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什么事?”
狗蛋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突然笑了笑對我說道。
“逗你的,我還能有什么事,磊哥你眼光不錯啊,看得出胡小姐對你也有感覺,可得好好把握住機會,絕色佳人吶。”
說完狗蛋沖我挑了挑眉。
“去你的,這段時間你待在醫院哪里都別去,醫生都說了你最近的狀態不好,需要修養一段時間,我有空就來看你,那些事情等你出院了再說,實在不行我和你一道回去。”
我安慰了狗蛋一番,知道他有心事,這段時間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他家里還有父母在等著,怕是很久都沒聯系過了。
就這樣回去可能會被懷疑,若我時間空下來可以和狗蛋一起回去,順便去打聽一下爺爺的事情。
見我這么說,狗蛋這才放下心,拿起被子就打了個哈欠。
“好了磊哥,好不容易的二人世界可不能因為我破壞了,趕緊走吧,我要好好休息一下。”
這時胡潔正好掛斷電話進來,我索性跟她一道出去了。
路上胡潔沒問我什么,臨近下車的時候才對我說道。
“明天開始我要出差一個星期,這是最早的時間,也有可能會推遲,若有什么事情你找我爸,我不希望再看到今天這種事了。”
胡潔眉頭緊鎖,鄭重其事的對我說道。
這種關心很少有,我的心底很是觸動。
我一把將胡潔抱進懷里,說出了真心話。
“胡潔,從我落魄至今只有你和胡叔對我照顧,今后我會努力創出一片天地,將來等我有能力的時候一定會表明自己的心意!現在我不想讓你跟著我受苦,更不想你因為我被嘲諷,只要你肯等我!”
胡潔并沒有掙脫,而是伸手拍了拍我的后背,像是給我希望一般。
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道。
“我等你。”
我慢慢松開,激動的看著胡潔。
“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你放心!”
...
下車后我本來想先回家,想想這個點母親還在餐廳工作,已經忘了多久沒和她好好說過話了,我邁開了腳步,走在了反方向的路上。
不多時便來到餐廳。
自從父親去世后,母親一直在這里工作,只為了還清那些高額債務。
母親和我都知道,靠這點微薄的工資連利息都還不清,平日里她很節省,買菜要等到接近打烊的時候,為了幾毛錢可以爭論很久,水果也是挑快爛了的才會買。
可曾經的母親也是光鮮亮麗的,十指不沾陽春水,如今卻如此狼狽。
想到這里我就心有不甘。
如今我有能力了,為什么不能讓母親過上好的生活!
我到底要隱瞞多久?
若父親在天之靈看到了也不會理解我的吧。
我走進餐廳里,堅定著自己的想法。
我坐下點了菜,打算等下和母親一起吃,這個點接近母親休息的時間,要放在平時她肯定舍不得我點那么多,今天就奢侈一回吧。
過來接待我的是另一位服務員,餐廳里只有兩桌客人,老板早已不見蹤影,前臺有個中年人坐在那里。
我點了菜之后就坐在那里等著,想著母親見到我肯定很驚訝。
這時我隔壁桌的人正在小聲商議著什么,時不時還看一眼前臺。
直到一人將盤子砸在地上。
撲通一聲,聲音回蕩在餐廳中。
前臺正在打瞌睡,聽到這聲音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連忙走過來查看情況。
還沒等他開口問,摔盤子的男人已經開始破口大罵。
“媽的,勞資來這里吃飯你們就是這樣糊弄我的,我花了這么多錢,你以為你這里的價格很便宜嗎,你睜大眼睛看看這里面是什么!”
地上的盤子里赫然出現幾根頭發絲,還有一些紙頭。
“先生消消氣,我們要先了解一下是什么情況,咱們餐廳的衛生是有保障的,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
前臺好脾氣的解釋著。
話音剛落,男人就指著盤子說道。
“你的意思是我把這些頭發放進去的?媽的我既然能來這里消費自然是有錢人,我就為了這幾個破錢耍花招,你覺得我有必要嗎,你們餐廳就是這樣對待顧客的?”
“你今天必須得給我一個解釋!勞資帶這么多朋友來吃飯,味道不行就算了,連基本的衛生保障都沒有,你想讓他們看我笑話?”
他說的越來越激烈,一副要把店里砸了的樣子。
前臺連忙低頭鞠躬道歉。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現在就把上菜的人喊來問問是什么情況!”
“小陳,你給我過來!”
母親走了出來,還戴著手套,剛才在后廚里洗碗。
看到母親出來后我將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
她沒注意到我,眼神疲憊的看著前臺。
“小陳,這道菜是你上的,你給我解釋一下是怎么回事,客人吃的飯里面有頭發絲還有紙頭,這就是你的責任,現在你給客人道歉!這一桌子的菜錢都從你的工資里扣!都在這里工作多久了連這點事都能犯!”
還沒等了解好情況,他就對我母親指責。
一聽到扣工資,母親著急的擺手解釋道。
“王經理,這不是我弄的!跟我沒關系,我上菜的時候什么都沒有,這點我可以保證,店里有監控你可以去看,可不能扣我的工資啊!”
此話一出,男人立馬指著母親罵道。
“怎么?難不成我來你這里吃飯我還故意把頭發絲放進去?今天這桌不僅要賠償給我,還得給我一萬塊錢的精神損失費!我可是這里的常客!”
他一拍桌子重重說道。
王訊見狀立馬對母親破口大罵。
“你長本事了是不是,這把年紀我愿意讓你在這里干活那就是給你臉了,你以為你還是之前的富太太嗎?別做夢了,在這里洗碗都是你苦苦求來的,信不信我隨時可以讓你走人,趕緊給客人道歉!”
母親無助的流下了淚水,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我母親憑什么道歉?”
我快步走到母親的面前,冷聲質問著王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