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區出口到停車場的路上,路人的目光不斷向兩人投來。
幾個年輕女孩湊在一起竊竊私語:
“快看那個男生,背了一路都不帶喘的……”
“要是我男朋友有這個體力,我天天讓他背……”
“得了吧,”旁邊的閨蜜促狹地笑,“真要有這樣的男朋友,你怕是要下不來床……”
這些露骨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兩人耳中。
沈青瓷的臉“騰”地燒了起來,慌忙把發燙的臉頰埋進林澈的肩頭。
來到停車場的保時捷卡宴旁,林澈蹲下身讓沈青瓷從自已后背上下來。
沈青瓷雙腳著地,剛要邁步走向副駕駛,突然一陣天旋地轉——
林澈竟直接將她打橫抱起!
“啊!”沈青瓷驚呼一聲,本能地摟住他的脖子。
這個突如其來的公主抱讓她心跳漏了一拍,林澈結實的臂膀穩穩托著她的背和膝彎,溫熱的胸膛隔著衣料傳來有力的心跳。
“你、你干什么……”她的聲音細如蚊蚋,臉頰飛起兩朵紅云。
“背都背了一路,還差這兩步?” 林澈的腳步沒停,手臂卻收得更穩,“總不能讓你腳剛好轉就沾地使勁,真腫起來,沈總明天怎么去公司簽文件?”
這個借口拙劣得可愛。
沈青瓷抿著唇沒拆穿,任由他將自已輕輕放在副駕駛座上。
就在林澈準備起身時,她忽然輕“嘶”了一聲——
一縷發絲不知何時纏在了他的襯衫紐扣上,隨著他的動作微微扯痛了頭皮。
“別動。”林澈立刻俯身,手指小心翼翼地撥弄那縷不聽話的發絲。
他的呼吸不經意掃過她耳畔,溫熱的氣息讓沈青瓷耳尖更紅了幾分。
可那發絲纏得緊,他越是著急,越是解不開。
修長的手指在紐扣附近笨拙地打轉,反倒讓發絲纏得更亂了。
“還是我來吧。”沈青瓷實在看不下去,伸手直接解開了他那顆紐扣。
“咔”的一聲輕響,襯衫微微敞開,露出小片結實飽滿的胸肌。
她慌忙別開眼,指尖飛快地將發絲從紐扣上繞出來,臉頰燙得厲害。
“好了……”她小聲說道,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接下來的一幕讓氣氛更加曖昧。
林澈俯身去替沈青瓷拉安全帶,卻在看到沈青瓷傲人的上圍時僵住了動作。
他的手指懸在半空,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
“那個……”他聲音發緊,“這樣系可以嗎?”
安全帶被他笨拙地橫亙在雙峰之間,反而襯得曲線更加誘人。
沈青瓷又好氣又好笑,輕咬下唇嗔道:“真笨……”
她伸手調整安全帶,指尖不經意擦過林澈的手背。
兩人同時一顫。
最終安全帶從左峰繞過,這個角度讓她的身材若隱若現,反而更添風情。
“我、我去開車!”林澈倉皇后退,逃也似地鉆進駕駛座,握著方向盤的指節都泛白了。
沈青瓷透過車窗玻璃的倒影,看見自已水潤的眸子含羞帶怯。
這個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女強人,此刻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連心跳聲都大得怕被聽見。
車子啟動時,她偷偷用余光打量林澈的側臉。
陽光透過車窗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細碎的光斑,緊抿的唇線透著一絲緊張。
保時捷卡宴平穩地行駛在傍晚的街道上。
離云頂天闕還有兩三個路口時,林澈忽然打了右轉向燈,將車緩緩停在路邊一家診所門前。
“沈總,您的傷口不用特意跑大醫院排隊,就在這里處理一下吧。”他熄了火,側頭看向副駕的沈青瓷。
沈青瓷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診所——
玻璃門擦得透亮,里面擺著幾排整齊的藥柜,墻上掛著泛黃的營業執照,透著股安穩的煙火氣。
她點了點頭:“聽你的。”
兩人走進診所時,穿白大褂的老醫生正戴著老花鏡整理藥盒。
見有人進來,他抬了抬眼鏡,視線先落在沈青瓷邁步的動作上——
她左腳落地時還算平穩,右腳卻明顯不敢用力,落地時腳尖輕輕點了下地面就趕緊收回來。
老醫生開口問道:“姑娘這腳是怎么了?”
“被蜈蚣咬了。”林澈指了指沈青瓷的腳背,“下午在山上被咬的,我當時用嘴幫她吸了毒血,現在想處理下傷口。”
老醫生聞言立刻放下手里的活,眉頭擰成個疙瘩,看向林澈的眼神帶著點訓斥:
“你這年輕人怎么這么莽撞?蜈蚣的毒液里有溶血成分,用嘴吸萬一嘴里有潰瘍,很容易中毒的!你自已就不擔心?”
林澈不在意地聳了聳肩:“當時情況急,我吸的時候很小心,吸完就用水漱了好幾次口,沒事的。”
“他啊~”沈青瓷坐在診療凳上,語氣帶著幾分戲謔,“從小吃毒奶粉長大的,早就百毒不侵了,這點毒液對他來說不算什么。”
老醫生被這話噎了一下,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去取消毒用品。
“把鞋子脫了我看看。”老醫生把托盤放在桌上,里面的碘伏、棉簽泛著清冷的光。
沈青瓷依言抬手去解鞋帶,指尖剛碰到鞋眼處,腳背突然傳來一陣牽扯的刺痛,她忍不住低呼一聲:“嘶——”
“還是我來吧。”林澈立刻上前半步,半蹲在她面前,動作熟練地解開鞋帶,又小心翼翼地褪去她的襪子,很快就露出那片已經消腫的皮膚。
老醫生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俯身仔細檢查傷口。
他原本嚴肅審視的目光漸漸轉為詫異,棉簽輕輕點在傷口周圍的皮膚上,又抬頭打量沈青瓷的臉色。
“奇怪……”他皺眉嘀咕,“這傷口怎么連點紅腫都沒有?按理說蜈蚣咬傷該起水泡才對……”
老醫生突然想起什么,神色凝重地問:“咬你的蜈蚣長什么樣?”
沈青瓷回憶起來仍心有余悸:“是紅頭的,大概這么長……”
她比劃著手指,“當時看著特別嚇人。”
“紅頭蜈蚣?!”老醫生瞳孔猛地一縮,聲音都提高了八度,“那毒性可不得了!”
他不可置信地搖頭,“姑娘,你這真是走了大運啊…… 得虧這小伙子敢舍命替你把毒吸出來,否則的話……”
他頓了頓,目光在兩人之間轉了圈。
“現在肯為女朋友這么不要命的小伙子可不多見了,姑娘,得好好珍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