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男人從拼盡全力反抗到轟然倒地身亡,不過是轉瞬之間的事情。
此刻,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瞠目結舌,徹底被眼前這慘烈又震撼的場景驚得說不出話來。
在他們眼中,那只身形龐大的恐怖大黑狗,仿佛化作了一尊不可戰勝的邪神——
僅僅是靜靜佇立在那里,周身散發出的凜冽氣息,就足以令人魂飛魄散、膽戰心驚。
恐怖的威壓還在源源不斷地向四周擴散。
趙玄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在惡魔之眼的加持下……
他那雙赤紅色的眸子深邃如淵,仿佛映照著尸山血海的修羅景象,竟讓在場的眾人沒有一個人敢與之對視,紛紛下意識地低下頭,渾身控制不住地顫抖。
再加上不遠處那三只燃燒著赤紅色烈焰的地獄獵犬,正用兇狠的目光虎視眈眈地盯著眾人,一股窒息般的恐怖壓迫感瞬間席卷全場。
而地面上那個渾身是血、早已沒了氣息的光頭男,更是給眾人帶來了雙重的視覺與心理沖擊,讓他們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而沉重,仿佛連空氣都被凝固了一般。
眼瞅著威懾的效果已經達到,趙玄猛然咧開嘴,露出一口根根粗大如匕首般的鋒利獠牙,在周圍路燈昏黃光線的照耀下,更顯詭異而猙獰。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驟然響起,那三只燃燒著赤紅色烈焰的地獄獵犬仿佛得到了命令,瞬間化作三道裹挾著灼熱氣息的殘影,朝著人群撲了過去,一場慘無人道的殺戮就此拉開序幕。
凄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僅僅眨眼之間,就已有七八個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剩下的人早已被這血腥的場面嚇破了膽,哪里還敢有半分還手的念頭?
一個個拼了命地四散逃竄,身后的哭喊與哀嚎聲不絕于耳,卻再也沒有人敢回頭多看一眼。
“魔、魔鬼!他是魔鬼!”
“救命啊!不要殺我!我再也不敢了!”
“拉我一把!大哥,求求你拉我一把啊……嗚嗚……”
各種絕望的嘶吼與哀求聲在夜空中回蕩,令人不寒而栗。
三只地獄獵犬一次次迅猛撲殺,身上早已被溫熱的鮮血沾染,卻又很快被自身熾熱的火焰蒸發殆盡,只留下一片片烏黑的血污,以及滿地焦黑的痕跡,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與焦糊味,令人作嘔。
與此同時,站在戰場外圍、先前給趙玄帶路的情報青年,此刻也嚇得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他不僅被趙玄那毀天滅地般的恐怖實力所震懾,更被那三只還在不停殺戮的地獄獵犬深深震撼,心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駭然。
“太、太可怕了……”
他哆哆嗦嗦地喃喃自語,
“萬一這尊兇神殺性大起,恐怕整個亡靈陣營,都會因此而土崩瓦解、不復存在。”
這尼瑪!
光是他目前所知的任何一個陣營高層,恐怕都達不到這種恐怖的層次吧?
僅僅是遠遠看著,就已經讓他心膽俱裂,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
宴會樓上。
親眼目睹了這慘絕人寰一幕的副會長吳飛光,此刻同樣心神俱震,整個人仿若置身夢中,大腦一片空白。
整個宴會大廳里鴉雀無聲,落針可聞,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恐怖場景嚇得魂不附體。
要知道,這里站著的可全都是亡靈陣營的精銳力量。
先前他們一個個都信心滿滿,以為有了那個號稱“玩家之中無敵”的光頭亡命之徒出手,趙玄必定必死無疑。
可直到現在,他們才被對方狠狠地上了一課——
那只大黑狗,簡直就像是一尊無敵的邪神,可怕到了令人絕望的極致。
“怎、怎么會……怎么會這樣?”
吳飛光面色慘白如紙,聲音都在控制不住地顫抖,
“那個光頭,不是號稱玩家之中無敵的存在嗎?
為什么會這么輕易就死了?
那我這段時間在他身上的投入,算怎么回事?
全都打了水漂嗎?”
對于光頭的實力,吳飛光可是一清二楚。
就在幾天前,他還曾和那個光頭交過手,面對光頭的攻擊,他當時就感受到了極大的壓力,而且他能明顯感覺到,光頭當時已經手下留情了。
否則的話,當著眾多手下的面,恐怕再過十幾招,他就會敗在光頭的手里。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如此看重光頭,認為光頭一定能幫他解決掉那只大黑狗這個心腹大患。
可現在,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控,事情正向著不可挽回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身后的眾多亡靈陣營精銳,此刻也早已沒了先前的囂張氣焰,一個個悄悄地向著后面退去,眼神中滿是恐懼與退縮。
包括吳飛光自己,也連忙掏出了一雙散發著紫色光芒的靴子——
這是他的保命底牌,打算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再說。
可就在他想要啟動靴子逃離的瞬間,地面上的趙玄猛地后腿一頂地面,巨大的力道直接將堅硬的地面壓得開裂,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下一秒,他的身體如同離弦之箭般飛身而起,直奔吳飛光所在的宴會樓層而來。
“砰!”
一聲巨響過后,趙玄直接撞碎了宴會大廳另一側的玻璃窗,帶著滿身的戾氣與殺意,穩穩地落在了奢華的宴會紅毯之上。
他緩緩地邁開腳步,沿著紅毯一步步向前走去,一雙赤紅色的眸子如同冰冷的寒潭,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臉上不帶半點感情色彩,仿佛一尊只知道殺戮的兇神。
在場的不少人被他這眼神一掃,直接嚇得癱軟在地,甚至有幾個人險些控制不住尿了褲子,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勇氣。
吳飛光更是嚇得牙關打顫,說話都結結巴巴,帶著濃濃的哀求之意:
“那、那個……不、不關我的事啊!
都、都怪那個光頭,是他非要找你的麻煩,我、我不是他的對手,才迫不得已給他提供了一點情報。
誰、誰曾想,你、你竟然會直接找上門來。
現、現在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那我就先走了,改天我一定準備厚禮,登門向你道歉賠罪!”
他哭喪著臉,姿態放得極低,只差當場給趙玄跪下求饒了。
只不過,趙玄聽到這話,卻絲毫沒有讓路的意思,腳步依舊緩緩向前,帶著無形的威壓,步步緊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