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楚子航站在路明非床邊。
“應該是剛剛經歷過戰斗,腎上腺素重新釋放了出來。”路明非的主治醫師,看著路明非潮紅的臉。
“腎上腺素飆升也會促進雄性激素的分泌嗎?”楚子航疑惑的問,他朝路明非的重要位置,指了指。
“這是好現象!說明你師弟一點事兒沒有!放心吧!他的各項指標正常。”醫生拍了拍楚子航的肩膀,離開了。
在如夢似幻的曖昧情境中,路明非感受著不同織物產生的柔軟觸感。
伴隨著風吟和鳥唱。
這種體驗是他前十幾年的人生中從未體驗過的絕妙時刻。
只是不可真正觸及。
現在的他,只想現在就能傳送回祖安!
“那東西?是什么?”零問。
“學院已經派人取回去,他們會做出解釋的。”楚子航說。
當他走進銅殿時,剩下的電弧依然在里面跳躍,地面上堆積著像是石頭風化般的尸塊,尸塊表皮,呈現出詭異的特征。
有的上面鑲嵌著青色的鱗片,有的則覆蓋著幾丁質的外殼。
另外還有一些彎曲的,則像是深海章魚身上的巨大吸盤。
昆蟲,軟體動物,龍族的特征同時出現在這同一種生物身上。
路明非只是暈倒了,所以變成怪物的只有一人,那就是青銅皇庭的教皇。
楚子航極其擅長物理,他計算出銅殿中,溢出的電荷,足足達到了恐怖的幾百萬福特。
皮卡丘才十萬伏特。
他自詡,以君焰的威力,是絕對造不成這樣恐怖的傷害的。
那路明非釋放的言靈,恐怕序列號已經達到了超高危的程度。
“祖安,我要回到,祖安。”
路明非嘴巴蠕動,他說著奇怪的名詞。
“啊!好痛!”路明非突然睜開眼睛,褲管也跟著軟了下去。
他的眼神中,并未恐懼,而是純潔,就像是祖安地溝里面的水一樣。
頭頂上是明亮的燈光,曖昧的芬芳消失,刺鼻的消毒水味道涌進他的鼻腔。
路明非醒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大腿,細膩的絲質已經不見,而是扎手的腿毛。
他舔了舔嘴唇上的口水,風姿綽約的身影仍讓他回味無窮。
就是時間太短了點,而且無法做到兩人真實的互動!
這時候,身上的刺痛也跟著傳來。
肌肉像是被扯斷一樣,每一根神經都在透著劇烈的刺痛。
就算骨骼也傳來一陣酸麻的不適感。
在腎上腺素刺激結束之后,雄性激素卻是也朝他發起了猛攻,而現在所有的痛苦終于重新歸加于他身上。
“需要我把醫生叫過來嗎?”看到路明非齜牙咧嘴的樣子,楚子航關心的問道。
“不用了!”路明非說。
隨后他又問道,聲音中帶著恐懼:“那東西,還有嗎?”
在他的世界觀中,虛空生物是比死侍和混血種更為恐怖的存在。
強大的精神污染,還有無匹的恢復能力,就算是死侍也不會具備。
就在這時候,桌子上路明非的手機響了起來。
楚子航斜眼看去,不是別人,正是卡塞爾學院的校長——昂熱。
“是校長。”他把手機遞到路明非手里。
“明非!干的漂亮!你解決了強敵!”昂熱的聲音中帶著振奮。
從楚子航在現場拍攝的畫面看,暴血后教皇的血統遠遠超過了a級,而他s級的學生,生涯第一戰就取得了如此輝煌的成就!
“校長,你不知道,當初的情況是多么危急!你差一點就失去了你的s級學生!”路明非說。
“學院知道你的貢獻,等你歸來,學生會將會給你舉辦一場別開生面的慶功會,你是喜歡比基尼還是死庫水?都可以安排!”昂熱發出爽朗的笑聲。
“這些也沒那么必要,我的學分,還有校長獎學金?”路明非趁熱打鐵。
盡管比基尼和死庫水聽起來不錯,但在今天他已經得到了滿足,現在正處于圣人的狀態。
“不是問題,教導處已經決定你是今年的校長獎學金獲得者之一了!”昂熱說。
“謝謝校長關懷!”路明非熱切的說,“那東西,您都見到了嗎?”
盡管在卡塞爾學院的時間并不長,但路明非對古德里安和昂熱的印象都是極為不錯的。
“一種,不屬于藍星的存在。”昂熱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之前有教授懷疑龍族不是從地球上誕生的,可能是從外星移民過來的。”
“而現在,又出現了第三類的詭異生物。”昂熱說。
“教皇信奉諾頓由來已久,他一直以為供奉的存在一只親王級別的龍王。可這倒霉催的,幾十年保管著的,卻是虛空。”路明非說。
“虛空?”昂熱問。
“三度暴血后的教皇被感染后,就是這么說的,他自稱為虛空。”
“他具體還透露了哪些信息。”校長繼續問。
詭異生物的基因他們已經在研究了,這是一種強于龍族血統的更為強大的基因。
在感染之后,甚至連龍族的基因都被徹底修改了。
“鹽堿,他們懼怕的東西是鹽堿。”路明非說,“剩下的,我就不清楚了。”
通過金克斯,他知道一些人類對抗虛空的歷史。
但到現在,除去知道虛空生物懼怕鹽堿之外,別的仍舊一無所知。
“明非,你做出了大貢獻!”昂熱說道,“現在你的任務已經完成,我可以給你開后門,你無需再執行新生任務,便可以獲得對應的學分了。”
“校長,兩次任務地點相似,我想繼續執行探索青銅城的任務。”
“不愧是s級啊!對自己始終有這么高的要求!”昂熱的聲音中充滿了贊嘆。
“這不算什么!只是想著為咱們卡塞爾學院出一份力!”路明非笑著說。
“既然如此,我尊重你的決定。”昂熱回復,“楚子航,你在嗎?”
“校長,我在。”楚子航說。
“說到底,你的經驗要比零和明非豐富,他們就交給你了。”昂熱說。
“明白,校長。”
電話那邊傳來嘟嘟的響聲。
在交代完事情之后,昂熱把電話掛斷了。
路明非強行活動一下酸痛的身體。
他輕輕的說:“艾達絲,出來吧!”
艾達絲緩緩從他的被窩里鉆了出來。
它露出小巧的蛇頭,往外面打量著。
“把那東西拿出來吧!”路明非說。
艾達絲張開嘴巴。
路明非伸手進去,兩枚一模一樣的玉龍銅符被他放在了手心上。
“這東西,我拿到了。”
楚子航走到過去,將玉龍銅符位置調換,兩枚銅符像是太極圖一般,完美的嵌合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