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聽題,小陳,雖然你沒有談過戀愛,但你曾經有沒有過暗戀的人?”
這個問題立即就收獲了所有人的驚喜與欣賞的眼神。
葛小辮兒,你他嬢的可真是個人才啊!
不愧為老賊,深得真心話提問的精髓,問得太泥碼精辟啦!
連林曦都不由耳朵一豎,不動聲色轉了轉腦袋,把耳朵往陳思彤那邊靠了靠。
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在場眾人也就是沒有真尾巴,要有的話肯定要搖幾下助助興。
陳思彤聽到這個問題后,不知怎么,忽然腦海中就浮現出一個身影。
銀色的……古裝錦袍?
陳思彤頓時一個激靈,酒都醒了大半。
林曦?
我腦袋里怎么會閃過這家伙?
神經病啊,老娘會暗戀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孩子?
雖然自己知道他也有段時間了,但是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也就不超一天,怎么可能會想到他呢?
難道是因為他下午對自己的心靈造成了難以彌補的重創?然后下意識的自己……就想起他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自己的心理是不是有點變態了?
心理醫生已經不夠了……精神科!必須得趕緊去看精神科了!
陳思彤太了解自己了,她知道自己是什么性格,如果這么容易喜歡上一個人,那她就不可能到現在還沒有談戀愛。
不過陳思彤的沉默,卻是讓所有人都按耐不住了。
“小彤啊,你要是不想說,那咱們就改大冒險吧。”汪常說道,隨后拍了拍陳思彤的肩膀。
被這么一拍,陳思彤這才中斷了思緒,借著看汪常的機會,有意無意地也瞥了林曦一眼。
然后收回心緒,淡淡說道:“暗戀不暗戀我不知道,但是是你們剛剛突然這么一問,我腦海中還真浮現出一個身影。”
“哦?!那是誰啊?”葛健雙眼放光地問道。
陳思彤淡淡道:“不是說好兩個問題嗎?”
“哎呀!”
葛健一拍大腿。
眾人也是一片嘆息。
“下一個,林曦。”葛健繼續道,“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林曦想了想,說道:“我要大冒險。”
林老藝術家可不輕易吐露真心話。
葛健一聽,頓時就跳了起來,連帶著他身邊的肌肉男等人也眉開眼笑起來。
哈哈,就等你小子說這句呢!
這次不跟任何人討論,葛健明晃晃假公濟私地說道:“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可別反悔!我要你為小陳也寫一首歌!一首至少S級的歌!不過今天寫不出來沒關系,給你一晚上的時間,明天給人家就行!”
眾人一愣,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靠,這樣也行?
一個游戲,你就約一首歌,還是S級的,而且只給一晚上得時間?
什么游戲也不帶這么玩的啊!
林曦都是微微一愣,心想現在提這事兒真的合適嗎?
大冒險,難道不應該是讓我親陳……咳咳,這好像不大可能。
好吧,該還的人情債還是要還的。
于是,林曦看了眼陳思彤,說道:“那也別等明天了,去弄架鋼琴來,我現在……確實想送一首歌,給沒談過戀愛的思彤姐!”
陳思彤看著林曦那一本正經的樣子,氣得直咬牙。
思彤姐就思彤姐唄,你還加那種極具侮辱性的多余前綴干什么?!
林曦說這話時也是滿身酒氣了,甚至連走路都有點搖晃。
陳思彤心里想著,你個混蛋最好真給我寫一首S級的歌出來,要不然你給老娘等著!
可不是么!
一開始她就是為了這首歌才留下來的,可沒想到歌還沒有拿到呢,卻因為沒談過戀愛這種無關緊要的小事,無端受辱……還連續兩次!
她堂堂東夏歌、視雙天后,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葛健卻不管其他,立馬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向鑄劍山莊物資管理處要求:
立刻!現在!馬上!運送一臺鋼琴過來!
不過因為是晚上而且事發突然,那邊回復,以最快的速度,也需要二十分鐘。
“二十分鐘,行不行?”葛健問林曦。
“二十分鐘?那不行,等的花都謝了!再過幾分鐘我都沒現在的狀態了!”在酒精的催動下,林曦的眼神確實有些迷離,他大手一揮,隨后說道:“算了,鋼琴沒有,吉他也可以!”
葛健一愣:“吉他也行?!你他嬢的,到底還藏著多少歌?”
林曦沖他神秘一笑深藏功與名,也不解釋,只是又對著眾人一聲大喊:“吉他何在?”
“吉他來嘍!”
鄧安瀾立馬也是一聲大吼,飛快的沖上去,將自己的吉他掛到林曦的脖子上。
然后又飛快地跑回自己的位置,坐等開唱!
其他人也跟他同一個表情。
排排坐,伸脖子,側耳朵,靜等林大藝術家的新節目!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林曦找了條高凳坐下,抱著吉他先輕輕地試了幾個音。
主要是調試吉他的C調。
就在這時,臉紅紅的汪常,突然雙手呈喇叭狀,醉醺醺的沖林曦喊道:“帥爆了,小林子真帥!”
隨后裝作一副花癡腦殘粉的樣子,頓時就把氣氛渲染到位了。
很顯然,這姐們兒是真喝多了。
林曦欣賞地看了汪常一眼,偷偷示意她還可以再大聲點,可是這貨下一刻就捂著嘴往廁所跑去了。
此時的陳思彤同樣臉頰緋紅,紅酒暈染的氣色就像春旬的桃花,粉中透白。
她雙手交疊托住下巴,一雙明眸如同此刻眾人頭頂的星河,璀璨而遙不可及,卻又靜靜地注視著林曦。
畢竟這是要寫給她的歌。
這家伙會唱什么呢?
真能拿出一首S級的歌么?
可是一個人,怎么可能隨隨便便就寫出那么多好歌來,這不科學啊……
如果不是S級的歌,自己又該怎么發飆,才能優雅又體面地報仇?
所有人都翹首以待。
這時,宋修忽然感覺自己背后一陣淅淅索索,好像有點奇怪?
結果轉頭一看就發現,剛才還怎么叫都醒不過來的胡誠林,竟然已經神奇地坐了起來。
不光坐了起來,而且脖子還伸得老長,跟一條準備咬人的眼鏡蛇似的,精神極了,一雙眼睛精光直冒!
宋修立馬驚訝道:“老胡,你不是喝躺了嗎……”
胡誠林淡淡道:“對啊,我可以聽完再接著躺。”
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