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有,以龍霄的武力,就算是十幾個刺客群起而攻,都未必能摸到龍霄的衣角。
對了,這本女頻小說還糅合了武道元素,雖然后期有些崩壞,卻絲毫不影響龍霄前期的無敵地位。
易筋鍛骨方為武者,而后是武宗,武尊,以及武圣。
女頻的境界劃分就是簡單明了。
常人成為武者已經(jīng)難如登天,武宗已經(jīng)擁有開山立派的資格,武尊更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至于武圣,這片大陸千百年來還只出過兩位,可以忽略不計。
而龍霄,已然是傲世天下的武尊之境!
當(dāng)然,龍霄如今的武道成就離不開皇家取之不盡的資源。
還有他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美女師父。
走著走著,龍霄已經(jīng)來到京城最熱鬧的西市大街。
街上商鋪林立,小販走街串巷絡(luò)繹不絕,到處都是繁華熱鬧的景象。
經(jīng)過一個面人攤時,龍霄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吸引,情不自禁的看了過去,結(jié)果就看到了一個熟人。
書中的女主林月柔。
此刻,林月柔正和一個面如冠玉的男子眉目傳情,你儂我儂。
八年過去,林月柔已經(jīng)長大,隱約還有幾分幼時的影子,長相倒也稱得上清秀可人,最令人矚目的,還得是她身上那種讓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的魅力。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女主光環(huán)?
龍霄悄悄接近二人,聽到他們的對話。
林月柔歡喜的從攤主手中接過面人,對身旁男子說道:“俊哥哥,你看這個是你,這個是我。”
男子則寵溺的摸了摸林月柔的鼻子。
龍霄見狀一陣作嘔。
原來在這個時候,林月柔就已經(jīng)初通茶道了?
還真是女頻大女主的做派呢!
這時那男子轉(zhuǎn)過身,看到身后的龍霄,下意識的捂住腰間的錢袋:“你要干什么?”
龍霄搖了搖頭:“我瞧這面人捏的不錯,也想買一個。”
“瞧你長的相貌堂堂,可不要是個偷雞摸狗之輩。”
男子鄙夷的撇了撇嘴。
龍霄無語,這特么就是林月柔看上的人?
反觀林月柔,倒是比男子有禮貌多了,見男子和龍霄起了爭執(zhí),先是將男子拉開,又將手中的一對面人一分為二,將自己那一半面人遞給龍霄。
“我家哥哥脾氣大了點,還請公子見諒,這面人就送給公子,權(quán)當(dāng)我給公子賠個不是。”
龍霄面如止水,心中卻波濤洶涌。
就說林月柔這招殺傷力如何?
哪個男的碰上了不迷糊?
幸虧龍霄知曉劇情,否則肯定也要對林月柔生出好感了。
龍霄并沒有去接林月柔遞來的面人,輕輕擺了擺手,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不遠(yuǎn)處突然傳來一陣馬蹄聲。
一個勁裝中年策馬入市,險些撞到數(shù)人。
“大哥!”
林月柔興奮的沖策馬男子揮了揮手,聲音也再次將龍霄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這女人的表情,怎么像極了現(xiàn)世那些顯擺自家有豪車的拜金女?
策馬男子看到林月柔,猛的一拉韁繩,馬兒吃痛,前蹄揚起,險些踩到一旁的路人。
雖未撞上,但一旁路過,懷中抱著幾卷字畫的少女卻嚇了一跳,兩腿一軟,跌坐在地。
懷中的畫軸也散落一地,有一幅滾到龍霄面前,緩緩展開。
路人開始指責(zé)策馬男子。
“京畿府嚴(yán)令禁止鬧市縱馬,這人好大的膽子!”
“也不知道這位姑娘有沒有受傷。”
策馬男子卻一臉傲慢,對路人的指責(zé)不以為然:“我乃戶部侍郎之子,不想找不痛快的速速滾開!”
林霄微微皺眉,差點兒蹦出一句:好大的官威。
被嚇到的少女已經(jīng)被一位大嬸扶起,龍霄彎腰撿起腳邊的畫軸,竟發(fā)現(xiàn)這是自己原身的手筆。
將畫軸還給少女時,才認(rèn)出這少女竟是丞相蘇修儀的千金,蘇毓婉。
被譽為京城第一才女,卻行事低調(diào),不喜爭風(fēng)。
而在原書中,蘇毓婉自小仰慕當(dāng)今陛下的才華,只要遇到流到宮外的龍霄真跡,必回不惜重金拿下,帶回家中珍藏。
最終這位京城第一才女卻因為父親被龍霄的原身罷黜,一夜從云端跌落塵埃,客走異鄉(xiāng),終身未嫁。
龍霄不禁唏噓。
也不由的質(zhì)問起自己。
就是說,眼前的蘇毓婉,哪里比林月柔差了?
關(guān)鍵是這姑娘夠?qū)G椋?/p>
想到這里,龍霄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當(dāng)真是前凸后......不對,是知書達(dá)理,秀外慧中。
卻見林月柔的哥哥林玉郎,也就是方才的縱馬男子,一把將林月柔身旁的清秀男子推開。
清秀男子幾步踉蹌,又撞到了身后的蘇毓婉。
蘇毓婉懷中的畫軸再次掉了一地,其中一幅不偏不倚的被林玉郎踩上。
林玉郎卻尚未發(fā)覺,趾高氣揚的警告清秀男子:“江承俊,我上次跟你說過,離我妹妹遠(yuǎn)一點,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你這么快就忘了?”
林月柔還想為江承俊解圍,勸道:“大哥,他是我的朋友!”
江承俊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剛剛還叫人家俊哥哥,這么快就只是朋友了?
“你能不能讓開一下,你踩到我的畫了。”
蘇毓婉怯生生的問道。
林玉郎瞥了蘇毓婉一眼,許是見她頗有姿色,便收起怒容,一臉壞笑道:“你是哪家的姑娘,怎么本公子從未見過。”
言語輕佻間,踩在字畫上的右腳卻是又重了幾分。
蘇毓婉頓時焦急,聲音不自覺的大了些:“你輕點兒!”
林玉郎頓時不悅:“區(qū)區(qū)一幅字畫,你竟敢吼我?”
蘇毓婉眼神躲閃:“沒,我沒有,是你踩到了我的畫......”
林玉郎冷笑一聲,右腳在畫軸上碾了幾下。
蘇毓婉眼淚奪眶而出,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和妙筆齋的老板說了多少好話,才讓老板割愛轉(zhuǎn)讓。
她視之如命的東西,此刻卻被人隨意踐踏。
就算蘇毓婉為人再低調(diào),也忍不住爆發(fā):“你若再不讓開,我便要報官了!”
林玉郎更是狂笑不止,指著林月柔說道:“報官?看清楚了,站在你面前的,乃是當(dāng)今陛下心愛之人,未來的大衍帝后,你也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