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心情復雜。
按金克斯所說,作為偉大科學家——辛吉德的學生。
維克托應該也是位科學狂人,他制造的海克斯飛門,應該是純科技產品。
即科學改變世界。
但從目前躺下的這人看,你好歹是個改造人也行。
身上裝著機械義肢什么的。
可一股股微弱的元素在此人身邊流轉,不止于此,他身上的肌肉呈現出一種非人的狀態。
樣子有些邪乎。
再結合這人身上披著那奇怪的長袍。
神棍屬性也太濃了吧?
這維克托不會是一位科學神棍吧?
人家牛頓沉迷神學,好歹是研究出牛頓定律之后的事情。
不對,人家好像也研究出了海克斯飛門這種改變世界的東西。
難道科學的盡頭真的是神學?
路明非心中把維克托吐槽了一萬遍。
“告訴我,維克托在哪?”金克斯拍了拍教徒的肩膀。
可他還是處在不能動的狀態。
“不能動,也不能說話?還是維克托的手下?”金克斯想著,隨后像是想明白了。
她打了個響指。
“路明非!這家伙應該是沒電了。給他充點電!”
“這下著雨,不會讓他連電,短路爆炸把?”路明非說。
“沒關系,我到一邊等你。”金克斯默默的朝后面遠離了一點。
她的話音剛落。
路明非覺得手腕上一動,艾達絲也一下飛躍到了金克斯的肩膀上。
它睜著淡金色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路明非和地上的人。
“臭蛇,你也跑。”
作為剛剛出現的飛升教派,自然神秘無比,想找到維克托不是件容易的事。
眼前返回藍星,已經出現了希望。
路明非心一橫,爆炸就爆炸吧!
他感受著空氣中的雷電元素。
元素就像是被揮動的水流,順著他的動作在空中緩緩流淌起來。
雖說跟墨菲特的數量沒法相比,但論起精細程度,路明非的卻更加絲滑。
“別爆炸啊!”路明非揮動著雷電元素。
元素像細流,緩緩沒入半躺著的教徒身上。
他突然仰起頭,感受著路明非施舍的甘露。
片刻之后。
他的眼睛睜開了,隨即傳來幾聲扭動脖子的聲響。
直至能完全站立起來。
“愿偉大的先驅保佑你。野火幫在酒館中襲擊了我們。”
跟剛才呼救的聲音不同,現在教徒的聲音介于人聲和機械聲之間,但好在,聲音中還帶著一些欣喜。
路明非也越發懷疑這家伙到底是個什么東西了。
“我們需要你帶我們去找維克托。”金克斯直截了當的說,“不然就轟碎你。”
說完,她拿出魚骨頭,頂在教徒胸口。
“重生于飛升,也死亡于飛升。”教徒只是低著頭。
“媽的,能不能別神神叨叨!”金克斯有些不爽,她從小就喜歡科學研究,現在你給我講這些玄乎的東西?
“我們沒有惡意,我需要找到海克斯飛門的創造者,我需要他的幫助。”路明非誠懇的說,死馬當成活馬醫。
教徒閉上眼睛,他張開嘴巴,以一種極為詭異的姿勢仰著蒼白的頭。
路明非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靠,這家伙真邪性。這什么飛升教派,不會是什么邪教吧?我告訴你,邪教危害很大的,動不動就聚眾,自焚什么的!我們要堅決抵制這種教派!和邪教不共戴天!”作為一個身受科學主義價值觀熏陶的大好青年,路明非自然對這種詭異教派,下意識的抵觸。
片刻之后。
教徒仰起的頭顱慢慢回正。
他的眼神中,重新出現清明。
最后直直的看向路明非。
路明非被他盯得有些發毛。
“先驅說,歡迎您的來訪。”
“金克斯,你們這有無線通話嗎?”路明非貼近金克斯耳邊,用手擋住自己的嘴。
“皮城有,祖安沒有。”
“可他們是怎么通話的?精神交流,這維克托到底是啥,能是個科學家嗎?”路明非問,“我看這人也不是很靠譜,不然咱們不去了吧?”
路明非心里已經開始打起了退堂鼓。
這祖安也太過恐怖了,有亂七八糟的種族不說,現在神棍都出來了。
萬一這維克托再是邪神什么,那可真是完犢子了。
“不,我們得去.....”金克斯笑起來。
“別著急啊!”路明非一下把金克斯的嘴巴捂住。
金克斯本就處在張開嘴巴的狀態,她伸出濕潤的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路明非的手指。
路明非感覺自己身上的電流量激增,都要變得酥麻了。
金克斯趁機把他的手移開。
“帶我們去,就現在!”
路明非還處在立棍的狀態,雄性荷爾蒙激增。
這時,也只好聽從金克斯的。
“好吧!看到不妙,咱們就趕緊撤退!”他再次跟金克斯強調。
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
經過暴雨的洗刷后,空氣終于變得清新了些。
這一天也過得太緊湊了,啥時候能得到片刻的休息啊!
路明非心中感嘆,幸虧他經常上網打游戲,應該養成了熬夜的好習慣。
要是換成路鳴澤那個胖子,能熬得住?
“金克斯,這維克托到底是個什么樣人?”路明非問。
在辛吉德研究所的時候,路明非只是知道了維克托的名字和事跡,但他的具體情況,路明非卻不得而知。
“就是患有肌肉萎縮癥的瘸子,皮城能被稱為進步之城,第一的功勞歸初代的黑默丁格和辛吉德。第二的功勞歸于杰斯和維克托。黑默丁格讓皮城建立,塑造了科技的內核,杰斯和維克托研制的海克斯飛門則是讓皮城富了起來。”金克斯解釋。
路明非總覺得這句話似曾相識。
“那皮城富了,你們祖安呢?好歹辛吉德和維克托也是你們祖安的,況且你們還給他們提供那樣多的礦石資源。”路明非說。
“他們人是祖安的,但致富的話,跟祖安有什么關系?”金克斯白了路明非一眼,“他們寧愿把面包扔進下水道里,也不愿意分給祖安的窮人一點。我聽說,皮城議員的狗都攜海跨洋,在恕瑞瑪的太陽圓盤底下撒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