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孟星河帶著溫風螢到了李乘歌所住的宮苑內,兩人很快隱匿到了暗角。
“前面守著不少人,要直接進去不太行,我去引開他們,你找機會進去。”
孟星河看了一眼鎮守在李乘歌寢宮門外的侍衛們,壓低了嗓子道。
“不必了,我有隱身符箓,雖然有時間限制,但是足夠我們進去了。”
溫風螢說完,袖中飛出兩張隱身符箓,分別落到了他和孟星河的身上。
沒等孟星河開口,兩人已經完全隱匿。
“溫六小姐,你是真有本事。”
看到溫風螢在自己跟前消失,孟星河忍不住夸獎道。
“好說。”
溫風螢淺淡地笑了一聲,大步流星朝著李乘歌的寢宮走去。
“這些到底是誰派來的侍衛,怎么將三公主的寢宮外面團團圍住?這也太夸張了。”
溫風螢看著圍聚在李乘歌寢宮門外的這些侍衛,只覺得奇怪。
李乘歌生病了,按理說應該找很多大夫過來診治才對,怎么會安排這么多侍衛守在這里?
“不行,他們圍聚得太緊密了,我們就算是隱身了,推窗進去也會被發現啊。”
孟星河左看右看,寢宮有窗戶的地方把守更是嚴密。
“看我的。”
溫風螢袖中飛出一道新的符箓,那符箓迅疾地激射而出,射中了后面的樹叢,矮樹發出細微的聲響搖動了幾下。
“有人!”
守在李乘歌寢宮門外的侍衛們激動地喊了一聲,很快,幾個人就迅疾地跑到樹叢那邊去了。
趁著窗戶外面守衛松動,溫風螢和孟星河很快越窗而入。
剛一進李乘歌的房間,溫風螢就感覺到了很強的邪氣。
孟星河很擔心李乘歌的安危,快步走到李乘歌的床榻上。
睡在床榻上的李乘歌面色蒼白,額上布滿了細密的汗水,身體還會時不時地抽搐兩下。
“乘歌,乘歌……”
孟星河輕輕搖動了幾下李乘歌的身體,可是李乘歌沒有任何的反應。
“兩天前乘歌就是這個樣子了,她一直滿頭大汗的,就是醒不過來。”
孟星河壓低聲音,沖著一旁的溫風螢開了口。
“是被困在夢境里了。”
溫風螢說著,袖中飛出符箓。
符箓落到李乘歌的床頭,一道淺淡的金光從床頭滌蕩下去。
“這是……”孟星河注意到了那道淺淡的光芒,有些瞠目。
“凈化符咒。”
這是溫風螢用古玉法印開過光的凈化符咒,能夠凈化李乘歌所在的位置的邪氣。
符箓上去后,原本在床榻上是不是抽搐的李乘歌變得安穩了不少。
“乘歌真的是中邪了嗎?”
孟星河向來不相信這些玄學的東西,但是李乘歌這次生病非常的古怪。
“三公主之前就被噩夢纏身了,只是三公主這人很能忍,現在是被徹底困在了噩夢之中。”
溫風螢走過去給李乘歌把了把脈,接著說:“孟將軍若是再拖一拖,三公主可能就真的沒命了。”
“這么嚴重?”
孟星河不敢相信地看向溫風螢。
溫風螢沒有說話,而是召喚出古玉法印,催動古玉法印飛到了李乘歌的身邊。
很快,古玉法印的陽面就在李乘歌的額上落下,一股邪氣很快從她的兩只耳朵之中沖出。
“還有一些邪氣進入了她的身體里,我需要用靈草將其吸出。”
溫風螢說著,一道極其細小的藤蔓從她的衣袖中爬出來,慢慢地從李乘歌的鼻孔之中探了進去。
很快,藤蔓變成了黑色,一點點消散在了空中。
“結束了。”
溫風螢收回古玉法印,隨之開了口。
“結束了?”
孟星河快步走過來,床榻上的李乘歌也終于有了反應,她動了動自己的手指,緩慢地睜了眼。
“乘歌!”
孟星河抓住李乘歌的兩只手,有些激動地喊著她的名字。
此時,隱身符箓的時間也差不多到了。
“我……我這是怎么了?”
李乘歌的視線有些模糊,昏迷了兩天兩夜的她,思緒還很混沌。
“你忘了?之前你身體不好,一直做噩夢,后來你情況變得很糟糕,已經昏迷兩日了。”
孟星河看著虛弱的李乘歌,關切地開了口。
“昏迷了……兩日?”
李乘歌正說著,外面傳來了侍衛們的聲音。
“是的,殿下,剛才遠處確實是有聲音,我們過去卻沒找到人!”
“廢物!”
房門外傳出一個不耐煩的男聲,接著就是一聲“咚”的響動。
很明顯,是外面駐守的侍衛們被這個不耐煩的男子擊中了發出的聲音。
“是二殿下。”孟星河皺起眉,看向了房門的位置。
“你們先躲起來。”
李乘歌抬起頭來,原本還在混沌的眼睛已經瞬間變得清明。
她面容姣好,眉眼帶著凌厲的英氣,說起話來,字里行間都是殺伐果斷的意味。
溫風螢直直注視著她,這個李乘歌果然不是一般人。
她剛剛都還陷入在噩夢帶給她的痛苦之中,可是現在的她卻變得異常地冷靜。
“進去看看!”
“可是,二殿下,太醫說三公主需要靜養……”
“現在已經出現了刺客,要是三公主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擔當得起嗎?”
二殿下的聲音冷銳,嚇得外面的侍衛們都不敢再說話。
“快點。”
李乘歌目光沉了沉,有些虛弱地催促了一句。
在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近的時候,孟星河猛地拽了溫風螢一把,兩人迅疾滑進了李乘歌的床底。
李乘歌整理了一下床榻上的紗簾,套上了外衫。
“砰——”
房門被推開,兩個提著燈的太監走在二殿下的前面,看到坐在床榻上的李乘歌,嚇得手一抖。
“哎喲!”
兩個太監叫喚了一聲,手里的燈籠落到地上。
“三……三公主!”
兩個太監慌忙撿起地上的燈籠,叩首跪拜在了李乘歌的跟前。
后面的二殿下身體也是一滯,但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
“三妹妹醒了?”
二殿下盯著李乘歌,一雙眼睛在她的身上來回掃視,似乎是想要將她看個透徹。
“托你的福,我醒了。”
李乘歌掃了一眼聚集在門外的侍衛,臉色陰沉:“外面這群人是怎么回事?”
“他們可不是我的人啊,這些侍衛都是大哥安排過來保護你的,說是怕人害你。”
二殿下唇角浮出一抹笑意:“既然三妹妹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