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什么啊?”
此刻,德穆蘭抬起眼眸,沖著葉言露出燦爛的笑容。
笑容之中,似乎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復雜情緒。
“我也不知道”
“從我那該死的聲音出現在我腦子開始”,德穆蘭聳了聳肩,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閉嘴!”
面對眼前的殺人魔,疾風極度反感,沖著德穆蘭怒吼。
“你現在只有兩個選擇,死去或者跟我們走!”
“這里太吵了啊!”,德穆蘭笑了下。
隨后,她身影一閃,四周的環境頓時變得模糊不清,聲音消失。
“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察覺的?”
德穆蘭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回蕩,她似乎并不在意四周虎視眈眈的GTI士兵,只是好奇的看著葉言。
“離開這副本的方法”
“剛開始只是直覺。”
葉言握緊了手中的懷表,一臉警戒的解釋道:
“但在踏入總裁辦公室,觸發規則后,便徹底確認了。”
“你在這里屬于異端。”
“異端?”德穆蘭挑了挑眉。
“沒錯。”葉言點了點頭,“你是第一,也是唯一主動接近我的,并做出行動的。”
“這有什么問題嗎?”德穆蘭好奇的問道。
“當然有問題,而且問題大了去了。”
葉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接著說道:
“你覺得,在一個觸發式的游戲中,一個NPC主動接觸玩家這意味著什么嗎?”
葉言看著德穆蘭,嘴角勾起一抹輕笑。
“無非是兩件事。”
“什么?”德穆蘭下意識的問道。
“BUG,或者是通過的條件。”
“哈哈哈。”德穆蘭聞言大笑了起來。
“原來你將這一切,都當成游戲啊!”
葉言臉上的笑容緩緩收斂,他平靜地看向德穆蘭,等待她的下文。
“確實,要不是你的進入,這里確實如同游戲一般。”
“這里的一切,都會按照歷史的軌跡行動。”
“無論是我,還是其他人,都如同提線木偶,重復著相同的命運。”
“只有等到回歸者的到來,這里的時間才算開始流失。”
“但是啊”,德穆蘭輕笑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意味。
“這里不是副本,而是歷史的一段。”
“從你踏入這里開始,你的命運就已經與這里交織在了一起。”
葉言眉頭微皺,他試圖理解德穆蘭話中的含義。
“你什么意思?”
德穆蘭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緩緩伸出了手指,指向了某個方向。
“你看。”
順著德穆蘭手指的方向看去,葉言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自己。
此刻,他明明站在德穆蘭的面前。
但卻又同時看到另外一個自己,站在疾風干員的身后,。
“這……”
葉言有些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
整個世界仿佛按下了暫停鍵。
一切陷入靜止。
不管是干員疾風,牧羊人,亦或是哈夫克士兵。
甚至風吹拂灰塵,還在半空中停留。
一切失去了色彩。
包括在不遠處另外一個他和被包圍的“德穆蘭”。
只有真正的他,還有眼前的德穆蘭具備顏色,能動。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葉言不解的看向德穆蘭。
此刻,德穆蘭的模樣,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漆黑的發絲,此刻竟然有一大半化為了雪白之色,散亂在腦后。
但她的容貌卻沒有任何改變。
皮膚依舊白皙,五官精致,臉上沒有半點皺紋。
看上去美麗,卻不帶半點煙火氣息。
仿佛,不該存在這個世界一般。
葉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試圖理解眼前的景象。
“為什么會出現另外一個我和你?”
德穆蘭神色平靜,淡淡的說道:
“只是歷史的修正。”
“歷史上,沒有人是無緣無故出現,無緣無故消失。”
“你的出現,讓這個世界亂了套。”
“所以,為了維持歷史的平衡,就創造出了另外一個我?”,葉言眉頭緊鎖,試圖理清這一切。
“沒錯。”
德穆蘭點了點頭,她的目光深邃,似乎在回憶著遙遠的過去。
“很神奇是吧,不過有一點你要明白。”
“就算你離開了,因合理性出現的另外一個你無法離開。”
“偽人?”葉言試探性的問道。
“不不不”,德穆蘭搖了搖頭,她的視線變得溫柔,看著另外一個葉言笑道:
“是比偽人更高級的存在。”
“他不僅擁有你的外貌,還承載著你的命運和可能性。”
葉言沉默了片刻,他抬頭看向德穆蘭,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你為什么知道這些?”
德穆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抬頭望向了天空,臉上露出了莫名的笑容。
“為什么,你就連偽人都知道?!”
葉言眉頭緊鎖,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要是按照這個世界的時間線的話,回歸者還沒有降臨吧!”
“因為”,德穆蘭抿了抿嘴,輕笑道:
“就是我帶大哥哥你來的啊!”
“我和你一樣,不在這個時間段。”
說到這,德穆蘭深深的看了一眼葉言。
“我很期待,下一次和大哥哥見面哦。”
葉言心中一動,他敏銳地捕捉到了德穆蘭話語中的關鍵信息。
“你什么意思?”
他試探性的問道。
“你是從哪里投影過來的?”
德穆蘭沒有回答,她的身影開始逐漸模糊,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時間不多了。”
她的聲音變得有些飄渺,似乎隨時都會隨風散去。
葉言見狀,心中不禁涌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他想要抓住德穆蘭,問個清楚。
但德穆蘭的身影卻越發模糊,最終化為一道光點,緩緩消散在空中。
“拜拜了,大哥。”
德穆蘭的聲音在葉言耳邊回蕩,帶著一絲莫名的笑意。
“下次見到另外一個我的話,記得叫我蘭兒。”
“這是你為‘我’取得名哦。”
“什么意思!”葉言心中充滿了疑惑和不安,他想要問個明白,但四周的色彩卻在飛速消退。
整個世界仿佛失去了支撐,逐漸扭曲變形。
那熟悉的失重感再次襲來,讓葉言感到一陣眩暈。
他這是要回去嗎?
不。
他更相信是另一種可能。
被排次!
被這個世界排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