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
看夠了熱鬧,姜飛放聲大笑起來。
這戲碼,可真是令人百看不厭,他再看上幾十年都不會覺得膩。
柳塵在發(fā)現(xiàn)對方是女裝大佬之后,倒是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以前女裝大佬和男裝大佬都太常見,他是真沒察覺哪里不對勁。
要不是對方自己說破,他是真沒看出來。
“柳老弟不會覺得我很古怪,很令人惡心?”
見他如此平靜,傅建國反而有些疑惑。
“為什么要覺得你古怪,惡心?不就是喜歡女裝嗎?”
柳塵一愣,下意識地反問。
等話音落下,他倒是反應(yīng)了過來。
現(xiàn)在風(fēng)氣如此,也不像是后世那么包容。這時候,特殊的就是怪異的,是不能被接受的異類。
估計傅建國的愛好,也曾被不少人攻擊過。
“傅哥你穿旗袍真好看,回頭我送你點(diǎn)珍珠,你去做成首飾。珍珠和旗袍更加般配。”
柳塵笑著說道。
傅建國盯著他看了片刻,半晌之后忽然笑了起來。
“除了阿飛之外,你還是第一個知道我的身份,卻沒有絲毫嫌棄的人。就連我的父母家人,都嫌我有病。”
他有些自嘲地說道。
“傅哥你管別人怎么看作什么?你這可是女裝大佬,多厲害!別人就算是要當(dāng),也沒那資本。”
柳塵贊嘆無比的說道。
傅建國很確定他說的就是真心話,愣怔過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只是眼尾閃過點(diǎn)點(diǎn)水光,顯然柳塵的肯定,讓他感慨萬千。
“說的好,這話我愛聽。就算別人想這么干,也沒那資本。”
傅建國的笑容瞬間溫婉了起來,眼尾輕挑,媚態(tài)橫生。
柳塵略微有點(diǎn)狼狽的挪開視線,拋開對方女裝大佬的身份不提,這小眼神可太絕了。
自帶小鉤子,他都差點(diǎn)扛不住。
雖說性別男愛好女,但是有的時候,性別也沒法卡的那么死。
畢竟眼前這一位,是真的好看。
傅建國又忍不住想笑,心情莫名就愉快了起來。
“阿飛已經(jīng)跟我說了,不過我先說好,那些對國家有意義的東西,肯定不能帶出去。”
傅建國神色一正,又恢復(fù)了男聲。
“那是當(dāng)然,到時候東西送到你手中,你可以先看過再送出去。”
柳塵點(diǎn)了點(diǎn)頭,極為干脆的說道。
“好!既然如此,那你盡管把東西送過來,我盡快安排人送出去。”
傅建國也不拖沓,立刻說道。
“傅哥,我冒昧的問一句,你是走水路還是航空?安全嗎?”
柳塵問道。
“兩者并用!”
傅建國說道。
“你放心吧老弟,這家伙就是干這一行的。他專門替上頭從國外弄一些不好弄的東西,或者是不好帶的人回來。”
姜飛也說道。
“我不想讓上邊知道我在做什么。”
柳塵眉頭一皺,說道。
“這你放心,我只是替上邊偶爾做點(diǎn)事情,平時雙方?jīng)]聯(lián)系。而且上邊也知道我會時常往國外走,那邊也需要拓展人脈。”
傅建國輕笑一聲,說道。
“除此之外,我還希望傅哥幫我個忙。上次我出去做事留了點(diǎn)尾巴,需要傅哥幫我掃個尾。”
柳塵笑瞇瞇地再次提出要求。
“……可以。”
如他所想,傅建國果然沒拒絕。
接下去雙方就如何合作,如何運(yùn)送貨物,如何交接,以及如何分配利潤等等,展開了激烈的商討。
等確定下來之后,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之后。
“晚上就別回去了,咱們哥仨一起喝一杯?”
姜飛邀請道。
柳塵倒是無所謂,出來的時候就跟泉叔說了晚上不一定回去。
“那什么……傅哥啊,你平時在這里是男裝還是女裝示人?”
柳塵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連忙問道。
傅建國被他逗樂了:“當(dāng)然是原本的樣子,女裝只是我的個人愛好。”
再說了,他就喜歡穿旗袍。現(xiàn)在能穿出去的女裝都是灰撲撲的,有件花襯衫就頂天了。
實在是太土了,他不想穿。
“那就好!”
柳塵干笑一聲,他可不想跟女裝大佬傳緋聞。
不是嫌棄,實在是現(xiàn)在的風(fēng)氣不合適,他怕被人逼著娶大佬。
“不過傅哥要是喜歡穿旗袍,去國外弄個新身份,不就可以天天穿了?”
柳塵疑惑地問道。
他也看出來對方喜歡好看的,精致的,肯定看不上國內(nèi)灰撲撲的裝扮。
去國外穿不就成了?
旗袍美人,估計在國外很有市場。
“以前很少被人肯定,只有阿飛才會覺得我很正常,自己多少也有點(diǎn)抗拒吧。不過以后不會了,國內(nèi)不好太張揚(yáng),那我就去國外過個癮吧。”
傅建國也想通了,笑著說道。
他其實就是缺少一個完全認(rèn)可他的癖好之人,而柳塵的認(rèn)同,也讓死死困著他的枷鎖被打開了。
此時傅建國甚至都想過了去國外要帶哪幾套旗袍,搭配哪幾套首飾。
柳塵也覺得挺好,旗袍美人,烈焰紅唇。
尤其是走起來那優(yōu)雅又搖曳的身姿,哪怕知道對方是女裝大佬,也不妨礙他欣賞。
是真美啊!
次日中午,柳塵趴在床邊,扶著額頭感受著陣陣刺痛。
如此美人,為何酒量要如此驚人?
三個人喝酒,他自認(rèn)為酒量還不錯,可最后的記憶,就是姜飛躺在桌底的畫面。
不用猜測,到最后他也肯定躺進(jìn)了桌底。
而傅建國從頭到尾都是那副淺笑倩兮的模樣,輕輕松松放倒他們兩個。
傅建國出門辦事,柳塵和同樣頭疼欲裂的姜飛一起吃了幾口飯,這才白著臉回了紅星大隊。
原本的計劃是今天給送一批貨物過去,但是現(xiàn)在只能等到明天。
睡到晚上,他苦哈哈的又跑去大海里泡著,任由淘氣的小二把他當(dāng)成玩具擺弄。
飄飄蕩蕩至少兩三個小時,才恢復(fù)了正常。
放松身體隨著波浪飄蕩,柳塵琢磨著第一次要送的貨物。
珍珠和寶石還是最主要的,他還打算再帶一些鉆石。
海螺珠也要帶上幾顆,想必現(xiàn)在米婭的首飾已經(jīng)打出名氣了。
海螺珠現(xiàn)在還沒到最受歡迎的時候,米婭打先鋒,等女裝大佬出去之后,再讓對方也打一波廣告。
雙管齊下,應(yīng)該能帶一波熱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