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與人戰(zhàn)爭仍會繼續(xù),直到一方徹底敗下陣來,再也無緣世界霸主的寶座,或者,其中一方被滅絕。
膚色人種之間尚有歧視,何況兩個完全不同的種族。
而能徹底左右戰(zhàn)局的白王與路明非這一龍一人,都選擇了袖手旁觀,沒有參與這場種族之戰(zhàn)。
白王是懶得理會。
路明非也是懶得理會,在他看來人類跟龍斗好過跟人自己斗。
不屬于人也不屬于龍的小男孩在等尼德霍格歸來,然后狠狠的報仇。
他冷眼相看著卡塞爾學院里的兩學生,一個叫加圖索·凱撒,他是秘黨家族未來家主,一個是陳家的人,叫陳墨瞳的紅發(fā)女孩。
“這陳墨瞳和繪梨衣挺像的啊。”蘇曉檣跟路明非說。
“她們本來就有血緣關系的,你忘了?”路明非伸了個懶腰。
“不是,我的意思是,這有些相似的兩姐妹,命運可能也挺相似。在赫爾佐格的計劃中,繪梨衣是承載白王圣骸的容器。陳墨瞳,看他這么關注,不會是承載黑王的容器吧?”蘇曉檣說起之前知道的事。
“嗯。”路明非輕輕點頭,肯定了她的疑問。
“那這個凱撒·加圖索,是扮演的赫爾佐格的角色?”蘇曉檣有些厭惡,因為她跟樓下的繪梨衣玩的挺好。
“差不多吧。”路明非起身,“其實,世界上真正能隨心所欲的人,很少。大家都身在局中,下層者接受支配,上層者面對掣肘,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利益。”
理是越辯越明的,路明非但是現(xiàn)在會坦然去接受現(xiàn)實了,連他這個化神巔峰大修士在地球都不能隨心所欲,何況別人。
“就像理論上你們······”
路明非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曉檣憤憤不平的擰了一下腰。
化神期陽神巔峰大修士被收拾了一頓,證實了地球上很少有能隨心所欲的人。
叫路明非起來吃早餐的夏彌看到這一幕,茶里茶氣的說:“生什么氣吶,我喜歡他,你也喜歡他,我們不應該是一伙兒的嗎?”
“呸!道不同不相為謀!”蘇曉檣跟夏彌說完,又一腳踹在路明非屁股上,“狗男人!去死吧!”
夏彌笑嘻嘻的,也不在意蘇曉檣的生氣,接話說:“那確實道不同。”
“滾你丫的!又開車,你這條黑了心的龍。”蘇曉檣伸出小白腳,勾起在地上的鞋子丟向夏彌。
夏彌閃身一躲,跑開了,留下話說:“咱倆就別見外了,誰跟誰呀!”
喬薇尼和蘇恩曦滿臉平靜的在外面吃早餐。
“好幼稚。”蘇恩曦看著小跑來得夏彌。
只有喬薇尼看著自己兒子,有些無語。
自己兒子的女人,怎么都不太完美呢?
沖師逆徒,撬墻角的小三,煉銅小熟女,一個個的就沒一個正經的,確實都不用見外,因為一個比一個陰。
蒼蠅不叮無縫的蛋,蘇曉檣太急了啊,導致自己腳站不穩(wěn)······喬薇尼心里為她搖頭。
“你自補根據大概需要多久時間?”蘇恩曦問路明非。
路明非伸出一根手指。
“一年?”
路明非搖頭。
“一百年?”
路明非還是搖頭。
總不能是1000年吧?喬薇尼問:“一天?”
“嗯,其實只差最后一塊拼圖了。”路明非到了這一步有些猶豫。
距離那個境界越近,他心里就越是莫名的恐慌。
“是有什么憂慮嗎?”
“嗯。”路明非總感覺要是踏出那一步,他就將天翻地覆。
要么他成為煉虛修士,步入練氣士體系第三階段,成為陸地神仙,要么就是這個煉虛期有坑,他突破到那一步就掉進坑里。
卜卦,卜過了,卦象:“天雷無妄”,表示有不可預知的意外之變。
至于成為煉虛修士后會成為毫無爭議的地球球長,這倒是小事。
現(xiàn)在他站出去喊一句他要當?shù)厍蚯蜷L,誰贊成,誰反對?
誰敢反對?幾條命啊那么勇。
“是小男孩的那個哥哥嗎?”夏彌想到了什么。
那破小男孩的哥哥也不知道什么境界的,到底是化神層次的近道者,還是超出了化神層次的近道者。
“不清楚。”路明非搖頭。
說是不清楚,但路明非還是找上了小男孩。
小男孩在河邊釣魚,零安靜的在他旁邊也釣著魚。
“釣到什么魚了嗎?”
路明非走上前看了一眼魚簍,空的。
小男孩嘴里叼著跟草,不在意的說到:“剛來,還沒有。”
“真沒有還是假沒有。”路明非在他旁邊坐下,也變出一根魚竿。
“來找我有什么事情嗎?尼德霍格我看著呢,沒有意外的。”
“不是,我只是想來問問你那個哥哥的事情。”
“你要走出那一步了?”
“快了。”
“那比我想象中的要快。”
“跟我說說你那個哥哥吧?”
“其實也沒什么好說的,我那個時代太無聊了,他感覺他就像猴群里的人,于是開啟動物靈智,也創(chuàng)造出了我。龍族文明前他就創(chuàng)造出過數(shù)個文明,但他感覺還是沒有意義,就兩腿一蹬,原地去世了。”
“什么文明?似乎我沒看到任何過痕跡?”
“隨著他的死去,他存在過的證明都化作飛煙,消失得干干凈凈,除了我留存了下來。我嘗試喚他回來,結果只是把他的遺產拉了過來,拉回來一個練氣士都拉不回來他。我不知道那些文明存在的形式,龍族文明是我依照自己刻畫出來的,所以龍很像我變成怪物時的模樣。”
“宇宙很浩瀚的······”
“偌大的宇宙寂靜才是主旋律,人類的科學研究有對有錯,但這不是人類的鍋,是人類還太渺小了。”
“我有他幾分影子?”
“還是很像的,畢竟都那么不可思議······”
兩人一問一答的聊著。
路明非離去,零轉頭問小男孩:“你說話不真誠,他應該是能察覺到的。”
“嗯,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話說太死了也不行,到現(xiàn)在因為我都無法確定路明非的練氣士體系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如若無根之源,卻偏偏又能走那么遠。”
······
路明非不急于一時,他想過段安穩(wěn)日子,在期待生日的時候會收到什么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