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但阿銀的嘴角,卻是莫名上揚了起來。
“原來如此,我們小鏡子再怎么說,果然也是個花心的雄性啊,你平時和我們相處,都抱有那種想法嗎?”
“沒有,我發誓!”東方鏡立刻舉起手,急切辯解,“你們是很美很漂亮不假,但我真的只把你們當姐姐。”
阿銀掐著他腰間軟肉的手指微微用力,又很快松開。
“真的假的?那你做的夢是何意味?。俊?/p>
“我......”
東方鏡語塞了。
感覺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阿銀說的沒錯,他也是個男人,敢問天底下有多少男人,沒幻想過讓枕邊人多一位呢?
誠然,東方鏡身邊的女子各個傾國傾城,容顏絕世,身段妖嬈誘人。
但正如他所說,
除碧姬外,他還真沒有更多冒犯的想法。
阿銀松開了抱著東方鏡的手,她抬起臉,認真地與他對視。
“阿鏡,姐問你,假設...我是說假設!你做的那個夢是真的,你會不情愿嗎?”
東方鏡當即搖頭,又有些不好意思:“不會......”
“那...那個......”阿銀突然變得有些扭捏了起來,她垂下頭,聲音細如蚊蠅,“你剛才說,夢里還有我?你難道不介意我嗎?”
“雖然...雖然我這具肉身是重新塑造的,但是......”
話說到這份兒上了,氣氛也難免變得有些曖昧了起來。
可兩人卻都忘記了,
客廳里還有幾個餓著肚子正等著吃飯的姑娘們。
......
別墅三層,冰帝的臥室內。
碧姬、王秋兒、冰帝、雪帝四人圍坐在桌前,正針對一個話題商討著。
其中的三人,視線總是時不時瞟向碧姬。
此刻的碧姬雖然正在和她們侃侃而談,
但明顯能感覺得出來她心不在焉。
雪帝清冷地開口,帶上了些許凝重:“你們確定嗎?帝天,他的八十萬年大劫要到了?”
王秋兒并不能完全確定,她只是解釋道:“因為我的命運本源之力,還在星斗大森林?!?/p>
“服用微光鏡泉后,我的實力得到了全方位的提升,因此在這方面的感應力也有極大加強?!?/p>
冰帝立刻追問。
“所以,是帝天通過你的本源將情況傳達給了你?可帝天不是在沉睡嗎?它還能做到這種程度?”
王秋兒搖了搖頭。
“不是帝天。”
“你們在極北之地的這一周內,有一個修為極其強大的精神屬性魂獸通過我的本源向我傳達了信息。”
碧姬接過話,輕輕嘆了口氣。
“如果沒猜錯,這只精神屬性的魂獸,就是那只冰蠶?!?/p>
“原來是天夢那家伙?”
雪帝和冰帝對視一眼。
她們早就聽碧姬提起過,極北之地的一頭修為極深的冰蠶被星斗大森林兇獸抓走,當作養料的故事,所以并不意外。
而冰帝,則是瞬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冰碧蝎,本就是冰蠶一族的天敵。
而這個自己給自己取名叫天夢的家伙,曾經還大言不慚地揚言要追求自己!并為之付出行動。
一聽到天夢這兩個字,冰帝就感到一陣惡心。
“那家伙說帝天大劫要來了?真的假的?是不是太快了點?”
“的確超出了預期?!?/p>
碧姬的臉上,也浮現出凝重的神色。
在她的預想之中,距離帝天八十萬年大劫來臨,應該在五千年以后。
帝天說過,一旦大劫降至,他便會從沉睡中蘇醒。
剩下的日子里,則會鞏固自身,繼續精進。
順便為其它兇獸們護法,以防這冰蠶偷偷溜走。
等萬年后兇獸們全部蘇醒,便可商議接下來的打算了。
況且在五千年以后,碧姬的五十萬年天劫也要來臨了。
沒有帝天和瑞獸的幫助,她是一定渡不過去的。
當然,這一切都是正常的情況下。
目前的碧姬,早就在東方鏡的幫助下,渡過了五十萬年天劫。
如今,天夢冰蠶將訊息通過某種方式傳遞給王秋兒。
告訴她,帝天的八十萬年大劫即將來臨,也就是說,帝天要醒了!
“帝天醒了又如何?”
冰帝滿不在乎地抱起一旁雪帝的手臂,眸子里閃著自信的光。
“雪兒已今非昔比,帝天一定不是對手!”
雪帝有些無奈,抬手輕輕撥開冰帝纏上來的胳膊。
“冰兒,話別說的太早了?!?/p>
“他畢竟是魂獸共主的代言人,我們沒有打過,不知道帝天的實力究竟如何。”
“當然,本帝完全不怕他就是了?!?/p>
聊了這么久,雪帝也算是明白了。
她視線掃過王秋兒,最終定格在神色黯然的碧姬身上。
“你們打算回森林,為帝天護法,對吧?”
王秋兒攥了攥拳,點了點頭。
無論那冰蠶的信息是真是假,萬一是真的......
“我明白了,這邊就放心交給我們?!?/p>
雪帝輕輕頷首,冰藍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緒。
“但,我有兩個問題。”
“你們還會回來嗎?”
“或者說,醒來的帝天真的會讓自己身邊最得力的輔佐,以及尊貴的帝皇瑞獸,回到人類世界嗎?“
見碧姬和王秋兒都陷入了沉默,雪帝的聲音又冷了幾分。
“而且最重要的是,你們打算怎么跟弟弟解釋?”
‘弟弟’兩個字,被她咬得極重。
“在極北之地的這一周,我和冰兒對小鏡子的了解更深了,也體會到了他的心思有多么細膩?!?/p>
“如果能每天被他無微不至的照顧,那該會有多么幸福啊~”
“雖然時間不長,但我也多少理解了,你們為什么會傾心于他?!?/p>
“碧姬,屬你與他相處的日子最久,你既然知曉他的心意,卻還選擇傷他的心嗎?!”
雪帝的質問,讓房間里的溫度都仿佛降了幾度。
冰帝趕忙拉住她的手:“雪兒,你別急???怎么了?一點也不像你???”
雪帝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似乎有些失態。
她平復下心中那股莫名的煩躁,低聲道了句歉:“抱歉,我言語有些過激了,因為小鏡子是......是我認可的弟弟。”
“真的?”
冰帝卻偏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她湊近雪帝,臉上帶著幾分戲謔。
“那你這個‘姐姐’,管的是不是有些寬了?”
雪帝羞憤地瞪了冰帝一眼,咬牙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呢?”
“口口聲聲說喜歡我,卻連一株‘相思斷腸紅’都摘不下來嗎?”
“我...!”
冰帝被噎得無言以對,只能小聲嘟囔著:“肯定是那仙草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