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處,關小彤好奇地向熱芭詢問:“巴巴姐,姐夫他是否見過真正的支票,知道它長什么樣嗎?”
熱芭詫異地看著關小彤,不明白她為何會問出如此簡單的問題。
陸柏身為千億總裁,見識過無數支票,這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了。
“他當然見過,”熱芭微笑著為陸柏正名,“你也太小看你姐夫了吧!”
有些明星喜歡在公眾場合炫耀自己的家世背景,比如某位女演員寒雪就常常提及她爺爺的紅軍經歷。
然而,熱芭卻從未在節目上提及自己家人的從政經歷,也從未向同行炫耀過。
熱芭性格低調,不喜歡炫耀。
她深知陸柏是龍國的現金王,投資的公司數不勝數,甚至連短視頻巨頭斗音的總裁張毅鳴都要尊稱他一聲“金主爸爸”。
但這些事情,她只覺得心里明白就好,沒有必要故意說出來炫耀。
因此,盡管關小彤對陸柏有所誤解,熱芭還是沒有向她透露陸柏的真實身份。
她認為,身份和地位并不是用來炫耀的資本,而是應該用來更好地承擔責任和做出貢獻。
聽聞陸柏曾見過真正的支票,關小彤心中更加確信,他必然是發現了那張支票是假的。
于是,在鏡頭前,他刻意塑造自己的形象,以此贏得熱芭的信任,進而圖謀她的錢財。
關小彤雖不敢公然得罪陸柏,卻又按捺不住想要提醒熱芭防范這個可能的渣男。
因此,她拐彎抹角地對熱芭說:“巴巴姐,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是我一個朋友被渣男騙錢騙色的經歷。我這個朋友,是圈內的頂流女星,片酬不菲。可惜,她遇到了一個極會偽裝的渣男。這渣男不僅頗有些能耐,還迅速迷住了我的朋友。”
“不僅騙色,這渣男還以投資好項目為由,企圖騙取錢財。我朋友當時初涉情場,毫無經驗,竟輕信了渣男的甜言蜜語,將自己多年辛苦拍戲的積蓄悉數投給了他。”
“最終,朋友的錢被渣男騙得精光。見她再無油水可榨,渣男一氣之下便將她拋棄,轉而尋找新的富婆目標。”
“巴巴姐,你說這渣男是不是太可惡了!”
熱芭卻渾然未覺,關小彤的這番話實則是在暗指她自己。
熱芭忍不住憤慨地說道:“真是太壞了!壞到透頂!你那位朋友需不需要法律上的援助?陸柏他們公司的法務團隊相當出色,如果她需要的話,我可以請陸柏幫幫忙!”
關小彤一聽這話,頓時覺得熱芭已經徹底陷入了愛河,無法自拔!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中哀嘆:算了吧!戀愛腦的人,誰也別想勸了!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她!
“不用了,她其實不需要幫忙,”關小彤無力地回應,“她是心甘情愿被騙錢的。”
熱芭聞言皺起了眉頭,驚訝地說道:“啊?這世上竟然還有這么傻的女孩?”
關小彤在心中暗暗吐槽:可不就是你嗎!我的姐姐啊!
網友們聽到兩人的這番對話,紛紛忍不住笑出了聲,直接笑噴了!
【關小彤就差直接點出熱芭的名字了!】
【哈哈哈,看得出來,關小彤的求生欲真的很強,一聽到陸柏公司的法務團隊厲害,立刻就閉嘴了!】
【連我都能聽出來,關小彤在暗指陸柏,熱芭難道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都說戀愛中的女人智商為零,看來這話一點也不假!】
【該不會真的被關小彤這個烏鴉嘴給說中了吧!】
【氣得我都想撬開神仙姐姐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些什么!】
【難道長得漂亮的女人,都這么容易被騙嗎?】
在塔卡國醫院的辦公室里,郭畢婷來到了醫生的面前。
節目組的工作人員緊隨其后,向她宣布即將進行情侶忠誠度測試。
郭畢婷心中不禁冷笑,忠誠度測試?
這恐怕更像是丟臉度測試吧!
和向左相處的這段時間里,她已數不清他在外面偷腥多少次了。
對于這次測試的結果,郭畢婷早已心知肚明,也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果然不出所料,看到向左對著小護士又親又摸的場景,郭畢婷臉上的假笑都快維持不住了。
就在這時,郭畢婷的手機鈴聲驟然響起。
來電顯示是她未來的婆婆向太。
出人意料的是,郭畢婷并未接聽這通電話。
然而,緊接著,她收到了一條銀行轉賬通知。
“尊敬的工商銀行用戶,您的賬戶已收到一筆轉賬,金額為1,000,元。當前賬戶余額為356,900,元。”
郭畢婷猜測,這應該是向太為了哄她開心而轉來的一百萬。
說到底,她和向左之間也不過是各取所需罷了。
郭畢婷打開微信,給向太回了一條消息:“謝謝媽,現在在錄節目,不方便接電話。稍后我給您打回去。”
最終,郭畢婷還是選擇了認清現實,主動低頭。
她看著陸柏和鹿含都順利通過了節目組的考驗,心中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羨慕和難受。
她只能安慰自己,幸好向左是個富二代,家境比陸柏好上無數倍,能給她提供富足的生活。
陸柏再不近女色、再潔身自好,也只是因為他是靠著熱芭養的小白臉罷了。
郭畢婷覺得自己現在的情況和陸柏差不多,只是立場不同而已。
如果節目組派個帥哥來考驗她,為了不得罪向左,她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
想通了這些,郭畢婷重新揚起笑容,接受了工作人員的采訪。
隱藏任務圓滿完成后,大家齊聚醫院,探望躺在病床上的向左。
向左的臉色陰沉得如同鍋底,原因無他,他剛得知自己在醫院的那場艷遇竟是導演精心安排的。
更令他氣憤的是,導演竟在眾人面前宣布他未能通過伴侶忠誠度測試,因此全體成員都要接受懲罰。
“畢婷,你來抽一張懲罰卡片吧!”導演手持一摞卡片,對郭畢婷說道。
鑒于向左此刻臉色難看,導演自然不敢觸他的霉頭。
郭畢婷走到導演面前,看著那些背面相同的卡片,隨意抽取了一張。
打開一看,上面赫然寫著一行小字:“去孤兒院做一天的義工!”
她松了一口氣,覺得這個懲罰并不算嚴重。
她將卡片內容展示給攝像機,讓直播間的觀眾們知曉。
接著,她又將卡片遞給向左看。
向左一瞧,見懲罰內容是去孤兒院做義工,頓時火冒三丈。
他平時最討厭小孩子,一想到要去孤兒院照顧那些吵鬧的孩子,他就感到無比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