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將勞斯萊斯平穩停在大堂門前,身著筆挺制服的禮賓立即上前,恭敬地拉開車門。
沈青瓷率先下車,她一襲寶藍色絲絨露肩長裙,剪裁優雅得體,襯得肌膚勝雪。
頸間佩戴著簡約的鉆石項鏈,流光溢彩,與她清冷矜貴的氣質相得益彰。
林澈隨之而下,他身著量身定制的深灰色暗紋西裝,身形挺拔,沉穩內斂中透出不容小覷的銳氣,與沈青瓷站在一起,堪稱一對璧人。
在禮賓的引領下,二人步入燈火輝煌的大堂。
在簽到處,早已等候多時的王聰立刻滿臉堆笑地迎了上來。
“沈總,您總算到了。家父特意囑咐我,一定要代他好好招待您?!?/p>
他熱絡地招呼著,目光隨即轉向沈青瓷身側的林澈,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鷙,面上卻笑容不減。
“這位,想必就是天寰新上任的林澈副總裁了吧?果然是年輕有為,一表人才!”
說著,他熱情地伸出手。
林澈從容伸手相握,神色平靜。
王聰暗自冷笑,他常年健身,又練過幾年搏擊,自認手勁遠超常人。
此刻借著握手,正好給林澈一個下馬威。
然而,暗勁發出的一瞬,他便心頭一震。
對方的手掌沉穩而干燥,感覺像是捏在了一塊堅韌無比的硬木……不,更像是一塊紋絲不動的鐵板!
任憑他如何暗中使力,對方的手掌依然穩如磐石,臉上還帶著從容的淺笑。
他自然想不到,林澈的體能早已在系統加持下經歷過兩次強化,遠超常人范疇。
林澈感受到掌心傳來的那股充滿惡意的力道,眼神微微一冷。
他不再客氣,原本只是虛應著的手指驟然收攏,反客為主。
“呃……”王聰只覺得一股難以抗拒的巨力從指骨猛然傳來,劇痛閃電般蔓延至整個手掌。
他本能地想要抽手,卻發現自已的手如同被固定在液壓鉗里,動彈不得。
林澈見好就收,適時松開手,語氣淡然:“王總,幸會。”
王聰強忍著將顫抖的手收回身側,擠出一個極其勉強的笑容,眼底的陰郁卻更深了。
……………………
沈青瓷和林澈并肩走入主會場。
水晶吊燈的光芒如同碎金,傾瀉在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
舒緩的爵士樂在空氣中流淌,衣著光鮮的商界名流、名媛淑女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
空氣中彌漫著香水、雪茄與權力交織的獨特氣息。
這是一個云州頂尖的圈子,無形的壁壘比肉眼可見的奢華更令人感到疏離。
他們的出現,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沈青瓷本就是這種場合的焦點,而她身邊那位面容陌生卻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士,更是引發了諸多猜測。
很快,幾位與天寰集團有業務往來或試圖攀附沈家的商人便端著酒杯迎了上來。
“沈總,今晚真是光彩照人?!币晃簧聿奈⑴?、笑容可掬的中年男人率先開口,他是做建材生意的李總。
“李總過獎?!鄙蚯啻晌⑽㈩h首,笑容得體。
“這位是……”李總的目光落在林澈身上。
沈青瓷自然地側身,為雙方介紹:“這是我們天寰集團新上任的副總裁,林澈。”
“林澈,這位是宏達建材的李總?!?/p>
林澈從容伸出右手:“李總,您好?!?/p>
李總與他輕輕一握,眼神中帶著審視:
“原來是林副總裁啊,我在媒體上看到過報道,真是年輕有為啊?!?/p>
“聽說你上任動靜可不小,‘她時光’項目雷聲挺大,希望后續的雨點也能跟上?!?/p>
緊接著,另一位姓張的金融公司老板也湊了過來,在沈青瓷介紹后,對林澈只是淡淡地打了個招呼,便又將話題繞回沈青瓷身上。
林澈面色平靜,不卑不亢,只是安靜地站在沈青瓷身側,觀察著場內的眾生相。
沈青瓷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明了,僅憑一個副總裁的頭銜,還不足以讓這些老江湖真正正視林澈。
這時,她的目光捕捉到了會場中心區域,那位被數人簇擁著的老者——
云州商會的會長,德高望重的商界泰斗,唐文淵。
“走,我們去跟唐老打個招呼?!鄙蚯啻傻吐曊f了一句,隨即帶著林澈朝那個方向走去。
圍在唐文淵身邊的人自然地為沈青瓷讓開一條通路。
“唐伯伯。”沈青瓷換上了更顯親近的稱呼。
唐文淵年約六旬,頭發梳理得一絲不茍,面容清癯。
寒暄幾句后,沈青瓷順勢將林澈引至身前:
“唐伯伯,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天寰新上任的副總裁——林澈?!?/p>
林澈微微躬身,態度恭敬:“唐會長,您好?!?/p>
唐文淵的目光如探照燈般落在林澈身上,打量了片刻,臉上雖然還帶著笑,但話語卻帶著重量:
“嗯,人倒是一表人才,挺精神。就是……是不是太年輕了點?副總裁,擔子可不輕啊!”
這話看似關心,實則點出了在場許多人內心的疑慮——林澈的資歷是否足以匹配這個位置。
沈青瓷從容接話:“唐伯伯,林澈是年輕,但天資卓越,能力出眾,眼光獨到?!?/p>
唐文淵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剛想再說些什么,卻突然掩口劇烈地咳嗽起來,臉色瞬間漲紅,顯得頗為痛苦。
旁邊立刻有人遞上水杯,他喝了一口,才勉強壓下去,但呼吸仍有些急促,眉宇間帶著一絲病態的疲憊。
就在這時,林澈腦海中【中醫圣手】的知識自動涌現,他仔細觀察了一下唐文淵的氣色、咳嗽的聲息以及下意識撫按胸口的動作,心中已有幾分判斷。
他上前半步,語氣謙遜地說道:
“唐會長,冒昧打擾。您這咳嗽,似乎并非普通風寒,是否伴有夜間加重,喉間痰黏難咯,且胸脅時有脹痛?”
唐文淵正準備揮揮手表示無妨,聞言動作一頓,眼中猛地閃過一抹驚詫。
他重新審視著林澈:“哦?林先生還懂醫術?”
他這頑疾纏身已久,看遍名醫,癥狀自然清楚,但能被一個初次見面的年輕人一眼看穿部分關鍵癥狀,實在出乎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