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和葉橙橙對望了一眼，葉橙橙鼓起腮幫做河豚狀：
“沈總怎么專挑飯點查崗呀～”
她眼睛一轉，突然拿起桌上的芥末醬晃了晃，“賭五分鐘通話時長？輸的人吃這個哦～”
林澈挑眉，立即拿出手機設置了一個五分鐘的倒計時，朝葉橙橙晃了晃屏幕：
“賭就賭，輸了別哭！”
倒計時還剩 2 分鐘的時候，艾琳快步走了回來。
葉橙橙整張臉都蔫兒了：不是吧，沈總電話怎么這么快就結束了？！
艾琳面露歉意：“沈總臨時有急事讓我回去一趟，你們先吃，完了給我打包一份帶回去就行。”
葉橙橙懵了：“啊？那部門銜接流程的優化……”
艾琳已經快步離開，留下林澈和葉橙橙大眼瞪小眼。
林澈的目光落在芥末醬上，嘴角微揚：“某人剛才好像是輸了吧？”
葉橙橙嘟嘴：“能不能換個懲罰呀？這芥末又沖又辣，我真的吃不了！”
林澈在心中盤算著自已的任務 —— 讓葉橙橙發自真心地展露笑顏 5 次。
想了想說道：“可以啊，那橙橙姐發自內心地微笑一次吧。”
葉橙橙愣：“啊？就這？”
林澈鄭重點頭：“嗯。”
葉橙橙微微臉紅，眼簾輕輕垂了垂，幾秒鐘后，她緩緩抬眼，嘴角先是微微向上彎了彎。
那弧度慢慢變大，眼尾也跟著柔和地揚起，眼底像是落進了細碎的星光。
帶著一絲羞赧，又藏著幾分真切的暖意，一看就知道是從心底漾出來的笑意。
林澈夸了一句：“橙橙姐，笑起來真好看！”
葉橙橙耳朵尖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撩起耳邊的一縷頭發，唇角再次輕輕上揚，露出一抹更淺卻同樣真摯的微笑。
林澈：“那咱們就開動吧。”
兩人拿起刀叉開始用餐。
葉橙橙握刀叉的姿勢優雅，每一次切割食物都動作輕柔，送入口中時也只是小口咀嚼，嘴角始終保持著恰到好處的弧度，讓人看著格外舒服。
林澈一邊慢慢吃著，腦子里卻在飛速旋轉：
剛才葉橙橙笑了兩次，剩下的三次要怎么辦呢？
不如講一些自已學校里的奇人趣事吧，說不定能把她逗樂……
“對了，橙橙姐，你應該知道我是學哲學的吧？”林澈放下叉子問道。
葉橙橙點點頭：“嗯，知道啊。”
“那你對學哲學的人有什么印象？”
葉橙橙歪著頭想了想：“覺得你們都很嚴肅，可能一天里大部分時間都在掐著下巴，琢磨著什么深奧的問題。”
林澈豎起食指輕輕搖了搖：“其實哲學沒那么嚴肅，有時候還挺搞笑的。”
葉橙橙頓時來了興趣，身子微微前傾：“哦？”
林澈眼里閃過一絲狡黠，“就拿我們系的馬內教授來說吧……”
“有一次上課他突然拍桌子問：‘同學們，如果豬會飛，那它算家禽還是野生動物？’”
葉橙橙已經開始咬著嘴唇憋笑。
“更絕的是期末考，”林澈繼續道，“他出了道題：‘請用笛卡爾的方法證明你不是一只在鍵盤上打字的螞蟻’，整整20分！”
“噗——”葉橙橙終于忍不住笑出聲，“那你們怎么答的啊？”
“我們班長最絕，”林澈一本正經地說，“直接在答卷上寫：‘尊敬的教授，請先證明您不是一只正在改卷的蟑螂。若您能證明，我便證明。’”
“然后呢然后呢？”葉橙橙眼睛笑成了月牙。
“然后教授給了他滿分，評語寫著：‘此證法精妙，建議寫成學術論文。’”
林澈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鏡，惟妙惟肖地模仿著老教授的樣子。
“最搞笑的是，班長后來真把這寫成論文發表了，題目就叫《論教學相蟑的可能性》……”
葉橙橙已經笑到拍桌子，引來周圍幾桌客人好奇的目光。
她捂著肚子，斷斷續續地說：“你們哲學系……都是……這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的嗎？”
林澈聳聳肩：“這叫思辨精神。對了，你知道馬內教授最新的研究課題是什么嗎？”
“什么？”葉橙橙好奇地湊近。
“《論食堂阿姨手抖現象與海森堡測不準原理的哲學關聯》……”
“哈哈哈……”葉橙橙直接笑趴在了桌上，肩膀一抖一抖的。
葉橙橙好不容易平復下來，擺了擺手，帶著還沒散去的笑意說：
“不是，你別說了，再這樣這飯真沒法吃了。”
林澈點了點頭，心里盤算著剛才葉橙橙這一連串的反應，應該算是笑了三次吧？
只是不知道系統具體是怎么計算的，他瞥了一眼手機，沈青瓷那邊還沒有發來任務完成的通知。
那就先緩緩，等會兒再想辦法逗她開心。
兩人安安靜靜地吃了大概五分鐘，葉橙橙突然抬起頭，帶著點糾結地說道：
“說起來，艾琳姐是找我們來談正事的，結果我們在這里吃吃喝喝、說說笑笑的，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林澈眼珠一轉，立刻壓低了聲音，湊近了些說：
“其實我懷疑，這可能是沈總的新型 KPI 考核 —— 測試員工在突發狀況下的社交能力。”
葉橙橙眨了眨眼，半信半疑：“真的？”
林澈一本正經地看著她：
“我猜艾琳姐待會兒就會從旁邊的盆栽后面跳出來，手里還拿著評分表，記錄著我們剛才的一舉一動呢。”
“噗～”葉橙橙一個沒忍住又笑出聲來，趕緊捂住嘴，“你這個人，怎么這么會瞎掰啊！”
……………………
林澈注意到葉橙橙手機殼上的動漫角色，眼睛一亮：“你也看《咒術回戰》？”
葉橙橙驚喜地抬頭：“誒？你也看嗎？”
“當然！”林澈壓低聲音，“兩面宿儺出場那集，我激動得把泡面打翻了，鍵盤現在還有股紅燒牛肉味。”
葉橙橙噗嗤笑出聲：“太慘了吧！不過那集確實超帥！”
“說起來，”林澈神秘兮兮地湊近，“你覺得五條悟的眼罩下面到底是什么？我室友非說是美瞳廣告位。”
葉橙橙笑得直拍桌子：“哈哈哈神經病啊！”
“不過說真的，”林澈突然正經，“要是公司搞動漫主題日，你cos釘崎絕對合適。”
葉橙橙眼睛一亮：“真的嗎？其實我上次萬圣節就cos過！”說著翻出手機相冊。
林澈看著照片驚嘆：“哇，這個錘子道具做得太還原了吧！”
“那當然，”葉橙橙得意地說，“我可是花了一個月工資定制的！”
突然意識到說漏嘴，趕緊捂住嘴巴。
林澈一本正經道：“從經濟學角度，你這屬于‘為愛好支付超額剩余價值’的典型案例。”
葉橙橙眨眨眼，笑著說道：“根據‘橙橙第一定律’，為快樂付費永遠符合最優經濟模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