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跟他多廢話,直接干掉他就行了。
楊開淡淡的說道,語氣之間有著無邊的殺意在流轉(zhuǎn)。
“讓我來。”
白龍山瞬間飛了上來,眼睛死死的盯著陳尚。
“你沒有想到會有今天吧,本來我挺佩服你的,年紀輕輕就學了一身好功夫。”
“可是你千不該萬不該背叛軍隊,做趙高的走狗。”
白龍山冷聲說道。
“手下敗將而已,也就會趁虛而入,說了不要廢話,直接給我個痛快。”
陳尚淡淡的笑道,他對趙高有一種莫名的崇拜。
不僅是因為陳武這層關(guān)系,趙的那種氣質(zhì),玩弄人的手段。
都令他感到滔滔不絕的敬佩。
就在其中一位統(tǒng)領(lǐng)準備揮刀將陳尚的頭顱砍下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突然襲來。
殘影在視線中不斷閃爍,只見一身穿著道袍,氣勢威嚴的老者有,站在陳尚的附近。
楊開看到這道身影,瞳孔驟然縮小。
凝重的說道:“果然是你,你也是趙高的手下吧?”
“哈哈,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們今天仗著人多,欺負這個年輕人,還要不要臉了?”
草鞋道長淡淡的說道。
“什么叫我們欺負他,難道趙高禍亂朝綱,天理不容,就放縱他這么下去?”
“御林軍來是我手下的部隊,我不允許趙高染指它,”
楊開淡淡的說道。
“行,我也跟你不用廢話,這小子,我要帶走,你們這些人也攔不住。”
極其傲慢的話語從草鞋道長的口中,脫然而出。
“恐怕今天你也帶不走了,因為你也得給我留下。”
楊開向前邁了一步,半步巔峰高手的威懾力,全部爆發(fā)出來。
草鞋道長也不甘示弱,手掌微微向前,內(nèi)力散發(fā)出來,
在場的人都感覺到一股壓力,半步巔峰高手的氣勢,不是他們能抵抗的,
“我說了,今天你必須得留在這里。”
楊開的臉上突然浮現(xiàn)出自信,淡淡的笑道。
“你跟我都是同級別的高手,我想走,你還真留不住。”
“而且你忘了在路上,我怎么打你了嗎,你還比不上我。”
草鞋道長淡淡的笑道。
.“如果再加上我呢?”麒麟華面色冰冷,凌厲的眼神,渾身氣勢盡數(shù)爆發(fā),
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是,居然不是超一流高手巔峰。
而是半步巔峰高手,
那些士兵就不用說了,統(tǒng)領(lǐng)的嘴巴子更是合不攏。
沒有想到他們的副帥竟然是半步巔峰高手。
“你,你怎么可能是這種級別的高手?”
陳尚雖然身負重傷,但眼神中流露的震驚毫不掩飾。
“我來之前已經(jīng)打探清楚了,按理說你們就只有楊開一個人半步巔峰高手。”
“怎么可能?你也是”
語氣之中夾雜著顫抖,草鞋道長心中的壓力陡然增大。
“麒麟,那是我隱藏的底牌,不然你以為一個半步巔峰高手,怎么管理這個碩大的軍隊?”
“更怎么成為皇帝的親衛(wèi)?”
楊開淡淡地說道,之前所表現(xiàn)的一切,都是為了現(xiàn)在引出草鞋道長。
拔掉趙高這個獠牙。
“沒有想到你居然隱藏的這么深,騙過了這么多人。”
草鞋道長臉色難看的說道,
“不必廢話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麒麟我們上。”
楊開直接了當?shù)恼f道。
兩道聲音盡數(shù)爆發(fā),身影融合在一起,帶著狂暴的氣息,在眾人的目光中。
直奔草鞋道長。
草鞋道長下意識毫無保留的抵抗,可終究是無濟于事。
同級別的高手本來就不多,況且是兩個打一個。
壓根就不是對手。
直接飛了出去,整個人的血肉都被打爛了,身體上千瘡百孔,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沒想到今天栽在了這里,想到十幾年前,我被秦始皇打崩,趙高救了我,替他賣了十幾年的命,終究是還回去了。”
草鞋道長眼睛慢慢的閉上,在回味這潦草的一生。
終究是死去了。
“現(xiàn)在你還有什么話說?”
楊開看向陳尚,威嚴四射。
“我想加入你們的隊伍。”
陳尚直接改變了先前的看法,誠懇的說道。
“呵呵,你這種墻頭草,不要也罷,進入我們的軍隊,也只會污染這片圣潔的環(huán)境。”
麒麟華嘲諷的說道,然后提起身邊的長劍,凝聚力量,快如閃電,
剎那之間,就貫穿了陳尚的頭顱。
在場的士兵面露復雜之色,今天可謂是大起大落,
很刺激的畫面,震懾了每一個人的心。
同時也給了他們莫大勇氣,對抗趙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