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辛吉德說出那一長串的名號,金克斯不屑的說:“維克托,那個瘸子?”
“你們去找吧!我知道他從上城回來了,說不定,他能治好這這兩個孩子父親的病。”辛吉德說。
“懂了!懂了!”金克斯說,“路明非,咱們走!”
路明非點頭。
心中也燃起了返回自己世界的希望。
他的記憶在穿越后,有一部分缺失。
但卻是知道,他是從海克斯飛門那里傳送回來的。
這樣看來,他返回華夏,有希望了!
路明非的一邊想,一邊跟在金克斯后面。
辛吉德蒼白的手指拉住門把手,正想把面前的門打開。
這時候,整個空間中,傳來一陣強烈的心跳聲。
“砰!砰!砰!”什么東西在這里蘇醒了。
路明非轉過身。
“哥哥,是個不錯的家伙!”路鳴澤的聲音在腦海中一閃而過。
緊接著,路明非的眼睛蒙上一層赤金的色彩。
他往辦公桌那邊看去,發出心臟般跳動的,不是別的什么,正是他面前的龍蛋。
龍蛋在培養皿中,發出緩慢的跳動聲。
蛋殼中表面也像潮水般,起伏不平。
“紅龍正在蘇醒?”辛吉德一改之前的平靜,快步走到龍蛋面前。
他正想伸手去觸摸培養皿上面的按鈕。
卻傳來一陣哧啦的聲音,他的手掌被灼燒了。
一個透明的領域,出現在培養皿面前。
“教授,要把它打碎嗎?”金克斯端起魚骨頭,把槍口對準龍蛋。
“等等。”路明非說道。
他聽到一聲歡欣的叫聲,龍蛋中存在的幼體,好像正在等待著他!
路明非走到前面去。
他伸出手,面前隱形的結界就像是蕩漾起波紋的水面。
一層層的往外擴散開。
隨之,他那纖細修長的手掌觸摸到了紅龍蛋中。
在觸摸的一瞬間,蛋殼上傳來一陣清脆的響聲。
緊接著,一道道縫隙出現了。
自縫隙中,是一道道淡紅色的光芒。
“咔嚓!”
蛋殼終于破碎。
伴隨著一陣灼熱的氣息,朝著四面擴散而去。
這時候,一個細細的,有二十公分長的紅色小蛇出現,匍匐在桌面上。
它渾身鑲滿了紅色鱗片,在燈光反射下,如同一粒粒的紅寶石。
與其他蛇類不同的是,它的眼睛并非是青灰色,而呈現出一種赤金色。
紅蛇把嘴巴張開,露出猩紅色的舌頭。
隨后火焰從它的嘴巴中噴吐出來。
蛋殼在火焰下,變成了白色的汁子,這白色的汁子并未在高溫下消融。
紅蛇張開小嘴,將蛋殼化成的汁水統統吞咽到自己嘴巴中。
片刻之后,它的腹部脹起,滿意的打了一個飽嗝。
在這時,它晃動著腦袋,好像終于想起了把它喚醒的路明非。
隨即身體發力,一下飛到了路明非跟前。
然后極快的纏繞在路明非手腕上。
“這,這,這!我害怕這些軟不溜湫的爬行動物。”可紅色只是略微睜開眼睛,然后用頭頂蹭了蹭路明非的手腕,接著又緩緩閉上眼睛,好像睡了過去。
想來剛從沉睡中蘇醒,耗費了它不少的體力。
“這就是血統召喚嗎?”辛吉德來到路明非身邊,好奇的看著纏繞在路明非手上的小蛇。
“教授,你不是說這家伙是紅龍的后代,況且已經是死胎的狀態了嗎?”路明非哭訴。
他剛一進門就感受到,從蛋中傳來的歡欣。
還以為是錯覺,沒想到這蛇蛋,還真是向著他來的!
“也許我被諾克薩斯人騙了。”辛吉德尷尬的摸著腦袋,對于生物學,他絕對是大師級別,很少有看走眼的時候。
沒想到,這次被那個諾克薩斯人擺了一道。
盡管如此,這條小蛇也不是凡品,從它凝聚的高溫來看,這只小蛇具備使用火焰元素的能力,若是生在德瑪西亞,是要被關進禁魔石監獄中的。
“我能物歸原主嗎?”路明非想把小紅蛇摘下來,但小蛇像是嵌在手腕上面似的,紋絲不動。
“路明非,我很早就想要一條小蛇作為寵物。我們就把它帶走吧!”金克斯湊過來,伸手撫摸著掛在路明非手腕的紅蛇。
“這是你喚醒的,除了你誰也帶不走它了。”辛吉德搖頭。
“這是啥?我的真身是條蛇嗎?”路明非覺得有些可笑。
“我說不準。”金克斯注意到辛吉德不斷摸索著自己的手腕。
她一下用魚骨頭頂住了辛吉德的脖子:“想太多的話,我的魚骨頭可是會發瘋的!”
辛吉德緩緩舉起手,做出投降的姿勢:“真是奇異的生物體,可惜我到現在才發現。”
“你是說小紅蛇嗎?”路明非問。
“不是,是你。”辛吉德凝視著路明非的眼睛,好像要把他分析解構。
“你是比維克托還要珍稀的存在。”再度補充。
“什么玩意,我又不是啥瀕危物種。”路明非說。
“放我們走,就現在!”金克斯咬牙說。
“好吧!”辛吉德無奈搖頭,“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跟我金克斯講條件?'
“我不啟用機關的話,你們是出不去的。”辛吉德低沉著聲音,“這個條件,你們很輕易就能做到。”
“說說看。不要想耍什么手段!”金克斯冷冷的說。
辛吉德的瘋狂隱藏在他客氣的表面中。
只要有他感興趣的生物體,他都會想盡辦法得到。
只是沒想到在今天,他竟然會想提出條件了。
而在剛才,他顯然對路明非和小紅蛇動了覬覦之心。
“我需要路明非200毫升的血液,用以研究。”辛吉德緩緩的說。
“這個恐怕不太行,你這也沒有抽血的工具,況且我還暈血呢!”路明非對辛吉德提出的想法并不感冒。
“100毫升,100毫升就行,我對你血統的渴求在侵犯著我。讓我得到,你們就能走了。”辛吉德的身子顫動著,介于激動和恐懼之間。
“好吧!給我工具!但是你測試的結果需要對我們公開。”金克斯說。
100毫升的血液不算什么,以路明非這年輕力壯的狀態看,很快就能恢復,同時也可以借用辛吉德的技術了解路明非真正的身世。
“明白了。”辛吉德的優雅全無,他顫抖著拿上來一個度量皿和抽血用的針管。
金克斯把針管從包裝袋中撕開,里面都是新的。
“放心啦,沒那么疼的。”金克斯安慰路明非,然后一下把針管插進路明非的靜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