽到了遠方傳來的慘叫。
這結果顯而易見。
許大牛佩服地瞥了一眼沉穩望向遠方的許臨風,夸贊道:“師父,你真的就跟一個未卜先知的神仙一樣!什么事情都讓你預料到了!”
許臨風老是被許大牛他們這樣夸獎,幾乎都快要聽麻木了,他正色道:“我們準備一下吧。”
“好!”
許臨風在許大牛三人立即開始上樹。
為了防止野獸誤觸,所以他們將很多觸發機關設在了樹上。
而且蹲在樹上看得遠,也能及時的發動機關。
在許臨風上樹之后,他們確實看到了吳仁荻一伙人。
當在見到對方密密麻麻足有上百人的時候,許大牛兩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怎么這么多人!看樣子都是馬匪!”許大牛沖著不遠處樹上的許臨風兩人喊道。
許大牛的聲音不算小,可吳仁荻他們目前的距離太遠,倒也聽不到。
“我們昨晚殺了他們那么多人,他們找上門來倒也正常。”許臨風對此早有預料。
之前李伯濤只是殺了他們幾個人,就惹得馬匪入縣衙屠殺。
更何況他只是一個普通村民而已,這群馬匪自然是不會放過他!
許虎不解:“師父,這群馬匪怎么會這么快就找到我們呢!”
許臨風看得比他們遠,許臨風冷笑道:“許世海也在他們當中。”
“什么!”
許大牛兩人聞言便仔細瞧向遠方,等吳仁荻那伙人再稍微近一點之后,許大牛兩人才看清人群中前列的許世海。
在見到許世海那張老臉的時候,許大牛和許虎兩人氣得直咬牙,“果然是許世海那個天殺的!他居然跟馬匪串通起來害我們!”
此時吳仁荻他們已經越走越近了,許臨風道:“好了!別說話!趕緊做好準備!”
許大牛和許虎兩人立即乖乖噤聲。
吳仁荻一伙人走得很快,因為他們越到這邊就發現許臨風他們留下的痕跡越重。
“他們就在這里了!”許世海指著不遠處許臨風他們搭建的木屋,“大當家,我真的不知道這后山上有大蟲!你看在我幫你找到真兇的份上,求求你就放了我吧!”
許世海卑躬屈膝,滿臉諂媚,一副奴相。
可惜的是吳仁荻卻并沒有因為他的這般討好而放過他,而是對他冷聲道:“放了你?我怎么對得起我死去的那些兄弟!到時候,你就跟兇手一起上路吧!”
“你!你!你!”
許世海沒想到自己真心實意對待,還是不能沒能讓對方饒過自己一命!
他現在心里忽然不想許臨風死了,他想讓許臨風殺了這群馬匪!
這樣他或許才能獲得唯一的生路!
吳仁荻冷冷瞥了一眼惱怒的許世海,不過卻并沒有將其放在心上當回事兒。
他大手一揮,手下人的攙扶下繼續朝著許臨風搭建的木屋處前進。
然而他們才剛走了沒兩步,突然大部隊中間‘啊’的一聲慘叫,就掉了下去。
起碼有三十幾個人落進了那個深坑。
而深坑地步則是插滿了鋒利的木頭尖樁,最先落下去的人當場就被這些尖樁貫穿身體而亡。
落在后邊的人運氣好,落在了前人的身上并沒有受傷,倒霉的也只是受了一些輕傷,并不嚴重。
“陷阱!大家小心,這里有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