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現在有論壇,想要忽悠其他的回歸者,簡直是易如反掌。
只要小心一些,就不會被發現。
至于,后面會發生什么,這就輪不到他想了。
先活下來再說。
聽到老鼠別跑這么說,
“好?!?/p>
夏西咧嘴一笑,
下一刻,臉色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臉色陰沉,血紅的眼眸一咪,伸出手指,尖銳的指甲在月光下閃爍著寒光。
看著那尖銳的指甲,老鼠別跑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想要逃跑。
但夏西卻怒喝一聲,
“別動”
感受到夏西身上散發出的強烈殺氣,老鼠別跑不敢再動彈分毫。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尖銳的指甲緩緩點在他的眉心上。
撲哧!
指甲刺入血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格外刺耳。
血液自傷口處緩緩流淌而出,順著臉頰滑落,留下一道深紅的裂痕。
老鼠別跑發出一聲慘叫,
他死死地捂著左眼,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斷打滾。
疼痛!
劇烈的疼痛!
仿佛有一只手在撕扯他的靈魂,讓他痛不欲生。
然而,這疼痛并沒有持續太久。
很快,一股神秘的力量,從傷口處蔓延到全身。
燥熱,疼痛過后。
他感覺到自己仿佛獲得了新生。
“這,這是怎么回事?”
老鼠別跑驚愕地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感知變得異常敏銳。
他能清晰地聽到遠處的風聲、鳥鳴。
甚至,他還能感受到地底下昆蟲的蠕動。
他睜開眼睛,一道裂痕從紅色左眼蔓延而下,仿佛流動的血跡。
【你成為了‘尚未定義’boss的眷屬,你的屬性得到了提升?!?/p>
聽到腦海中的提示音,他愣了一下,隨即狂喜,
“哈哈哈哈,實在是太棒了?!?/p>
他揮舞著拳頭,興奮地大叫起來。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力量、速度、反應能力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
“我現在就叫人過來?!?/p>
老鼠別跑迫不及待地打開面板,開始編輯信息。
。。。
“這,這里是”
醫院內,葉玲緩緩睜開眼睛。
入眼所見,是白皙的天花板。
“啊”
她想要起身,身體忽然一疼。
“你現在的身體需要靜養”
聽到聲音,葉玲回眸順著聲音看去。
只見在她的病床一旁,另外一張病床上,坐著一位極其美麗的女子。
女子長相精致,皮膚白皙,五官如同畫卷一樣精致絕倫,讓人驚嘆。
只是此時,她正一臉微笑的打量著自己。
看得出來,這個女孩兒應該和自己年齡差不多大小。
“你是那個救我的人?”
葉玲有些警惕的盯著對方,試探性的開口詢問道。
“怎么了?”,冷千玉托著下巴,笑道。
“救命恩人都不認識了?”
“你摘下頭盔的樣子,讓我很意外”,葉玲搖頭,沖著冷千玉笑道:
“沒有想到,那冰冷的頭盔下,小姐姐會這么漂亮”
“你嘴真甜”
“是你帶我來醫院的嗎?”,葉玲疑惑問道。
“不,不是”,冷千玉搖頭,“在我昏迷后,是一個男人帶我們來的,只是我那時候看不清”
“是嘛”,葉玲忽然想起什么,“對我,我的閨蜜呢?”
“抱歉”,冷千玉垂眉,抓著手機,回想起暈倒之前戰友死在自己面前的一幕,語氣有些顫抖。
“我也是剛起來”
“不”,葉玲低頭,身體顫抖,搖頭道:
“不,我才要道歉”
“姐姐,你是警察嗎?”
“不是”,冷千玉搖頭。
“你們使用的武器,都是官方專用,我有了解過,所以”,葉玲忽然抬起頭,看向冷千玉,眼神堅定。
“能告訴我,襲擊我們的那怪物,到底是什么嗎?”
“是基因變異,還是邪教什么?又或者是世界末世——”
“不不不”
冷千玉打斷了葉玲的妄想,解釋道:
“那不是什么基因變異,邪教,至于世界末日——絕對不可能!”
她的語氣堅定,與葉玲對視。
“還有,我已經不是警察了,是昆侖的清理者”
“昆侖?”,葉玲疑惑,“是什么,干什么的,還有那怪物是怎么回事”
回想起之前哥哥的異常,還有那莫名恢復原狀的客廳。
這一切,或許哥哥早就知道了。
“那是”
冷千玉遲疑,這是不應該告訴普通人的事情。
但眼前的情況,再加上陸續增加的回歸者數量,昆侖內部也知道,這件事不可能瞞得了多久。
而對于眼前輕易經歷過這一切的葉玲來說。
更是如此。
就算不說,后面也會知道。
但。
“小姐姐”,葉玲催促冷千玉,也在這時候。
咔嚓一聲。
門開了。
“小玲,沒有事吧?”,葉言一臉擔憂,走到葉玲面前,詢問道。
“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醫院那邊說你發生了車禍,但這附近哪里有交通事故?!”
“是,是的,還好,有這位小姐姐,”
面對哥哥的擔憂,葉玲沖著冷千玉眨了眨眼睛。
冷千玉一愣,震撼于這小丫頭表演能力的同時,沖著葉言點了點頭,附和道:
“沒錯”
只以為,是眼前的小丫頭害怕哥哥擔憂,而編出的謊話。
“就是這樣,多虧了小姐姐推了我一把。”
見冷千玉肯為自己隱瞞,葉玲的語氣帶著幾分自信。
“不然,你就只能看到變成餅干的妹妹了”
啪一聲。
葉言一記手刀打在她的頭上。
“住口,那有怎么說話的”
“可惡,我可是病人,很痛的啊!”,葉玲抱著頭不打滿道。
“痛就對了,以后長記性,不能再跑去那么偏僻的地方了”
“嘿嘿,我知道錯了”,葉玲抓住哥哥的手,顫抖的身子,在害怕。
“那個,我閨蜜呢?”
看著抓著自己手,顫抖的妹妹,葉言默默緊握手。
“雪琳沒事,只是雨欣還沒有擺脫危險”
“都,都是我”
葉玲那原本脆弱的偽裝,在面對哥哥蕩然無存。
“都是我”
“雨欣是為了救我,才這樣的”
“這不是你的錯,都是那‘司機’的錯”
“那個”
開口之人是不知道何時出現在門口,一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
“我是昆侖的組長,葉傾城,抱歉打擾到,你們兩兄妹,但是情況緊急”
“葉言同學,能請你出來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