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舟沒有帶兵馬出去,只是告訴張朝元,說自己有點事要出城一趟,很快就會回來。
張朝元自然沒有不答應的理由,吐谷渾已經被攻破,唐軍在這里的威嚴很高,不會有吐谷渾人膽敢傷害漢人,遑論陳舟的武技還那么高超。
一人一騎,火速從西城離去,沿途還能看到雜亂的馬蹄印,順著馬蹄印,陳舟快馬加鞭。
……
“伽倻,咱們這種人不該有感情的。”
這是一支不到二十人的駱駝隊伍,獨孤伽倻坐在駱駝上,雙手被捆綁。
“抓住你不容易,若不是你表兄過來,恐怕我們到現在依舊抓不到你。”
說話的是一名身材高大,怒目金剛的光頭。
獨孤伽倻淡漠的乜他一眼,冷聲道:“奴兒,我勸你現在將我放了,你不知道他多厲害。”
金剛奴雙手合十,淡淡的道:“主人說你的表兄也很厲害,我想他現在已經死了。”
“這些年主人又給我送到長安大相國寺學藝,某自認為武技不弱。”
“至于你說的那名禁軍旅帥,嗯,除非禁軍來了一隊人馬,協同合作,不然某也不懼,他若來,不過是我多一殺孽爾!”
獨孤伽倻沉默不語,金剛奴道:“主人讓我殺了你,念在我們這么多年情義上,我還是決定讓你死在唐境。”
獨孤伽倻嗤笑道:“你還是怕你到不了唐境?你怕陳郎帶著軍隊追來,你們跑不掉?”
金剛奴倒也沒否認:“我們來了接近一百多人,現在只有十幾人,我要安全將他們帶回去。”
“伽倻,何必呢?沒有主人我們也活不到現在。”
“住嘴!”獨孤伽倻厲聲道,“當初在突厥,我們那么多孩子被當狗一樣關在牢籠,最后就活下來三個,你的意思我似乎還該對楊政道感恩了?”
“我和他說過,這次任務結束,我便不想再參與他的事,他答應了我,現在卻要殺我?”
“我告訴你,我若死了,我的郎君能將他隋楊的祖墳給揚了!”
“一場可笑的謀反,你們不過也只是他一枚棋子,遲早有一天會和我一樣!”
金剛奴淡淡的道:“你總說那名禁軍旅帥很厲害,我倒想領教領教他究竟多么厲害。”
“你覺得你找到了如意郎君,那么我姑且問問你,你被抓的時候他在哪里?”
“你即將被帶到唐境,他又能做什么?他若真的真心實意對你,為什么不來營救你呢?”
“我想他不過也只是利用你而已,可笑。”
獨孤伽倻揚聲道:“閉嘴!”
“他現在在建功立業,他根本顧不得你,你于他而言不過也是一枚棋子罷了,那么和做主人的棋子有什么區別呢?”
獨孤伽倻冷漠的盯著金剛奴,平靜的道:“那我也寧愿做我郎君的棋子,最起碼他真心待我。”
“阿彌陀佛。”
金剛奴雙手合十,面無表情的道:“老衲找機會讓你們下去做一對苦命鴛鴦。”
唏律律!
后方馬匹以極快的速度裹挾著黃沙朝隊伍靠近,陳舟拍馬矗立,氣喘吁吁的道:“還好,終于找到了。”
獨孤伽倻呆呆的看著陳舟,眼眶微紅,似要將這段日子的曲折和委屈全部訴說。
陳舟沖她笑了笑,道:“剛才我也聽到了一些事,嗯,我的聽力好像變得越來越好了。”
“你要殺我娘子啊?”
陳舟盯著那大和尚,面上帶著幾分嘲諷,“還是楊政道要殺她啊?”
“我家娘子不是說最后替他做一件事就兩不相欠嗎?”
金剛奴翻身下了駱駝,打量著陳舟,平靜的道:“閣下便是控鶴衛那名旅帥?”
“伽倻說你很厲害,武技很強?”
陳舟點點頭:“殺你們應該把握很大。”
“好大的口氣!”
“禁軍那點本事,在老衲面前夠看嗎?”
“不知道,試過了才知道。”
陳舟沒有再說任何廢話,給對方足夠的尊敬,翻身下馬,安撫獨孤伽倻道:“稍等一會兒,我帶你回去。”
“嗯!”
陳舟提刀跨步,以極快速度朝金剛奴沖鋒而去,身軀翻滾騰挪,唐刀如同活了一般,氣浪翻滾,用盡全力朝金剛奴攻去,沒有絲毫留手!
金剛奴起初還不怎么在意,本想留點手試一試陳舟的強弱,才接觸不過數招,金剛奴面色忽然大變。
“你這不是禁軍的招式!”
陳舟淡淡的道:“能殺人的都是好招式!”
“給我——死!”
長槍飛奔而出,陳舟邁步,左右飛馳,以追刀之勢飛奔到金剛奴面前。
“渤海獨孤家的輕功步伐……你!”
唐刀飛奔到金剛奴面前后,陳舟也以鬼魅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同時手里握住提前奔襲的唐橫刀,直挺挺插入了金剛奴的心臟。
“額,你……”
金剛奴現在當真如同金剛和尚,雙目瞪的滾圓,不敢置信的看著陳舟,這些年楊政道很少讓他執行任務,這是他第一次執行重大任務……也是最后一次!
他自信自己的武技很強,又和大相國寺的高手們切磋了許久,大相國寺已經沒有了對手,他以為他現在的武技足以碾壓一切。
可他遇到了陳舟。在破城那一刻,陳舟的刀技就已經突破到了上等熟練度,嫻熟到爐火純青的刀技足以碾壓一切!
金剛奴眼中帶著濃烈的震驚和疑惑,他好想問陳舟他的武技師承是誰,何以如此厲害。
可他問不出來了,轟的一聲倒地不起,帶著深深的疑惑躺在了地上。
余下十余名麾下還未來得及反應,陳舟已經手持唐刀殺了過去,橫刀泛起寒芒,陳舟目標明確,不給他們任何鉗制獨孤伽倻的機會,朝著獨孤伽倻便沖殺過去。
噗嗤噗嗤!
“復活幣+1、+1……”
“撤,撤!”
陳舟瞇著眼,先將獨孤伽倻解開,然后道:“不要讓他們走!”
“好!”
兩人施展同樣的腳步步伐,朝著楊政道那群麾下便沖了過去,不到片刻,所有人全部被解決,橫七豎八的躺在大漠中,鮮血染紅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