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員外故作鎮定的看著右將軍笑呵呵的問道。
“蘇丞相找我?什么事情啊?”
“這大晚上的,是不是有些太晚了啊?”
右將軍笑呵呵的走上前,拿起來床邊衣架上的衣服丟給冀員外。
“冀員外,穿好衣服,跟著我們走一趟吧!”
冀員外面對如此情形,也只能穿好衣服。
右將軍帶著他走出客棧。
冀員外離開時,停下腳步對右將軍說道。
“我和我的商隊說一聲,讓他們先回去!”
“不必了!”右將軍一把摟住冀員外的肩膀說道。
“用不了多長時間的,他們也會等你的!”
“咱們還是不要耽誤時間了,要是讓蘇丞相等久了,可就不太好了。”
冀員外露出尷尬的表情,苦笑著點了兩下頭。
在右將軍等人的“保護”下。
冀員外又回到了軍營之中。
蘇塵和蔣嬋都已經蘇醒,正在營帳里等著冀員外的到來。
蘇塵看到冀員外來了,也是笑著站起身來。
冀員外也是急忙行禮。
“蘇丞相,您叫我回來,是有什么事兒嗎?”
蘇塵走過去,用手抓著冀員外來到椅子上坐下。
“當然,若是沒事兒的話,我們也不會叫你來!”
“不過,在我說事情之前,我想你也一定有什么事兒告訴我!”
冀員外揣著明白裝糊涂,故作不知的搖著頭。
“沒有啊!我沒什么要交代的啊!”
“是不是那些物資有些少了?”
“蘇丞相您放心,我回去后,一定會準備更多再給您送來。”
蘇塵搖著頭看著冀員外說道。
“我說的不是這件事!”
“再想想,一定還有其他的事情。”
冀員外低頭沉思了片刻。
他再次抬起頭來看著蘇塵問道。
“難道蘇丞相是指在照日城時,我招待的不周?”
“是草民怠慢了,草民一定會想辦法補上的。”
“等大人再次照日城,我一定會好好招待蘇丞相!”
蘇塵再次搖著頭,臉上也明顯露出了不悅。
“冀員外是在給我揣著明白裝糊涂啊!”
“既然你想不起來,那我就提醒你一句!”
“昨天晚上,你寫了一封信,想要飛鴿傳書!”
“這飛鴿傳書是給誰的?內容寫的又是什么啊?”
冀員外聽到這句話。
魂兒都差點嚇得飛出來。
冀員外激動的站起身來說道。
“不不,蘇丞相,我昨天晚上到了客棧就早早的睡下了啊!”
“從來都沒有寫過什么信,更沒有用什么飛鴿傳書啊!”
冀員外一口否認自己的行為。
他現在的心里也很明白一件事。
反正信件都已經發出去了。
晉國那邊應該也已經得到了自己的來信。
只要蘇塵沒有證據,自己否認就不會被抓住把柄。
這樣一來,他就是安全的!
蘇塵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了椅子上。
“冀員外,本來還想著你會坦白一切。”
“起碼看在你是炎國人的份上,我也不會對你進行處罰什么的。”
“既然你不承認,那我也只能幫你回憶一下了!”
蘇塵從袖口里拿出來一個紙條。
冀員外在看到紙條時,嚇得直接瞪大了雙眼。
他不確定蘇塵手里的紙條。
是不是自己昨晚寫的那封信!
蘇塵把紙條展開,放在了他的桌前。
冀員外看到了上面的字,他整個人也被嚇得魂不守舍。
雙手顫抖著,把桌子上的紙條拿了起來。
心里此刻也嚇得不停的顫抖著。
“怎么樣?是你寫的吧?”
蘇塵的手放在了冀員外的肩膀上。
冀員外的身體也跟著癱軟在了地上。
紙條也從他的手里掉落在了地上。
右將軍看著冀員外的樣子,也是走上前去。
把地上的冀員外給攙扶了起來。
冀員外顫抖著嘴唇,身體也跟著抖動著說道。
“不,我不知道啊!”
“這不是我寫的,我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啊!”
“我的字跡,怎么會出現在這張紙上?”
蘇塵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冀員外!
“你的字跡怎么會出現在這張紙上?”
“這個問題,你是在問我嗎?”
“你承認是你的字跡了!”
“卻不承認,自己做過的事情?”
“冀員外,我本以為你一直都是一個商人。”
“沒想到,你商人的身份下,竟然還在于晉國勾結!”
“這是寫給晉國教父的信件吧?”
右將軍看著冀員外提醒道。
“事到如今,你還想繼續裝下去嗎?”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現在不說,以后可就沒有說的機會了!”
冀員外的眼淚和鼻涕一起流了出來。
他哽咽著說道。
“是,是,我,我也是被脅迫的啊!”
“是晉國的教父叫我這么干的。”
“我要是不答應,他們就不讓我的商隊從晉國同行。”
“我沒有辦法,也只能答應下來。”
冀員外推開右將軍,直接跪在地上開始磕頭。
“我知道錯了,我知道錯了。”
“蘇丞相,看在我為咱們炎國帶來物資的份上,求您能夠網開一面啊!”
冀員外的腦袋一下下的磕在了地上。
蘇塵冷冷的盯著他說道。
“饒了你?你這是在賣國求榮!”
“如果這種罪都可以饒恕的話,那還要什么罪不能原諒的?”
“你以為你帶來的物資,我們現在還會用嗎?”
“誰知道你有沒有在里面下毒?”
“我的將士吃壞了肚子,怎么辦?”
“我告訴你,你這種人死不足惜!”
“右將軍,把他給我拖下去。”
右將軍抓住冀員外就往外面拖。
冀員外的口中不斷的懇求著蘇塵。
蘇塵對他的求饒,也是置之不理。
蔣嬋看著蘇塵說道。
“還真是沒想到啊!冀員外竟然會是叛徒!”
蘇塵坐在了椅子上,也跟著點了點頭。
“若不是他過多的詢問軍營里面的事情。”
“我也不會懷疑他的頭上!”
“其實我派人跟著他時,我也不想他是叛徒!”
“可事實還是朝著我們誰都不想看到的情況發展了!”
蘇塵愁眉苦臉的樣子,也被蔣嬋看到了眼里。
“人已經被抓住了,怎么還愁眉苦臉的?”
蘇塵嘆了口氣說道。
“最怕的就是還有無數了冀員外,是我們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