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克斯提起魚骨頭,伊莎則橫著一柄折刀。
“金克斯,等回去,我們得制造一點水銀子彈。”
路明非的話音剛落。
一個手,從甬道門口伸了出來。
手掌用力的抓進墻壁,路明非看到了片片青鱗。
“金克斯,這玩意是死侍沒跑了。水銀試劑有嗎?”路明非問。
“真不巧,沒帶。”金克斯無奈的說。
“我想我們回去得準備點,他要進來了!”路明非說。
只是一瞬間,一個健碩的身體從墻壁中探出來。
他的眼睛是淡黃色的,裸露的面皮上面,可以看到密集的鱗片。
“龍化特征已經出現,這家伙正在朝死侍的方向進化,但是還未進化完全!”路明非的聲音在金克斯腦海中響起。
“與紅衣教徒們是完全不同的物種。”金克斯凝視著眼前這個面上長鱗片的男人。
“辛吉德!見你的鬼!你把我整個毀掉了!”男人咆哮。
“還殘存一點人類的執(zhí)念,但很快就要沒有了。”路明非說。
男人表情痛苦,死侍化的痛苦加上殘存的執(zhí)念,像是熱油燒灼在他的身上。
“金克斯,解決掉他吧!”路明非同情的說。
男人并未表現出攻擊的欲望,他手指上的利爪,用力抓握在頭顱里面。
殷紅的鮮血順著他布滿血跡的青鱗中流淌出來。
“好吧,也許這才是真正的精神病。”金克斯眨動眼睛。
在昏暗的洞穴中,帶著紫意的黃金瞳驟然亮起。
“金克斯,不需要合體了嘛!”路明非大呼。
外掛使用過多的話,掛會自動贈予玩家嘛!
漁網襪,黑絲,白絲,吊帶襪,波點襪,蕾絲絲襪,條紋絲襪,珠光襪,鉆石襪,花藤襪,蛇皮絲襪......
以后都不會享受到這些襪子的觸感了嘛!
路明非頭頂嗡鳴,好像有雷擊在上面。
金克斯走到男人面前,注視著他,男人把臉低下去。
四只眼睛交匯。
男人有些恐懼的朝后面退去。
他倚靠在墻上,嗓子中發(fā)出艱難的呼救:“請殺了我。”
“會的,臨死前,說說你吧。”金克斯問。
金克斯凝視著男人,男人身體發(fā)抖。
在這個紫發(fā)女孩身上,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威壓。
這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血統(tǒng)壓制。
“辛吉德博士,他說飲用微光后,便能加入諾克薩斯。他們拒絕我加入,我瘋了,家人死了,妻子孩子也死了,他們死在了我的手上。”
說道這里,男人痛苦的彎下腰去,他龍化的現象越來越重,布滿鱗片的手指上,長長的鋒利的指甲貫穿而去,刺進皮肉。
“有多少人?”金克斯問。
“不清楚。”
“伊莎,折刀。”
伊莎小跑到金克斯邊上。
金克斯并不廢話,她輕握折刀,極快的插入到了男人的脊椎處。
被刺穿的骨骼發(fā)出一陣脆響。
男人身體癱軟,緩緩躺在地上。
“咱們走吧!”金克斯揮了揮手,把一枚嚼火者手雷扔進了男人的懷里。
男人露出解脫的表情,他大喊:“金克斯,諾克薩斯人來了!祖安需要聯合!”
金克斯冷哼一聲,并未回頭。
“轟!”
從背后傳來爆炸的響聲。
路明非好像聽見尸塊落地的聲音。
回到地面上。
祖安的夜并不濕熱,反而帶著涼意,月光落在地上,也是暗黃的顏色,粗大的銅管糾結在祖安人頭頂上面。
金克斯蹲在辛吉德院門口的一塊碎石上,伊莎借著霓虹的殘光看書。
路明非嘆聲說:“我們或許可以幫他的。”
金克斯嘲笑:“幫他?辛吉德都想不出辦法,你覺得我們可以嗎?”
路明非沉默,金克斯說的不錯,辛吉德可以說是雙城中,最熟悉血統(tǒng)和煉金術的家伙。
如果他能規(guī)避掉微光的副作用,他肯定會加以考量的,但目前的情況看,不管說是之前還是現在,飲用微光的后遺癥,都是不可逆的。
“我白天查閱了不少資料。”路明非說。
得益于卡塞爾學院藏書如海的圖書館。
再憑借路明非高超的記憶力。
他得到不少關于混血種和死侍的信息。
比如,水銀可以用做子彈的填充物,擊中在死侍身上,會造成麻痹的效果,若在上面雕刻出煉金銘文,威力會得到極大增強。
又比如,伊莎的言靈是熾日。
這是一種能短時間爆發(fā)強光的言靈。
在得知自己竟然擁有超人的言靈后。
伊莎顯得極為興奮。
至于金克斯,她的言靈好像還未曾覺醒。
不過只憑她能壓制伊莎和那個男人的血統(tǒng)來看,她的言靈應該也不會很弱。
金克斯是腦力更強的天才。
僅僅憑借路明非的口述,她已經制作出了不少用于對付死侍的裝備。
路明非不得不感嘆,這家伙簡直是一個微型裝備部。
她若是能穿越到藍星,肯定也會成為裝備部的寵兒。
伊莎絕對是個好助手,她覺醒血統(tǒng)之后,身體和力量已經超于成人。
雖然不會說話,但動作十分麻利,對金克斯下達的指令總能精準的完成。
金克斯把最后一顆煉金彈頭紋上煉金銘文。
她伸個懶腰說道:“路明非,你可以回去了。”
“你不會又半夜偷偷跑出去吧!我可是會查夜不歸宿的!”路明非說。
“路明非,你覺得能管住一個瘋子?”金克斯不屑的說。
“再過幾天我就要去那座青銅城了,或許在那里,我能找到穿越回祖安的方法。”
“好吧!祖安需要你。”
“那你呢?”
“嗯,也算需要吧!伊莎不會說話,我一個人總是無聊。”金克斯撇著嘴說。
“那要不要獎勵我一下!”路明非壞笑。
“獎勵?”金克斯愣了一下,隨即才想到路明非說的是什么意思:“滾!”
“真是不解風情。”路明非無奈的說。
“雖然我對這個沒興趣,不過等你來到祖安,我可以考慮考慮。”
說完金克斯從抽屜邊,拿出一只黑色絲襪,她套在白嫩的腳上,纖細的手指從腳背處開始上移,堆起來的襪邊逐漸變薄。
直至停留在金克斯大腿的位置,瑩白的腿部在黑絲中若隱若現,蕾絲的襪邊勾勒的是兩只上下翻飛的黑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