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跟隨塞伊德的腳步,眾人進(jìn)入了變電站。
然而,眼前的一幕,超乎了他們的想象。
原本應(yīng)該擺放著電池機(jī)器的位置,此刻卻空空如也。
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口漆黑的棺材整齊地排列在那里。
棺材的旁邊,則躺著一些重傷的士兵。
他們的臉色蒼白,痛苦地呻吟著。
這是變電站?
“他們這是……”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受傷了。”,塞伊德簡短地回答,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沉重。
然而,這個答案顯然并不能滿足眾人的好奇心。
受傷?
他們是怎么受傷的?
難道是和偽人戰(zhàn)斗嗎?
但是,一路走來,他們并沒有遇到像迷失大壩那樣的怪物。
還是說,有其他未知的敵人存在?
而且,這些棺材又是怎么回事?
在這個戰(zhàn)場上,死去的尸體通常都是被匆匆掩埋,根本不可能享受這種待遇。
因為,戰(zhàn)爭中的死亡實在是太多了,根本沒有足夠的人力和時間去處理每一具尸體。
但是,這里卻明顯不同,這些棺材的存在,似乎意味著某種特殊的意義。
夏依依緊貼在夏西的身旁,她的聲音在夏西的耳邊低語:
“小西,你有沒有感覺,他們的目光不一樣?”
“是,是啊”
夏西聞言,下意識地掃視了一圈周圍的士兵。
他們的眼神中,確實透露出一種異樣的光芒,那是對他們的怨恨和敵意。
夏西不明白,他們明明是第一次見面,為什么這些士兵會對他們有這么大的仇恨。
這和塞伊德給他們的感覺完全不同。
“小言……”
注意到四周的目光,麥曉雯下意識地握緊了數(shù)據(jù)飛刀。
雖然她并不認(rèn)為這些士兵會對他們動手,但警惕性還是要有的。
“不用管。”
葉言淡淡地說了一句,但他的手也悄悄地握緊了槍。
對于這些士兵的怨念,他多少能理解一些。
畢竟從游戲的劇情上來說,無論是哈夫克還是他們,都是入侵這片土地的侵略者。
他們的到來,無疑給這片土地帶來了更多的痛苦和災(zāi)難。
所以,這些士兵對他們有敵意,也是情理之中的。
“老大,為什么不殺了他們!”
就在這時,一個一直緊緊抓著槍的士兵,終于忍不住大聲喊道。
他聲音沙啞,看向葉言等人的眼中充滿了憤怒和仇恨。
隨著他的喊聲,他猛地拉動了槍栓,子彈上膛,大步地走了過來。
有人帶頭,其他人也紛紛舉起了槍,瞄準(zhǔn)了他們。
“你們想要干嘛?”
夏如萱等人見狀,立刻舉起了手中的槍,一臉警戒。
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
一場沖突似乎一觸即發(fā)。
“放下!”
也在此時,塞伊德的怒吼聲在變電站內(nèi)回蕩,目光凌厲地掃視著那些舉槍的士兵,硬生生地將那即將爆發(fā)的動亂壓了下來。
“你們這是打算抗命嗎?!”
有個士兵不甘心地反駁道:
“老大,他,他們可是入侵——”
“所以!”
塞伊德暴怒地打斷了那士兵的話,上前一步,站在那士兵面前,身形高大而威猛。
“你們這是打算違抗命令嘛!”
那士兵被塞伊德的氣勢壓得喘不過氣來,低下頭,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槍。
“我,我……”他的聲音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么,卻又無法開口。
過了好一會,才憋出一句:
“不敢。”
話落,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
然而,他那緊握槍支的手,以及因用力過度而流血的手指,卻似乎在訴說著他內(nèi)心的不甘和憤怒。
他不明白。
為什么,老大不殺死這些該死的入侵者!
他,他的家人,朋友,戰(zhàn)友都死在了這些人的手上。
區(qū)區(qū)一句,投降,不打,我們現(xiàn)在有共同的敵人,需要一起對付。
那犯下的累累罪行,就能原諒?
他才不管有什么新的敵人,他只知道,他的家人,是死在這些人的手上!
只要能殺了他們,自己怎么樣都無所謂。
但,他還是放下了槍。
因為,這是命令。
還有,他不想要同伴再次死亡。
氣氛在那一瞬間變得焦灼。
“還有,你們!”
塞伊德看著四周眼睛充血的士兵,怒吼道:
“連我的話都不聽了?!”
嘩啦啦。
其他士兵見狀,也紛紛放下了手中的槍。
雖然他們心中充滿了不甘和憤怒,但對于塞伊德的命令,他們還是選擇了服從。
“放心。”
塞伊德轉(zhuǎn)過身,看向葉言等人,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歉意。
有的,只是冷漠。
“只要有我在,他們不會對你們下手。”
聞言,葉言等人相視一眼,也緩緩放下了手中的槍。
他們是來尋求幫助的,完全沒有必要在這個時候起沖突。
而且,從目前的情況來看,塞伊德似乎真的能夠控制住這些士兵。
“意思是,你死了,他們就會殺我們?”
葉言打趣道,試圖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
然而,塞伊德卻并沒有笑。
他深深地看了葉言一眼,然后說道:
“呵呵,確實。”
“不過你們放心,你們一定會死在我的前面。”
“那有什么不會死的”,歲年不屑。
“紅狼,不要亂說”
夏如萱呵斥了一句歲年后,看向塞伊德開口詢問。
“對了,你之前所說的時間,是怎么回事?”
那所謂的時間,迷失一直在她的腦中回蕩。
要是時間過了,他們會不會死,會不會變成影子,甚至偽人?
但,塞伊德那語氣好像是在說,他們不會因為迷失而死去。
這樣的話,是不是可以證明,哪怕不撤出去,也可以在這個世界活下來。
而她的身邊,就有類似的案例。
想到這,夏如萱看了眼塞伊德背上的徐謙。
如果這樣,清風(fēng)清水說不定還沒有死,變成偽人,只是迷失在大壩中!
“不清楚。”
塞伊德?lián)u了搖頭,語氣冷漠地說道:“這是你們的事情。”
忽然,他停下了腳步,回眸看向皇后酒店的方向。
眉頭緊皺,拳頭也不由自主地握緊。
“那怪物……”塞伊德低沉地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凝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