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塊雜亂地堆積在一起,塵土飛揚。
但是同樣,一絲無形的強大威壓,從那破碎的山洞里緩緩泄露了出去。
這股威壓起初極為細微,如同悄然蔓延的氣息,然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它逐漸變得強烈起來,仿佛有實質一般在空氣中擴散。
忽然之間,整座山頭的妖獸,仿佛感受到了某種神秘的召喚似的,不約而同地停下了手里的動作。
無論是正在覓食的、休憩的,還是嬉戲的妖獸,都在同一時刻靜止了。
它們的身體微微顫抖,眼神中流露出驚訝與不安。
隨后,仿佛受到了一種無形力量的牽引,它們齊刷刷地跪在原地,朝著同一個方向跪拜叩首。
那是一種從靈魂深處散發出的、不容抗拒的敬畏和恐懼。
這種感覺如同洶涌的潮水,瞬間淹沒了每一只妖獸的心靈。
它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彎曲,頭顱深深地低下,仿佛在面對至高無上的存在。
這是任何東西都無法比擬的強大血脈壓制,仿佛來自遠古的洪荒之力穿越時空而來。
低階妖獸不明所以,它們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
它們的思維簡單,無法理解這股力量的來源和意義,只知道遵循自己的身體本能行事,它們顫抖著身體,虔誠地跪拜著,心中充滿了恐懼和敬畏。
但是稍微聰明一點的高階妖獸在跪拜之后,心中忍不住疑惑起來。
它們的眼神中閃爍著思索的光芒,腦海中思緒萬千。
“剛才那道恐怖的氣息,難道是龍族?”一只高階妖獸低聲呢喃著,聲音中充滿了不確定。
它回想著那股強大的威壓,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震撼。
龍族,那是傳說中的強大種族,擁有著無比強大的力量和威嚴。
可是,龍族不是已經滅絕了嗎?怎么會再次出現這樣的氣息呢?
“可是龍族不是已經滅絕了嗎?怎么會……”另一只高階妖獸也陷入了沉思。
它努力回憶著關于龍族的傳說和記載,試圖找到一些線索來解釋這一現象。
龍族的滅絕是一個眾所周知的事實,然而現在卻出現了疑似龍族的氣息……
“千年之后,龍族再次現世,難道這方世界真的要發生大動蕩?”一只較為年長的高階妖獸憂心忡忡地說道。
它經歷過許多歲月,見證了這方世界的變遷。
龍族的再次現世,讓它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不安。
它深知龍族的強大和影響力,如果龍族真的再次崛起,那么這方世界必將發生巨大的動蕩。
同一時間,在不同的地方,妖獸們紛紛發出了各種猜測。
然而,還沒等他們循著氣息追尋過去,這道恐怖的威壓很快就消失了。
那股強大的氣息如同曇花一現。
因為洞穴的倒塌,沈浪不得不先從龍形退回人形。
他的身體逐漸縮小,龍鱗消失,變回了人類的模樣。
此時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剛才那幾秒鐘的化形,給外界的妖獸帶來了多大的震撼。
他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舉動已經在妖獸世界中引起了軒然大波。
也不知道自己不僅擬化出了龍族的形態,更難能可貴的是,沈浪化形之后,竟然能散發出和龍族同等的血脈威壓!
雖然只有微乎其微的一點,但這足以讓百獸俯首跪拜,心生敬畏。
沈浪的血脈中似乎蘊含著一種神秘的力量,這種力量與龍族的血脈產生了共鳴。
那一絲微弱的血脈威壓,如同星星之火,卻在妖獸們的心中點燃了一片熊熊烈火。
它們感受到了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和敬畏,仿佛面對的是真正的龍族王者。
與此同時,在青龍族內的后山禁地之中。
這里靜謐而神秘,彌漫著古老的氣息。
一個造型十分古樸的燈牌,突兀地亮了一下。
這個燈牌的材質看上去極為特殊,散發著一種歲月沉淀的韻味。
它的表面有著精致而復雜的紋路,那些紋路交織在一起,構成了紛繁復雜的圖騰和符號。
每一個圖騰和符號都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奧秘,散發著神秘的力量。
只是多看兩眼,就會讓人感到頭暈眼花,仿佛有一種無形的力量在影響著人的心智,有著攝魂的功效。
那股力量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移開目光,不敢再繼續凝視。
燈牌之下,一條幾丈高的巨蛇忽然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眸猶如深邃的寒潭,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巨蛇緩緩地動了動身子,嘶嘶地吐了吐蛇信子。
那蛇信子細長而靈活,在空中微微顫動。
很快,正在外面處理事務的竹林山就接到了消息。
當他聽到這個消息時,不由得愣在原地。
他的臉上滿是疑惑之色,眉頭微微皺起。
“燈牌亮了?
坐在下端、面色蒼白的竹青龍驚聞此消息,身體猛地一震,下意識地站了起來。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嘴唇微微顫抖著。
“怎么可能?”他低聲自語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他的腦海中思緒翻涌,努力消化著這個驚人的消息。
他深知那個燈牌的意義,它的亮起往往與龍族血脈有關。
然而,在他的認知中,龍族早已滅絕,怎么可能還有龍族血脈在世呢?
而且是活著的龍族血脈,這與他們青龍族的情況截然不同。
他們青龍族只能守著龍族的骸骨,妄圖從這些骸骨上面,尋找到提升血脈、跨越階層的方法。
那些骸骨雖然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但終究只是逝去之物,與活著的龍族血脈相比,相差甚遠。
那個造型古樸的燈牌,就是他們先祖傳下來的,用來感知龍族血脈的靈器。
當龍族血脈出現時,燈牌便會發出微弱的光芒,與那神秘的血脈產生共鳴。
它是青龍族的寶物,也是他們尋找龍族血脈的重要工具。
竹林山的神情頓時變得狠厲起來,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冷酷的光芒。
“既然能被燈牌感知到,那就說明身負血脈的妖獸,就在妖域之內。”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充滿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