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險!”金克斯神秘地笑著。
視角轉移,路明非打量著金克斯,她喜歡穿及膝長靴,今天腳上踩著的,是一雙粉色的皮靴。
金克斯穿一件短褲,腿又長又直又白。
她的臉上畫著淡妝,藍色頭發沒有扎成兩只辮子,而是綁成了高馬尾。
干凈又利落。
“我說,能不能別讓我成天提心吊膽的!”路明非不滿地說。
“你是在關心我?”
“關心?肯定的啊!你沒了,我怎么來祖安?”
“祖安有什么好的,讓人窒息的灰霾,變異的怪物,還有無時無刻不在進行的幫派火并。”金克斯說。
“可是,如果不來看看你,總覺得少了些什么。”路明非說,“我今天終于加入到卡塞爾學院了,你給我的特訓發揮了巨大作用欸!”
“有人欺負你,然后你用海克斯拳套狠狠地揍了他的屁股嗎?“金克斯笑著說。
“也不算是,不過我確實是用了海克斯拳套!然后一個叫做裝備部的部門,邀請我去參觀,我把海克斯水晶給他們研究,希望他們能研究出海克斯水晶的替代品。如果他們能造出海克斯飛門,說不定我就可以回到祖安了!”
“那真是個好消息!路明非!”金克斯也興奮起來,“可以的話,我也想去你的世界看看!最好搞點爆炸!”
“你應該能和那群神經病玩到一塊去,他們也口口聲聲說,任何物體如果不能爆炸就毫無意義。”
路明非剛想繼續吐槽他的邋遢兄弟。
“噓!”金克斯中指放在嘴唇中間。
路明非也安靜下來。
他拉動視角,來回移動。
深夜里,月亮被虬結的銅管擋住,只留下蒼白的光,頂上的霓虹隱約閃爍。
清冷的風拂過地面,地面上的樹葉摩擦,就像是有人在路上走動。
這時,一名身上裹著黑色法袍的人,出現了。
他用兜帽蓋住自己的臉,靜默的空蕩逼仄的街道上走過,仿佛是一只幽靈。
“我感覺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路明非小聲說。
金克斯沒有說話,只是輕手輕腳的跟在后面。
路明非打眼看去,在巷口的位置,出現了一位身著白袍的家伙。
路明非越想,越覺得這件白袍有些熟悉。
“這是飛升教派的?”路明非小聲說。
金克斯只是點頭,她少見的這樣安靜。
在這時,黑袍把手放進自己的法袍內,拿出一個暗紅色的木箱。
他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交易完成。
“有人!”紅袍突然驚醒。
路明非可以看到,元素在他周圍涌動。
紅袍快跑起來,白袍也跟在他身后,兩人身上并未裝配外骨骼,但速度卻快的驚人!
路明非心里驚動,幸好他們發現的不是金克斯。
金克斯手上提住魚骨頭,輕手輕腳,動作卻并未減緩。
路明非拖動視角,他終于看見這兩個元素師追趕的是誰。
這是一個留著藍色短發的小女孩。
她的動作輕靈,小巧的身影在巷道中來回穿梭。
突然間,她的速度變得慢起來。
就像是陷入到了凝膠之中。
紅袍緩緩走到小女孩面前,他伸出手,掐住女孩的脖子,把其提在半空中。
衣袖往下滑落,他露出了半截臂膀,上面瘢痕密布,皮膚和肌肉介于肉體和機械之間,白色和紅色交錯在胳膊上,猙獰可怖。
女孩發不出聲音,面色痛苦,腳在空氣中胡亂的踢著。
“小東西,你看到了不該看的。”紅袍冷笑出聲。
他凝視著女孩的眼睛,聲音變得快樂:“沒想到,竟然還有驚喜!”
“砰!砰!砰!”連續三顆子彈射中紅袍背部。
紅袍的身體出現一陣顫抖。
藍色頭發的小女孩,身上閃爍起強烈的白色光線。
紅袍和白袍都急忙捂住眼睛。
“上這邊來!”金克斯大喊。
手上卻也沒停住,她咬開手雷拉環。
“嚼火者手雷!開炸咯!”金克斯大笑著。
爆炸,才是藝術!
連續三顆手雷準確的飛了出去,時間計算的剛剛好。
每一次手雷的丟出,都在地面上引起一陣強烈的爆炸,煙霧上升,升起紅色的小丑圖案。
小女孩聽到站在房頂金克斯的呼喊。
她的體力不錯,連滾帶爬的來到金克斯身邊。
金克斯提起魚骨頭,扣緊扳機,銀白色的彈幕朝炸彈爆炸的地方傾瀉。
小女孩,揚起臉,她有些崇拜的看著金克斯。
路明非也轉動視角。
他看到了一雙淡金色的眼睛。
都說金發碧眼,這小閨女是藍發金眼?
金克斯松開魚骨頭,把魚骨頭拄在地上,深藍色的眼睛注視著彈幕擊中的區域。
“這群家伙是什么鬼?從他們的外型看,我怎么覺得像是飛升教派那邊的,維克托跟咱們鬧掰啦!”路明非問。
“飛升教派出了點事,有一部分的教徒叛變了,他們主動跟維克托斷除了聯系。”金克斯說。
“?他們和維克托的關系不是魚和水嗎?怎么突然就叛變了?”路明非疑惑的問。
“誰知道呢?拜你所賜,讓我也欠下維克托的人情,這家伙躺在棺材里動彈不了,只好拜托我去解決這些人。”金克斯無奈的說。
“殺死異端?”路明非說。
“不,這些人覺醒了能力,以獵殺和捕食為樂。”
“獵殺?捕食?”
“你說呢?祖安有的是人!”
“靠,反人類的恐怖主義!他們是變態嗎!”路明非質問。
“反正是惹上了麻煩。”金克斯聳聳肩。
煙霧逐漸散去,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那個白袍人。
寬大的袖袍在風中發出一陣哨音。
道袍和他的身上充滿了彈坑和孔洞。
嚼火者手雷引發了爆炸,炸彈碎片鑲嵌在他蒼白的肌體。
介于機械和肉體體表。
果真是飛升教派的人。
再然后,他的身體緩緩倒下。
一個衣著同樣破碎的人露了出來。
他嘴中輕輕低吼,紅袍破碎,一雙淡金色的眼睛,在黑夜中有些忽隱忽現的亮起。
在他身上,鑲嵌著的是一片片青色的鱗片。
“靠!什么玩意!這里是祖安!”路明非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