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又不是實物,要怎么展示?”
兀良真有些不服。
“這就是你們的問題了,如果沒辦法,可以請教我,看在兩國交好的份上,我可以指點指點。”
洛炎說完,咧嘴一笑。
“我們不用你提醒。”
兀良真倔強的抬起高傲的頭,讓使臣們開始想對策。
“也不能給你們無限的事件,以一炷香為限。”
洛炎說完,命宮人端上了一只燃燒的香。
隨著時間的流逝,北涼使團什么都沒說出來,但又不服。
他們覺得,洛炎提出的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回答。
“七皇子,你這個問題,根本就沒有答案,是個斷頭題。”
兀良真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不不不,這個問題的答案可太多了。”
洛炎當即說道。
古有曹植稱象、草船借箭,以及兵法三十六計,關(guān)于智慧的典故可太多了。
當然,洛炎是不可能說的,畢竟這些典故,這個世界的人又不知道。
自己若是說了,人家還以為他是胡謅。
“那你說說看,什么是智慧?只要讓我們心服口服,我們就算你贏。”
兀良真不服氣的說道。
“好哇,我就讓你們開開眼界,來人,抬一個籠子過來。”
洛炎吩咐宮人搬來一個囚籠。
眾人見狀,都非常不理解,不明白他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需要一個使團的人來協(xié)助表演。”
洛炎轉(zhuǎn)身看向兀良真那些人。
“瓦哈,你去。”
拔拓山指著最末尾的那個漢子去配合洛炎。
“是。”
瓦哈站起來對著拔拓山河兀良真行了一禮之后,來到殿中央。
“我需要你鉆進籠子里。”
洛炎指了指打開的門。
“什么?那是羞辱我,我不會答應的。”
瓦哈聞聲大怒。
“七弟,對方是國家使團,怎么能被進入囚籠之中?這是有失國體。”
洛熵立刻站起來指責,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壓洛炎的機會。
“大哥此言差矣,我只不過是想給他們展現(xiàn)一下智慧。
當然,如果你們主動認輸?shù)脑挘铱刹挥谜宫F(xiàn)。”
洛炎說完,看向兀良真和拔拓山。
“瓦哈,配合他。”
拔拓山只能這么要求。
“是…”
瓦哈不情愿的拱手。
“七皇子,若你不能讓我滿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瓦哈惡狠狠的威脅。
“放心,一定會讓你滿意的。”
洛炎淡淡一笑,親手打開門,示意他鉆進去。
隨后鎖上籠子。
“七皇子,你只是把人關(guān)進去,這和智慧有什么關(guān)系?”
兀良真在旁邊提問出疑惑。
“對啊,這把人關(guān)進去和智慧有什么關(guān)系?”
“不錯,該不會是七皇子也沒辦法,故意這么做的吧?”
“我看應該是的,估計是想在認輸之前故意羞辱一下使團。”
拍洛熵馬屁的一些文官,立刻小聲嘀咕,為抹黑洛炎造勢。
“傳聞古時候山中有一只老虎,異常的兇猛。
有天他聽到森林中的小動物們說,經(jīng)常來森林中打獵的老獵戶,智慧非常的厲害。
老虎不知道智慧為何物。
于是他找到了老獵人,詢問他智慧是什么。
老獵人說,智慧是比你尖牙厲爪更厲害的東西。
老虎不信智慧會比它還厲害。
你三天后再來,我就讓你知道什么是智慧。
于是老虎在三天后如約而至,卻發(fā)現(xiàn)老獵人帶著一個大籠子過來,并且指著籠子說,這就是智慧。
老虎說這不就是籠子嗎,怎么和智慧有關(guān)?
老獵戶說你進去,就知道什么是智慧了。
于是,老虎就走了進去,然后老獵人順手鎖住了籠子,并告訴老虎說,這就是智慧。”
洛炎說完,臉上帶著淡淡的笑,環(huán)視一圈。
“妙啊,老獵人不費吹灰之力,就獵到了老虎,這可不就是智慧的體現(xiàn)嗎?”
“對對對…”
眾人聞聲紛紛點頭。
“這個不算,這不是實物展示,再說了,他又不是老虎,你這個只不過是故事罷了。”
兀良真硬著頭皮否認。
“你們是不是輸不起,怎么就不算了?七皇子將你們使團的人比喻成老虎,而他自己比喻成老獵戶。
簡直就是故事的翻版,怎么能不算呢?”
宰相柳衛(wèi)忠立刻反駁。
“不錯,柳大人說得對…”
眾人紛紛點頭,而拍洛熵馬屁的那些人住口不語,此時不宜發(fā)聲。
“該死,又讓他出了風頭…”
洛熵握緊拳頭,心里暗怒。
“哈哈…北涼國使團,你們應該愿賭服輸,三局,我皇兒兩勝,而且不是投機取巧,大家有目共睹,怎能出爾反爾的不承認?”
坐在上位的洛明淵開口了,越看洛炎越滿意。
朕的龍子當真和之前的愛妃一樣聰明伶俐。
“此次比試是大洛國勝了,我們愿賭服輸。”
拔拓山站起來對著上位拱手。
他一語定音,兀良真想要掙扎的心立時泄氣,只能悶悶不樂的坐回原位,狠狠的瞪了一眼洛炎。
“老七,剛才朕說了,如果誰贏了比賽,朕滿足他一個條件,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
洛明淵滿臉和善的看著他。
“糟糕,如果老七不想去當質(zhì)子怎么辦?不行,我一定要阻止他。”
洛熵心里一突,連忙站起來對著洛明淵拱手道:
“父皇,可以讓七弟提一個不是定數(shù)的要求,之前的事情已經(jīng)定下,不可隨意更改。”
“嗯,你說的對,老七你想要什么?”
洛明淵點點頭。
聽父皇這么說,洛熵懸起的心微微放下。
“老大就這么怕我不去當質(zhì)子嗎?是怕我留在皇城搶了你的風頭?
放心,我會去的,否則我留在皇城,保不齊就什么時候死于非命了。”
洛炎將洛熵的小心思看的清楚明白。
但自己就算是走,也得狠狠的給洛熵上一課,好好的撬動一下你的根基。
“父皇,兒臣…想要三十萬兩白銀。”
洛炎拱手提要求。
“老七,現(xiàn)在國庫什么情況你不清楚嗎?怎么能張口就要三十萬兩?”
洛熵立刻開口反駁。
“不錯,如今內(nèi)憂外患,到處都是要用錢的地方,國庫怎么可能給你撥三十萬兩?”
“是啊,七殿下有點太不體恤民情了,要這么多。”
“難道他還想過之前驕奢淫逸的生活不成?”
眾多洛熵的狗腿子立刻見風使舵,落井下石。
“這可是父皇之前答應的要求,我總不能讓父皇食言吧?”
洛炎的一句話,堵住了洛熵和他狗腿子的嘴。
“呵…我以為七皇子的聰明伶俐,沒想到也是想過著驕奢淫逸的生活的主兒,此人沉迷于溫柔鄉(xiāng),以后難成大器。”
拔拓山對洛炎做出了如此評價。
“拔拓叔叔,咱們且看看,說不定這小子能給咱們驚喜呢。”
旁邊的兀良真持不同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