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葉言意外的是。
‘非洲之心’的貪婪居然如此的霸道!
直接掠奪殺死目標的屬性,進而強化身體。
說不定,他太小看了,這游戲里第二貴的紅物。
從非洲之心帶來的興奮中回過神來,葉言看著眼前的‘天明’,眉頭緊鎖。
雖然成功擊殺了偽人,但問題遠未解決。
麥曉雯的情況依然是個謎。
這其中必然隱藏著某些尚未被發現的規則。
關鍵的規則。
或許,這個副本的偽人,和之前迷失大壩的偽人并不完全相同。
他們可能有著自己獨特的規則和特性。
葉言擦了擦手槍上的血跡,目光冰冷而堅定。
“說實話,要是沒有最后一條規則的話,還真是不好確定誰是在隊伍中的偽人。”
“畢竟,這藏在隊伍中的偽人繼承了那人的絕大部分記憶,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偽人。”
葉言深吸了一口氣,將手槍收回腰間。
“尤其還是在有陌生隊員的情況下,說是地獄開局也不為過。”
“甚至會因為這最后一條規則,導致隊員們互相猜疑,不信任,最后逐個死亡。”
“你說是吧。”
葉言打開閘門,看向在門后一直偷聽的夏如萱,臉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夏如萱被葉言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了一跳,她沒想到自己躲得這么隱蔽,竟然還是被發現了。
她強忍著內心的慌亂,眼神中透露出一絲警惕。
“你……你早就知道我在偷聽了?”
葉言看著她,面容平靜,仿佛剛才那場生死搏斗從未發生過一般。
“差不多。”
他低眉輕笑一聲,仿佛在回憶著什么。
“我對抓迷藏還挺有自信的。”
“抓迷藏?”
夏如萱一愣,有些不解地看著葉言。
葉言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我抓迷藏只輸過一次,無論是找人,還是藏起來。”
夏如萱皺了皺眉,她并不關心葉言的抓迷藏技術如何,她只關心自己能不能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
“那規則,是真的假的?”
她認真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葉言看著夏如萱那緊張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不是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嗎?”
聽到葉言的話,夏如萱握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你說過的,你對自己的眼光很自豪。”,葉言看著夏如萱那對勾人心魂的桃花眼道:
“所以,你知道你隊伍中,誰是偽人了嗎?”
夏如萱沒有回答,似乎在思考,糾結剛才發生的事情。
畢竟,那樣的事情實在是太讓人震驚了。
自己信任的隊員,從一開始便被偽人取代。
甚至自己,那偽人本人都不知道。
這...
眼看夏如萱沒有回答,葉言也并不打算說什么,蹲下身從‘天明’尸體取出紅物‘名貴機器表’
點擊檢驗。
一道面板浮現。
【紅級物資:名貴機器表】
【權能:單體時間回溯LV1】
【升級條件:持有相同的名貴機器表。】
【描述:一塊及其名貴的手表,上面寄宿的權能,更是讓它價值連城。。】
和塞伊德的一樣。
這塊‘名貴機器表’并沒有綁定信息。
也就是說,他可以直接使用。
但越是如此,葉言感覺越是不妙。
他剛想把名貴機器表收回倉庫內,卻發現無法收回。
是沒撤離出去,不能放嗎?
但想到塞伊德那塊手表最后回溯時間后的恐怖,他取出一組金彈,將名貴機器表丟入安全箱。
自動綁定的大紅級物品,和沒有綁定的小紅級物品嘛。
這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是讓別人知道的話。
判定又如何?
直接殺了就是。
葉言深深看了一眼地上的天明,將其余子彈和手槍收入背包,這才起身。
眼看這邊沒有其他東西后,葉言便打算離去。
這時,夏如萱叫住了他。
“威龍。”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猶豫,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葉言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她。
夏如萱咬了咬下唇,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能幫我一個忙嗎?”
。。。
葉言和夏如萱走出地下室,來到外面。
武裝直升機已經消失不見。
眾人商議了一下接下來的行動。
“四人一小組行動吧,我們分開尋找線索。”夏如萱提議道,“或許這樣能更快找到解決的辦法。”
其他人也沒有異議,畢竟現在的情況,分開行動確實能提高效率。
“四人一小組,我們分開行動。”夏如萱再次強調了一遍,“我們在雷達站那邊看看,看能不能找機會把無人機帶出來。”
她的目光轉向葉言。
“威龍,你們去尋找塞伊德,問問他是否知道什么信息,能不能幫我們。沒問題吧?”
葉言點了點頭,表示沒問題。
可是。
他遲疑的看向在自己一旁,頭發有些長,面容有些俊美,與游戲中有些許區別的無名。
“你的隊友在我這邊真的沒有問題?”
聽到葉言的話,夏如萱轉頭,看向無名,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很是自信道:
“我相信我的眼睛。”
“再說了。”
她微笑道:
“你那邊多個人,也好照應。”
“行。”
葉言點頭。
雖然不知道夏如萱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但這邊多個人,多個戰力也不錯。
夏如萱的隊友有,紅狼(許歲年),夏西(烏魯魯),夏依依(露娜)
而他這邊則是他(威龍),徐謙(峰醫),無名(許幼儀),麥曉雯(麥曉雯)
在決定隊員,任務后,兩小隊分開。
葉言等人走出雷達站,向麥曉雯所說的變電站走去。
“你一直看著我干嘛?”
這時,許幼儀轉頭,看著葉言,有些疑惑道。
葉言愣了愣,下意識道:
“你是女的?”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驚訝,但并沒有過多的情緒。
然而,這句話卻讓許幼儀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怎么?”
她冷冷地看著葉言,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悅。
“女的不能玩?”
葉言聞言,搖了搖頭:“不,不是,我只是在想女的選男干員進入規則三角洲會有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