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晚些再去也來得及。”
龍霄招手將蘇毓婉叫到身邊,蘇毓婉立即會意,把自己的手放在龍霄掌心。
“近來繁忙,連婚儀都不曾準備,你可會怨朕?”
蘇毓婉低頭道:“婉兒不敢。”
“但朕在意。”
龍霄道:“等這幾日忙完,朕會命禮部著手準備,朕說過,雖不能許你帝后之位,但在朕看來,不管是皇后還是妃嬪,那只是一個名分,在朕的心里,你們并無差別。”
貌似也只能這么解釋了。
在龍霄此次列選的妃嬪之中,只有兩個人的身份是配得上皇后之位的。
一個是蘇毓婉,另一個便是凌昭昭。
但要說到母儀天下,好像就只有蘇毓婉可以勝任了。
凌昭昭的話,終歸是少了些女子賢淑。
龍霄將帝后之位許給白纓,多少是有些無奈的。
與愛與不愛無關,主要是白纓還有一個龍霄師父的身份,皇后對她而言已經是屈尊了。
見龍霄面露憂色,蘇毓婉還以為是自己的反應未能讓龍霄滿意,咬了咬嘴唇,做出一個大膽的決定。
“請陛下垂幸!”
龍霄望著蘇毓婉,便知道這姑娘想多了,微微皺眉道:“這種事情,朕不會勉強,所以你也不用太過在意。”
蘇毓婉低下頭,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臣妾......愿意。”
“那朕若是說不行,你會怎么想?”
龍霄也低下頭,注視著蘇毓婉的反應。
蘇毓婉美目之中流露出一絲哀愁,長而卷翹的睫毛眨了眨,幽幽道:“陛下......”
此情此景,當真是我見猶憐。
龍霄扶起蘇毓婉,順勢攬住她的腰肢,剛要“補償”一下蘇毓婉時,門外傳來田公公那吃了熊心豹子膽的聲音。
“都追到這里來了?”
龍霄理好衣服,帶著幾分怒意走出殿門:“不是說了一個時辰嗎?”
田公公的狀態(tài)貌似回來了,不再像剛才那樣消極。
但他那股子煩人的勁頭也回來了。
“老奴只是來提醒陛下,免得陛下和蘇娘娘聊的興起,忘了時辰......”
“老刁奴!”
龍霄瞪了田公公一眼:“先出去候著,朕馬上出來!”
經過田公公這一打岔,再好的興致也沒了,龍霄只能放棄雙飛的想法。
再次向蘇毓婉叮囑了一番調兵之事,龍霄先行出了毓秀宮。
田公公站在院門外向龍霄告罪:“陛下恕罪,老奴只是怕陛下縱欲過度傷了身子......”
“你是怕朕忘了答應你的事吧?”
龍霄看破不說破。
就龍霄這體格,怎么可能因為那種事情傷身?
這老刁奴,肯定是迫不及待要找葉天然報仇,所以才來壞自己好事的。
早晚有天得給他立立規(guī)矩!
......
龍霄對田公公說已經知道葉天然的下落,其實他并不敢確定。
不過是靈光一閃罷了。
葉天然行事瘋癲,不能以常理揣測。
龍霄便試著逆向思維。
葉天然是受了傷的,不管他行事如何難以捉摸,但他肯定是要治傷的。
按照常理,葉天然以生死威脅龍霄,龍霄作為皇帝,勢必會廣發(fā)文書,在整個大衍通緝葉天然。
那么京城反而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是龍霄最不會懷疑的地方。
范圍縮小之后,葉天然能夠藏身的地方便不多了。
林府或者是葉家。
林紳的爛賬還沒有調查完,蘇修儀隨時都可能會去,所以林府的可能性也不大。
那就只剩下了葉家。
葉家今日滿門被屠,誰能想到殺人兇手葉天然,竟然會躲在那么一個“冤魂”滿布的地方?
事實證明,龍霄的猜測是對的。
因為此刻,葉天然已然帶著林月柔,回到了葉家曾經關押他的地牢。
這座地牢的條件,甚至不如關押死刑犯的天牢。
唯一的不同就是天牢空間狹小逼仄,而這座地牢卻足足有三間房子那么大。
林月柔被推進地牢的時候,還沒能從驚恐中回過神來。
她曾經游走于江承俊和葉君澤之間,甚至還有京城其他幾家顯貴的公子,但她還算是潔身自好,并未與任何一人有過越矩的行為。
因為她深知若即若離,得不到才更想要的道理。
可是今日葉天然說她是絕佳的爐鼎。
林月柔雖未涉足武道,不知爐鼎為何意,但從字面意思也能猜到幾分。
她可以給,卻不想把自己交給這么一個邋遢的瘋子。
葉天然走到地牢的水桶前,扯開胸前的衣服,撩起一捧水清洗這被龍霄洞穿的傷口,卻沒有表現出痛苦,反而是一臉享受。
“好厲害的劍法!”
葉天然欣賞著龍霄的“杰作”,竟露出了求知若渴的表情。
卻見一只老鼠從林月柔腳上爬過,林月柔驚慌之下大叫一聲,抄起身邊一塊石頭,一連砸了幾十下,直到老鼠成了一灘肉泥。
“閉嘴!“
葉天然一臉兇怖的望向林月柔,但很快又恢復平靜,喃喃道:“甚好的爐鼎,若是平日用了,或可助我功力大漲,用來療傷的話,著實有些浪費......”
也許是注意到自己胸口還在汩汩冒血,葉天然有些不悅,就像一個強迫癥的計劃被打亂一般,躁狂的捶打著面前的空氣,許久才停止下來,喘著粗氣再次審視起林月柔。
林月柔的容貌雖不敢說是傾國傾城,但絕對算的上是頗有姿色。
而且她身上有一種勾人的東西,無法形容,卻真實存在,很容易勾起男人的沖動。
除了太A這一點之外,也未嘗不是一個可人兒。
葉天然走近林月柔,感受著她慌亂的氣息,笑容漸漸變得滲人:“女娃娃,老夫得罪了。”
林月柔拔腿想逃,但在這地牢之中,又能逃到哪里?
抱頭鼠竄之下,反而撞到了葉天然胸膛之上。
葉天然一把鉗住她的雙臂,她便再也掙脫不開,只能發(fā)出驚恐哀求的嗚嗚聲。
迎合著溫軟的氣息,葉天然虎軀一震,感覺到一股力量在血脈中噴張。
林月柔閉上眼睛,拼命搖頭,眼淚卻嘩嘩而下。
外面的雨仍未停息,反而有越下越大的勢頭。
隨著一道雷聲,葉天然不由的身軀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