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寶知道自己被算計了,但是騎虎難下,可是李達昭忽略了王小寶的實力,對王小寶而言,這里能夠跟他的水平達到同一條線上的幾乎沒有。
所以王小寶決定先贏了比賽,等到真的要求拜師的時候再反將一軍,反正并沒有規定,贏得比賽就必須拜李達昭為師。
王小寶自信的說道:“好吧,第二輪比賽是什么?”
李達昭看王小寶中計,心理無比的暢快,心里覺得王小寶還是涉世未深。
李達昭開口說道:“這第二輪比賽自然是關于穴位的認知的,大家對于什么病在什么穴位上扎針都非常的了解,但是今天我們變一變,我們分組來進行,雙方在對方身上扎針,要求不能傷害到對方的身體。誰在沒有傷害到對方的基礎上,扎的針最多誰就獲勝!”
在場的都面面相覷,有些猶豫不決,王小寶心想,這個李達昭簡直就是變著法的整治這群人,要知道對癥下針是基礎,現在把針扎在正常人身上,還不能出現問題,那是非常困難的。
這需要的不僅僅是對身上穴位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需要知道每個穴位對應的治療范圍,還有就是每個穴位之間會不會產生不良的影響。其實如果真的精通穴位,這并不是最困難的地方。
最困難的是你愿意相信對方,把身體交給對方。
李達昭想要考察的看來很大一部分就是想要看看這群人,是不是真的可以全身心的信任別人。
這對于王小寶而言并沒有什么難度,因為他肯定是要和呂未一組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信任問題。
但是來這里的賓客,多數都是自己,即使認識也都只是點頭之交,很難真的愿意這樣人信任對方。
如果在思考一番后,很快就有人站了出來,說道:“李老,這場測試我退出。”
“李老,不好意思,我也退出。”
“我也是。”
有了帶頭的,就會有第二個,第三個……
很快退出的人數就過半了,剩下的一半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合作的人,其實王小寶是他們的首選,畢竟醫術放在那里,但是他們走過去,想要邀請王小寶組隊的時候,被王小寶客氣的拒絕了。
他們也之能退而求其次,很快找到了自己還算心儀的隊友,值得一提的是除了王小寶,李書城也是受到邀請最多的人,只是李書城已經與自己同輩的師弟組成了一隊。
等到互相找到了合適的人選后,李達昭滿意說道:“好,那么請組好隊的,跟著李家的家仆去往偏廳,那么已經做好了隔斷。”
人們在李家家仆的帶領下,去了偏廳,李達昭和董鎮南和其他一些沒有參加的人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王小寶和呂未一起進了最中間的隔斷。
呂未直接脫掉了上衣對王小寶說:“你來吧,我就不參加了,我本來就是陪你起來過來看看的。”
王小寶也沒有過多的推辭,直接拿出了隨身的銀針,快準狠的扎進了呂未的皮肉里,隨著銀針越扎越多,看起來非常的嚇人,但是呂未其實絲毫感受不到一點的疼痛,甚至輕微的感覺都沒有,就像是沒有被扎的一樣。
王小寶扎下最后一根針后,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
在他準備放松一下的時候,一陣高亢的叫聲,讓他眉頭緊促,王小寶和呂未對視了一眼后,王小寶對呂未說道,“我先出去看看什么情況,你等一下穿好衣服出來就行,我用的都是斷針,應該沒什么影響。”
呂未點頭道:“好!”
王小寶出來后,看到了一群人正圍在倒數第二個隔斷那里,王小寶走了過去,倒在地上的一個年輕男性,他身邊還有一個拿著銀針驚慌未定的年輕人。
李達昭和董鎮南也走了過來,李達昭皺眉厲聲道:“怎么回事?”
那個拿著針的年輕人顫顫巍巍的說道:“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剛在他的中庭穴下了針,他就暈倒了。”
李達昭直接走了過去,蹲在了倒在地上的年輕人身邊,臉色微微差異道:“你們是萬家的?”
那名驚慌的年輕人說道:“算是吧,我叫做萬江,他叫做萬里。我們是兄弟倆,雖然姓萬,但是卻跟萬家的關系有十萬八千里那么遠吧,只能說是沾親帶故罷了。”
李達昭眉頭鎖了起來,在場的人幾乎都知道李家和萬家向來都是死對頭,這次百年大慶更是連邀請萬家來參加都沒有。
可見兩個家族之間的矛盾不是一般的大,但是這里面自然不包括王小寶,王小寶看李達昭聽到是兩人姓萬后,臉色直接陰沉下來。
好去的問呂未:“這萬家是怎么對不起他了?”
站在一邊的呂未搖了搖頭,他離開京都的時候,年紀不算大,很多事情他都不太清楚,還是身后的董鎮南解答了這個問題。
董鎮南小聲的說道:“李老和萬滿江兩人很早就互相看不順眼了,你問到底是為了什么的話,我想應該是因為兩家的醫術絕學太過于相似的原因吧。”
王小寶好奇道:“什么意思?”
董鎮南繼續解釋道:“李家的十三針,之前跟你說過了,萬家其實也是針灸方面的世家,他們的絕學叫做上十三針。”
王小寶笑道:“這名字起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故意壓李家的呢。”
董鎮南苦笑道:“就是故意的,因為之前不叫上十三針,是后來改名的。”
王小寶目瞪口呆,竟然還可以有這樣的操作,在董鎮南跟王小寶解釋這些的時候,李達昭并沒有在聽到是對方姓萬就全然不顧了。
李達昭抬起萬里的手,用兩指輕輕的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隨著李達昭的動作,周圍都安靜了下來,都是學醫的,自然知道把脈的時候最好有個絕對安靜的環境,這樣診斷出來的結果會更加額準確。
等到李達昭站起身后,萬江著急的問道:“李老,我弟弟怎么樣了?他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