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吃別人的外賣,還理直氣壯的報警。最后拿不出證據,就只能死纏爛打道德綁架。兩個警察提腿就走連和王老奶多解釋一句的心思都沒有。
病床上的王老奶急了,噌的一聲,跑到了門邊雙手抓著門框不讓走,伸長脖子嚷嚷著,“我不管,我不管,反正就是要賠我錢。你們今天不讓寒弈把錢賠了,你們就別想出這個門。”
警察甲乙:(\"▔□▔)
寒弈: (⊙o⊙)
王老奶:╰_╯
警察甲:“你這是要襲警嗎?王老奶襲警是要拘留坐牢的,我們看你年紀大了,不和你一般見識,你快點讓開,我們還有其他事要忙。”
警察乙:“如果你一定要體驗一把拘留所15天大禮包,我們也不介意現在送你一副銀手鐲。”
警察的臉板了下來,十分嚴肅。
王老奶也不是吃素的眼看著自已攔不住兩個警察,干脆直接坐到了地上,雙手拍著大腿就開始哭,“哎喲喂……嗚嗚嗚……欺負老太婆哦,沒天理喲……我不活了……我現在就去死哦……”
她這一哭,整條走廊的人都探出頭來,沒多久病房外就圍了一圈又一圈的吃瓜群眾。王老奶將事情顛倒黑白,添油加醋的說了一番。直接把吃瓜群眾給驚呆了。
…………
“什么?警察欺負老太太,要把老太太帶去拘留!”
“老太太都被投毒了,就因為投毒的犯罪嫌疑人長得五大三粗是個超雄,警察不敢上門緝拿?”
“我的天,他們說投毒的人不會是翻斗草原的李超熊吧?如果是李超熊,還是不要報警了,后面會有更猛烈的報復。”
“唉?你也是住在翻斗草原的嗎?你也知道李超熊?”
“不不不,我是翻斗草原隔壁小區的,就李超熊那爛褲襠我們周圍十幾個小區都知道他,名人~”
吃瓜群眾嘰里呱啦講了一嘴,直接將罪名安到了李超熊身上,王老奶一聽不對勁,癟著嘴巴回了一句,不是什么李超熊,是寒弈。
“寒弈?沒聽說過。”
“翻斗草原三大禍害里也沒有寒弈呀,老太太你這是被誰害了?是三禍害,還是三禍害的親戚?”
王老奶抿了抿嘴,不回答。其余的吃瓜群眾還想幫她討個說法,紛紛看向警察。
突然警察的手機里傳來嘎嘎嘎的笑聲………
所有人嚇了一跳,以為是出現了什么恐怖片情節。警察舉起手機一看,原來是視頻忘關了,剛才他們被王老奶厚顏無恥的臉皮給氣懵了,連視頻都忘關。
視頻那頭的寒弈十分大方的分享了一個好消息,“哈哈哈……地上的老太太被誰欺負了,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們,她就是王老奶~”
……
……
……
空間安靜了三秒。
第4秒所有的吃瓜群眾全部跟逃命似的飛散開。剛剛還水泄不通的門口,瞬間一個人都沒了。
王老奶,她就是傳說中的那個翻斗草原三害之一的王老奶?
真的是晦氣呀,竟然在醫院看到了,還差點參與了王老奶的事件。失去了外援,道德綁架也不奏效。王老奶拍了拍褲子上的灰,從地上爬起來,對著視頻里的寒弈狠狠的瞪了一眼,最終妥協道,“行,我不找你麻煩,我不要你賠錢。是我吃了你的外賣,你告訴我,你是在哪家店點的外賣,我去找商家退款。”
她偷了別人的東西,警察那里說不過去。直接去找商家的賠償總行了吧?吃壞了肚子就是商品有問題。鬼知道那外賣里面放了什么亂七八糟的添加劑。
視頻那頭的寒弈又發出驚天的笑聲,“哈哈哈……商家啊……找商家也沒用啊,因為那根本就不是我的外賣~”
王老奶:“你說什么?!”
明明在他家門口偷的,怎么可能不是他家的外賣?
寒弈:“那是我們家的垃圾~”
寒弈:“那碗螺螄粉是我上個星期吃剩的,后面一直沒扔,我里面還放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被我爸用來當尿壺了,今天早上我爸還往里面尿了一泡~”
寒弈:“至于那份榴蓮千層,我媽昨天剪腳趾甲,搓腳死皮,一下子找不到塑料袋就把腳皮丟榴蓮千層里了~”
寒弈:“不是我說你啊,王老奶~,平時偷偷我的外賣就算了,我大人有大量,讓你偷兩個,算我可憐你個老不死的,但你老眼也太昏花了直接把我們家的垃圾端回家吃。你也別怪商家,哪個正常外賣放7天,吃下去不拉肚子?”
寒弈:“哦,不過你放心哦,我爸媽身上沒有傳染病,你吃了他們的尿和腳皮,也不會得病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手機的里傳來嘈雜尖銳的笑聲,一遍又一遍的飄蕩在醫院的天花板上,王老奶聽到腳皮和尿的時候,瞬間回想到當時的尿騷味和屎臭味。胃里一陣翻騰,直接扶著墻噴射性的吐了出來。
“嘔……嘔……嘔……”
一張老皮老臉變得又黑又紅,三角的白眼死死上翻,只看到眼白的部分,滿嘴的食物殘渣掛在黃黃的牙齒上,整個人看起來恐怖極了,就像是末世文里變異的喪尸一樣。
“嗚嗚嗚……啊啊啊……沒天理啊……沒天理……寒弈你好狠的心啊,你怎么能這么對我……你歹毒啊~”
寒弈:?(?'?'?)??*
寒弈:“啊?我做了什么嗎?本寶寶只是將家里的垃圾放在門外也不行嗎?可惡,討人嫌的老太婆就喜歡污蔑本寶寶。”
寒弈:“寶寶建議你呢,去配一副眼鏡,不然下次寶寶家將狗屎放在門外,都被你當成烤腸拿回家吃了,你吃了就算了,畢竟有些人狗改不了吃屎,每個人的喜好我是尊重的。但你吃了我家的狗屎,占了我家的便宜,還要來我家罵人,這可就不對了哦,這不是最棒的老羊,王老奶,洗心革面,從今天開始做一只最棒的老羊吧~”
寒弈的小嘴跟淬了毒一樣,一句比一句難聽。如果世界舉辦一個毒舌大賽,那么他一定能夠榮獲冠軍。
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將王老奶那風燭殘年的破身子捅成骷髏。王老奶氣的臉皮發青,渾身顫抖,最后只能尖叫一聲哭了出來,“嗚嗚嗚……哇哇哇……命苦奧……我命苦奧……我的命比牛屎還苦哦……”
王老奶中毒事件不了了之。
對手太強勁,她失敗了。
可她就會這樣子善罷甘休嗎?當然不會,她可是被譽為翻斗草原三害之一的王老奶。怎么可能就這樣輕易認輸。于是在寒弈嘲諷完王老奶的三個小時后,家門口就迎來了一對魔丸。
兩個肥小孩光宗耀祖,背著一個破破爛爛的書包站在寒弈家門。
……
“什么?你奶離家出走了?”
“他讓你們兩個小登來我家住?”
“哼!我奶說了,就是吃了你們家的外賣才肚子疼的,她現在回老家修養了,未來一個月,你們全家必須要負責我們的衣食住行,包吃包住,包玩耍,還要輔導我們寫作業,這都是你欠我們的!”
兩個肥小孩一臉桀驁的抱著雙臂,王老奶打的主意就是讓光宗耀祖去寒家蹭吃蹭喝,蹭一個月,以此來抵扣寒弈不愿意賠償的醫藥費。
以前王老奶就喜歡占小便宜,經常把光宗耀祖丟到寒家,讓寒大牛和陳秀珍帶。兩個小孩在寒家一點禮貌都不懂,吃飯要爭雞腿,上廁所完了不沖大便,沒事就在人家的房間里亂翻,偷拿了原主的球拍折斷……等等數不清沒邊界的事情。
原主曾經氣的想要拿刀砍了他們,但寒大牛和陳秀珍會在旁邊說,就是個孩子,讓原主大度一點。
光宗和耀祖就是個見風使舵蹬鼻子上臉的貨,他們在寒大牛和陳秀珍的放縱下,越來越驕縱,越來越蠻橫。
王老奶也是打著寒弈再怎么惡毒也不會為難小孩,以前他們家的光宗耀祖,經常在寒家小住絕對沒問題,就收拾包袱,立馬的滾蛋回老家了。
“哼!還杵在這兒干嘛?還不讓開?”光宗冷哼了一聲。
寒弈抬起手想先抽兩個肥小孩一人十幾個嘴巴子。可最后突然又改了主意,“你們確定要來我家住一個月?”
光宗耀祖連連點頭,嘴角同時勾起了一絲惡毒的笑容。他們曾經在寒家作威作福,寒家還有很多好吃的菜,不像他們奶那么摳,到時候還可以壓榨寒弈幫他們寫作業。這樣天堂般的日子,他們有什么不滿意的?
寒弈側開身子,讓光宗耀祖進去。
兩個魔丸一進去,就將書包直接摔到了地上,一屁股坐在了餐桌前,張著嘴大聲喊著餓要吃東西。
寒大牛和陳秀珍面面相覷,一時間臉上都有一些慌亂,吃東西,他們家沒有東西可以吃,今天的咸菜已經吃了,那粥早喝完了鍋都刷干凈了。
沒東西吃,光宗耀祖就癟著嘴巴哇哇哭。
光宗:“嗚嗚嗚……哇哇哇……吃東西……吃東西……”
耀祖:“嗚嗚嗚……哇哇哇……餓餓餓……飯飯飯……”
兩個魔童的哭聲震痛耳膜,寒大牛心下不忍紅了眼眶,鼓起勇氣瞅了瞅寒弈,見他沒什么表示轉身就進了廚房。
兩個魔童瞬間止了哭聲,期待的看著廚房。以前寒大牛總是會給他們吃一些水果,小點心,蛋糕之類的,不知道今天吃的好吃的是什么呢?
寒大牛速度快,從廚房里端了一個餐盤出來了,光宗耀祖,看到餐盤上的東西都有些懵。
寒弈直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只見四四方方的餐盤上放著兩只玻璃杯子,杯子里倒了半杯水。
寒大牛心痛的將兩杯水放到餐桌上關切的問,“孩子,餓壞了吧?快快喝點水墊墊肚子。”
光宗:……
耀祖:……
寒弈:“哈哈哈哈……哈哈哈……”
見倆孩子都沒動手,陳秀珍勸了起來,“光宗耀祖,快喝吧,這可不是普通的水。”
不是普通的水?
難道是快樂肥宅水?
是雪碧?
還是里面加了白糖。
最差的應該就是糖水了吧,雖然他們不喜歡喝糖水,但總比什么都沒有要強。光宗和耀祖的肚子里發出咕咕聲,今天下午因為王老奶去醫院了,他們兩個連晚飯還沒吃,現在正餓的難受。
倆小孩直接拿過杯子一飲而盡,喝下去后,二人眼睛瞪大,嘴巴里渣渣的琢磨著,“沒味兒啊?”
“這不就是普通的水?”
倆小孩啥都沒嘗出來,他們還以為是自已喝的太快了,又對著杯子舔了舔,可還是什么味道都沒有。
光宗:“大牛叔,你這白糖也放的太少了,一點都不甜。”
耀祖:“我要告訴我奶,你虐待我們,舍不得給我們吃白糖。”
寒大牛一愣,臉瞬間紅了。窩窩囊囊的低著頭也不解釋,倒是陳秀珍出來說,“光宗耀祖,那不是白糖水,是白開水你們沒嘗出來嗎?這白開水是我們新燒的涼白開,一個小時前燒的,現在喝正新鮮呢。你們多喝點兒,壺里還有,不夠喝,待會兒你大牛叔再去幫你們燒。”
寒弈:“是啊,委屈了誰,也不能委屈你倆。今天晚上我就不喝家里的白開水了,都留給你們喝。我忘記說了,我們家的白開水不是用自來水燒的,是用洗腳水燒的,喝下去的時候有一股子怪味你們就當那是風味飲料吧~”
話一落,光宗耀祖,立馬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兩個玻璃杯被他們打倒摔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他們跑去廁所摳嗓子,不一會兒就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干嘔聲。寒大牛和陳秀珍急得團團轉,解釋說那不是洗腳水,就是自來水燒的,寒弈騙他們。
可兩個小孩根本就不信。
他們奶奶就是吃了加了腳皮和加了尿的食物才進醫院的,他們奶跟他們說了寒家的人不講衛生,垃圾堆到門口7天都不扔,就知道放在門口禍害鄰居。
催吐了半天,兩個小胖子將白天吃的東西都吐出來了,原本就餓的空虛,現在更虛了。
寒弈靠在門邊露出了歹毒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