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她叫道,“把刀還給我!!”
“冷靜下來!”我掙扎著坐起身,“什么事情都可以跟我說,咱們一起想辦法,但不要選擇自殘!”
“自殘就是我冷靜下來的辦法!!”
說著,她手腳并用的朝美工刀爬去,手掌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個血掌印。
我沒辦法,只能張開雙臂抱住她的腰。
“放開我!”
她一邊叫,一邊用腳亂踹,試圖把我從她腰上蹬下去。
“換一種方式不行嗎?”
“不行!刀,我要我的刀!”
“你可以跟我說說話,跟我說說于天翔……”
“臭傻逼!你聽不懂人話嗎?!我不要你!我不要于天翔!我要我的刀!!!!!!!”
閆雪靈毒癮發作般的扭動著身體,眼看便要脫離我的懷抱。
我拿出了最后的辦法。
“咱倆接吻吧?接吻可以讓你冷靜下來,對不對?”
“放屁!”她的喉嚨已經嘶啞了,“誰會跟你這種老王八蛋接吻!”
“你說的不是真心話!我現在已經明白了,完全明白了,在操場上你那么急切的向我索吻,只是希望通過這種方式冷靜下來,對不對?!”
“我不想接什么吻,我只想要我的刀!”
她胳膊用力撐了一下地面,身子陡然竄出一截!
我的懷里只剩下一雙滑不溜丟的小腿,而閆雪靈的手卻已經攥緊了那把美工刀!
她扭回頭看了我一眼。
在那雙猶如貓咪般漂亮的大眼睛里,我找不到一絲對生的依戀。
我知道她已然下定了求死的決心,下一秒她就會再次劃向自己的手腕,一勞永逸的結束自己的痛苦。
都到了這個時候,我還顧忌什么呢?!
“他媽的,小丫頭片子!”我罵道,“想死可沒那么容易!”
我撒開她的雙腿,猛地抓住她的裙腰并使勁往我身下一拉。
超短裙應聲撕裂,閆雪靈來不及尖叫便被我重重的壓在身下。
我像是猛虎般壓在她身上,雙手夾住她的頭,對準她誘人的雙唇吻了下去。
女孩先是一愣,繼而抄起美工刀使勁扎我的左臂!
我沒去阻止她,這幾刀是我應得的懲罰。
六七刀后,刀片斷了,刀身彈飛了出去。
很疼。
我猜起碼有一節刀片留在我的肌肉里,但我沒去管它,只是不顧一切的吻。
閆雪靈咬緊牙關,頑固的拒絕著我。
忽然,我感到胯部一陣劇痛。
閆雪靈用膝蓋狠狠地頂了我一下。
萬幸,她沒有頂對地方。
我于是將全部身體重量都壓在她身上,讓她腿動彈不得。
這一下,她似乎沒了辦法,雙手在我背后捶打了幾下便停了,緊咬的牙關也松開了。
我看著她的眼睛,想知道她是否放棄了抵抗。
她怒視著我,眼神依舊倔強,但想死的心似乎有所消退。
我于是稍稍抬起頭,想給她留一點呼吸的空間。
豈料她一口咬住了我的下嘴唇!
兩顆小虎牙像兩根鋼釘一般鉗住了我的皮肉。
好疼!
她晃動著腦袋,撕扯著我的皮肉。
真的好疼!
對此我卻毫無辦法,甚至開始感到恐懼:不需要多久,只要再多一秒,我的嘴唇就會被她扯開一道口子!
我會破相,還會留下永久的傷疤。
可……那又如何呢?
若能換得她的性命,這點代價我掏得起。
我放棄了掙扎的念頭,只是看著她的眼睛,任由她撕咬。
她的腦袋又晃了兩下,停了。
她開始訝異,繼而眼睛里閃過一絲溫柔。
她瞇起眼睛,松開牙齒,雙臂溫柔的環上我的脖子,雙唇印上我的嘴唇。
是奶香!
柔順甜糯的奶香!
……還有血的味道。
她的吻起初很溫和,隨之愈發激烈,她的小舌頭在我的嘴里四處探索,我也不顧一切的給與回應。
原始的欲望噴薄而出,成熟的身體兇相畢露。
一個聲音在我腦子里回蕩:
“我要她!”
似乎是感受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女孩略略蜷縮了起來,身子猶如過電般不住的哆嗦。
她微張著眼睛,輕輕撫摸我的臉頰。
難道她理解我的需要?
腦海里的聲音嘶吼起來:
“我要她!現在就要!!”
……
“夠了!!!”
我猛的從她身上翻下來,倚著文件柜直喘粗氣。
閆雪靈也滿面潮紅,雙手放在胸前不住的喘息。
她的帽子不翼而飛,頭發一團亂糟,上衣被我弄得滿是褶皺,裙子拉鏈被我粗暴的扯開,半透明的絲襪上多了好幾個大口子,左腳的鞋也不知被踢到哪里去了。
我慶幸自己及時停了下來。
再進一步就不是在安慰她,而是強奸。
字面意義上的強奸!
我怎么能這么干?!
我感到自慚形穢,相比之下,肩膀和嘴唇傳來的陣痛卻仿佛一劑良藥。
每當疼痛襲來,我便能短暫的忘掉自己禽獸行徑。
借助疼痛來屏蔽自我厭惡……難道閆雪靈也是這么做的嗎?
“抱歉,我……我做的太過分了。”
“不,”女孩搖搖頭,“大叔……謝謝你。”
聽她這么說,我的心里好受了一些。但當看到她仍在出血的手腕時,我的情緒又陡然降到了谷底。
秦風,你個禽獸,剛剛這女孩還在流血,而你卻想干那種骯臟的勾當。
你是想要殺了她嗎?!
我掙扎站起來,從文件柜頂上取下急救箱,將閆雪靈扶起來靠著文件柜做好,拿出止血帶將她左臂的上緣扎緊。
“大叔……你的技術蠻好的嘛,剛才不該瞧不起你的。”
“少捧臭腳了,我急救的技術很爛。”
“我是說接吻的技術。”
閆雪靈吐了吐舌頭。
她的嘴唇全白了,額頭上掛著豆大的汗珠。
“少說話,節省體力。”
我用免洗酒精給手消毒,從急救箱里扯出幾塊輔料墊在她的左腕刀口上,一邊幫她按壓止血,一邊在心中默默的計數。
數到第29或者第30下時,我忽然產生了自我懷疑:
需要按壓幾分鐘來著?
五分鐘?三分鐘?
按五分鐘是不是保險點?
那樣做會不會影響她的手部供血?
要不就按三分鐘然后撒手,檢查一下血液有沒有凝結,沒有的話再繼續壓兩分鐘。
等等,能中途拿開輔料嗎?會不會把剛剛凝結的血液扯開?
到底該怎么做?
不記得,完全不記得!
急救培訓課上我是不是走神了?!
忽然,我的肩頭傳來一陣暖意。
閆雪靈鼻尖輕輕撩騷我的脖頸。
我看著她。
她的嘴微微張開,眼中充滿了情欲。
我想把頭扭開。
“大叔,”她微笑著,“已經逃跑兩次了哦……難道你一整晚都要當個逃兵嗎……”
“我……”
“可以的。”
她輕聲說。
我失去了控制。
我伸出左手將她攬入懷中,激烈的占有著她的雙唇。
閆雪靈閉上雙眼,放任我的占有。
這個吻比三分鐘更長,比五分鐘更久,直到研究室的門被猛地推開,我和閆雪靈都緊緊的黏在一起。
“秦風!你躲到哪里去了!……”
琳琳和楊茗先后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鄭龍梅。
毫無疑問,眼前的一切令她們震驚不已。
滿地的鮮血,東倒西歪的桌椅,帶血的美工刀,碎裂的玻璃……還有我懷中的閆雪靈。
她們表情復雜,她們七嘴八舌。
我不能理解她們在說什么。
突然,琳琳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女孩們的尖叫聲隨即連成一片!
我回過臉。
閆雪靈的頭已然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