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洲,妖族的各路勢力正在積極打包東王公的家產。
帝俊、太一和伏羲三位大能,則在思索著妖族接下來的發展方向。
對于巫族,即使是太一,也不敢輕視:
“如今,東王公的仙庭已經被消滅,接下來的爭斗,注定是妖族與巫族之間的生死之戰。十二祖巫可不像東王公與西王母那么容易應對。”
伏羲站在一旁,提議道:“當務之急,還是提升妖族的頂級戰力。
我聽聞北海鯤鵬,手下聚攏了一大波妖族,可以將其收服,再建立天庭,如果妖族和巫族,當真為量劫主角,那么所降功德,絕不會少。”
太一微微皺眉,搖了搖頭:“之前我和大哥去過一趟,試探過鯤鵬的態度。
結果他對我們的提議完全沒有興趣,簡直不屑一顧。”
帝俊略微沉默,片刻后,緩緩開口:“現在,洪荒大勢更加清晰,由不得鯤鵬不答應。”
之前主要是怕鯤鵬一氣之下,投了東王公,現在東王公已經沒了,巫族不可能接受鯤鵬這種一看就居心叵測的外人。
帝俊話鋒一轉,問道:“伏羲道友,話說回來,你是否看出了妖族的不足之處?”
伏羲微微一愣,不急于回答,而是琢磨了一番細節,最終說道:
“我妖族此役勢如破竹,恕貧道眼拙,未能看出什么明顯的弱點。”
帝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沉聲說道:
“借著東王公之敗,我開始深思,如果妖族在逆風中失勢,妖族所屬,是否會像仙庭那些家伙一樣,跪地乞降?”
伏羲頓時陷入了深思,神情變得更加凝重:“這確實是個亟待解決的問題,不過,此事暫時也只能回去再好好想想。”
“既然如此,”帝俊眼中閃過一絲決斷,安排道:
“有勞伏羲道友,率主力返回太陽星,我和太一帶著偏師,去拜訪一下北海的鯤鵬。”
伏羲聽后,頷首道:“明白。”
混沌·輪回宮中
自從東王公被徹底消滅之后,酆都面前的洪荒世界虛影,涌現出濃郁的劫煞之氣,層層疊疊的籠罩著天地。
“席卷洪荒的巫妖大劫,除去我的往生閣,還有兩大變數。”
酆都目光透過虛影,定定的望向遠方:“太一、后土,是否打破天數,就得看人能否勝天。”
話音落下,空周圍的虛影都隨之輕微震動。
巫族·盤古殿內
后土閉關許久,終于踏步走出閉關之地,眼中透著清澈與堅定,經過漫長的沉寂后,將從酆都手中得到的元神,完美融合并在修為上有了進展。
帝江走到她身邊,關切的問道:“后土,元神修煉的怎么樣了?”
后土輕嘆一聲,說道:“享巫族氣運,修煉進展神速,已經到了大羅金仙巔峰,要不多多久,便可圓滿,但之后的路如何走,還沒有想法。”
帝江聽后,面色愈發凝重,眉頭緊鎖,擔憂道:“尋常修士的修煉,元神和肉身保持在一個相對均衡的狀態。
即使有煉體之法,提升也是有限的,而你不同。
巫族的修行之法,賦予了你遠超準圣級別的肉身,而你掌握的法則之力也深厚無比。
但元神的強度,卻只有大羅。以前我們巫族沒有元神,倒是無所謂,可現在,元神和肉身不在一個維度,長此以往,難免會出問題。”
后土自然是明白這一道理,說道:“巫族承襲父神正統,自當為洪荒圣人,以守衛洪荒。
我冥冥中有感悟,若要證道,除了鴻蒙紫氣之外,還需兩件證道之寶。”
此時,燭九陰從外面走進盤古殿,耳尖的他恰巧聽到了后土的話,若有所思,緩步走近,輕聲道:
“當初在紫霄宮中,酆都前輩手中還有一道鴻蒙紫氣,說是要等有緣人,后土,你有沒有可能,就是有緣人?”
帝俊皺了皺眉,疑惑的說道:“那酆都為何不直接把鴻蒙紫氣賜下?而且后土之前拜師,他也不收?”
燭九陰身為巫族的智者,思索之后,得出了一個結論: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酆都前輩可選之人,不止后土一個?他在猶豫選誰,或者說,他在讓我們自己爭奪。”
帝江聞聽此言,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冷意:“還有誰是可選之人?
除了三清之外,誰能與我巫族較高低?其余洪荒修士,又有哪個配得上與后土比肩?
若真要爭奪,便讓我們即刻發兵,去干掉他!”
對于妹妹后土的未來和巫族的希望,帝江絕不會妥協退讓。
后土微微搖頭,輕聲道:“帝江哥哥不要急。
酆都前輩知曉我巫族勢力龐大,如果另外的有緣人會被輕易抹殺,就沒必要設計爭奪了。”
帝江聽后稍微沉默,摸了摸下巴:“也有道理。
洪荒之中,能與我們巫族抗衡的,唯有妖族。聽聞那兩只雜毛鳥曾去過往生閣,是否與他們有關?”
燭九陰站在一旁,忽然開口:“還有一個人得注意。”
帝江的看向燭九陰,眼中閃過一絲警覺:“何人?”
燭九陰點出關鍵所在:“紫霄宮三次講道,酆都前輩惜字如金,但卻獨獨提醒了一番鎮元子。”
帝江瞬間回憶起某些細節:“如果我沒記錯,鎮元子的伴生靈寶便是地書。”
說罷,帝江轉向后土,問道:“土之法則,地書,是否有某種聯系?”
后土聽后,眼神微微迷離,抬起頭,看向帝江,緩緩說道:“或許,便是如此?”
帝江聽后,神色微動,果斷說道:“不管了,召集祖巫攻打五莊觀,奪回地書!”
燭九陰聽到此話,臉色微變,急忙上前勸阻:“不可!
大哥,我聽聞地書關聯洪荒地脈,乃是天地人三書之一,牽扯極大。
況且我巫族以洪荒大地為基,若是在爭斗中,導致地書損壞,可就麻煩了。”
帝江冷靜一想,說道:“有道理,但如何才能在不動武的情況下,讓鎮元子交出地書呢?”
燭九陰也嘆了口氣,說道:“酆都前輩出了個難題啊,我們只能靜待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