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川隴一對富士山本就沒什么好感。
現在除掉他,也是因為他先惹怒了自己。
殺了他,也才能夠一解自己的心頭之恨。
對于富士山的死,井川隴一可沒有任何的罪惡感。
倒是井川隴一的話,卻讓富士膺抓住了一點。
“慢著!”他攔下了想要拖拽自己兒子下去的守衛。
隨后看向了自己的兒子富士山問道。
“剛才陛下所言,可是真的?你竟然還綁架了人?”
富士膺的這句話的目的。
無疑是在給他自己爭取最后的活命機會。
而富士山雖然紈绔,但還沒有愚蠢到,聽不出來這句話的意思。
他立刻點著頭說道。
“是,我是參與了綁架,可綁架的人不是我!”
“是有人綁架了千里小姐,并送給我的,這不是我的本意!”
富士山立刻更改自己的目的。
原本他也沒有承認過自己就是沖著千里桃來的。
富士山也看向井川隴一說道。
“陛下,我不知道您是陛下,更不知道千里小姐是皇妃的身份。”
“這一切都是我的一個手下,叫船島野夫干的,是他綁架了千里小姐送給我的!”
富士膺抓住了重點,他立刻看向門口站著的自己人說道。
“去,把這個船島野夫叫進來!”
只要能把罪過全部推卸到這個叫什么船島野夫的人身上。
那么他就覺得自己的兒子就有救了。
至于船島野夫?
他本就是一個下人。
誰會在乎一個下人的死活?
船島野夫昨晚把千里送到富士山的手里后。
就得到了富士山的獎賞。
而他也拿著這筆錢去花天酒地了起來。
當天晚上,就找來了一個女妓陪伴著自己。
一直到天亮之后,他才回去睡覺,女妓自然也陪在他的身邊。
而他對于現在發生的一切,都是不知道的。
他還在摟著床上的女妓睡覺。
房門就被人暴力推開。
船島野夫和女人同時驚醒。
他在看到有人闖入進來后,臉上也是充滿憤怒和不悅。
對于他自己而言。
他現在也算是富士山身邊的紅人了。
這些人竟然不敲門,直接闖入到自己的房間來。
完全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你們干什么?”船島野夫怒斥著站在自己房間里的幾個人。
“知不知道我現在是富士山的人?”
“你們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闖入進來的人,也不理會他的問道,直接詢問道。
“你就是船島野夫是嗎?”
船島野夫愣了一下,他看著面前幾個人來者不善。
他立刻搖著頭拒絕。
“不是,我不叫船島野夫!”
“那就是你了,來人,帶走!”
身后的幾個人,直接沖到了床邊,把船島野夫給控制了起來。
船島野夫不斷的反抗。
“放開我,放開我,你們抓錯人了,我不認識什么船島野夫!”
下人抓著他走了出來。
而在門口站著的,就是富士山的車夫。
也是他引薦的船島野夫去給富士山干活的人。
船島野夫在看到車夫后,立即開口說道。
“哥,救救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車夫同情的看著船島野夫說道。
“我也想要幫你啊!可我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怎么幫你?”
“是老爺要見你,他問你什么,你就同意什么。”
“這也是你唯一的活命方式,記住了嗎?”
車夫說完之后就轉身離開了。
而這伙人能夠找到船島野夫,也是他給帶來的。
所以,自然是不可能認錯人的。
而車夫之所以讓他承認一切。
目的就是為了幫助富士山減輕懲罰。
至于他是不是船島野夫?
不重要!
只要他可以為富士山頂罪就行了。
就算是真的,那也沒有抓錯!
很快,船島野夫就被帶到了房間里,帶到了大家的面前!
船島野夫看著門口的士兵,他的腿就開始跟著發軟。
幾乎是被人給抬了進去。
他在看到跪在地上的富士山,以及坐在前面的井川隴一還有旁邊站著的千里桃時。
他仿佛也明白了一切。
船島野夫被丟在了地上。
富士膺直接看著他詢問道。
“你來告訴我實話,你是昨晚綁架的這個女孩是嗎?”
富士膺的目光犀利,讓船島野夫的身上都不由的跟著發毛。
富士膺看船島野夫不說話,一巴掌打在了船島野夫的臉上。
“你綁架千里小姐,還送給我兒子,用這樣卑劣的手段,來陷害我的兒子嗎?”
船島野夫此刻也終于是明白了過來。
他們這是想要讓自己當替罪羊啊?
船島野夫立刻反駁道。
“那女人是我綁架的,可我綁架她……”
不等船島野夫說完,富士膺又是一巴掌直接打了下去。
這一巴掌用的力氣更大,打的船島野夫的眼前不斷的冒金星。
“陛下,他已經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由此可以看來,錯不在我的兒子,是我管教無妨不假!”
“更多的是受到了這個下人的蠱惑,一時之間才做出了錯事!”
富士山也是不斷的點著頭。
“是是是,都是他蠱惑我的,是他說有個美女什么的。”
“我當時還勸說他不用,可他還是綁架了千里小姐。”
“這一切都和我無關,都是他干的,陛下,您要懲罰,就懲罰他吧!”
富士膺和富士山父子倆,是完完全全的想要把一切的罪責都推卸到船島野夫的身上。
船島野夫也沒有想到,這爺倆竟然會這么過河拆橋!
禽獸!
不,禽獸都不如!
船島野夫從地上站起來,他捂著自己紅腫的臉。
用手指著富士山大聲的說道。
“陛下,都是富士山讓我干的,而且他還給了我一筆錢,只是那筆錢讓我給花了!”
船島野夫直接說出了實情,富士膺的臉色也跟著陰沉起來。
他更是轉過身來看著富士膺開口道。
“老東西,想要讓我給你兒子賣命?你兒子配嗎?”
“實話告訴你們,我姐夫是當今的太政官藻謝英田!”
“就你們還想要拖我下水,還嫩著呢!”
“我寧可自己認罪,也不會成為你們的擋箭牌!”
船島野夫說完跪在地上,看向井川隴一說道。
“陛下,我知道我錯了,要殺要剮都行,但富士山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這些年來糟蹋了不少女人,更多的都是強迫的,死不足惜!”
“我死還能拉上一個墊背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