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
李湛聽后著實一愣,心里頭滿是疑惑,隨即問道:
“師兄,你之前不是反復叮囑我,要先打好基礎,著重練下盤嗎?怎么突然要教我新東西了?”
寧左聽后,臉上掛著一抹笑容,耐心解釋道:
“這也是幫助你練習下盤的一種方法。
你看,你現在的樁功已經逐步穩(wěn)定下來,樁下那些鐵刺對你來說,作用也沒那么大了。
你每天上午練習樁功,回去后又一直專注淬煉經脈,雖說這樣做已經挺不錯,但修煉效率還是不夠高。
上午的樁功確實能讓你更容易擴展腿部經脈,可那種狀態(tài)維持不了太長時間。
今日師兄就教你一套腿法,從今往后,你上午依舊練習樁功,下午練習腿法,晚上接著擴展經脈,如此安排,定能事半功倍。”
李湛聽后,恍然大悟般點了點頭,心想師兄果然是師兄,考慮得就是周全。
接著便聽寧左繼續(xù)說道:“這腿法名為《三步》,這門腿法可不簡單,它既是一部功法,同時也是一部身法。
在戰(zhàn)場上,它既能幫你克敵制勝,要是形勢不妙,也能助你迅速脫身逃跑,實用性那是相當強。”
李湛聽后再次點頭,不過心中仍有疑惑:“這腿法的名字好奇怪。”
寧左聽后,神秘地笑了笑,說道:
“正所謂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至于為什么叫這個名字,你以后慢慢就會明白,現在,師兄先給你演示一遍。”
可話剛說完,寧左似乎又想到了什么,緊接著又說道:
“算了,光演示可能不夠直觀,還是我跟你對練一遍吧,這樣你在實戰(zhàn)中的體會能更多些,也更容易掌握這腿法的精髓。”
李湛聽后,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心里直犯嘀咕:我跟你對練,這不是純粹找揍么?寧左可是五境修士,在青年榜上都排第二呢,跟他對練,我哪是對手啊,我又不傻。
寧左似乎一下子就猜到了他在想什么,臉上依舊掛著笑,說道:
“放心,我會把實力壓制到和你同一境界。
你可要仔仔細細體會我這腿法,在實戰(zhàn)中感悟,效果絕對比光看演示要好得多。”
李湛本想直接拒絕,可看著師兄那不容置疑的堅定表情,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只好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那開始吧師兄。”
寧左聽后,立刻露出了此生最燦爛的笑容。
沒有一絲絲遲疑,寧師兄做出了完全出于本能的行動。
在李湛的視角中,只見寧左身形一閃,一個瞬間就鬼魅般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緊接著,寧左緩緩抬起了自己的右腿,在李湛的眼里,這一腳看似很慢,但不知為何,他感覺自己怎么都無法躲過,仿佛這一腳踢在他身上已經是命中注定的結局。
“嘭!”
伴隨著一聲悶響,只見寧佐這一腳結結實實地踢在李湛身上。
李湛整個人頓時如炮彈般彈射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終嘭的一聲撞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上。
巨大的沖擊力震得樹上的樹葉紛紛墜落,而李湛也被摔得七葷八素,腦袋里嗡嗡作響,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天旋地轉。
李湛甩了甩腦袋,好不容易才清醒了些,剛想起身,卻驚恐地發(fā)現師兄寧左不知何時又鬼魅般出現在自己面前。
只見寧左一臉壞笑,一腳直奔李湛的脖子而來。
李湛頓時一愣,還沒等他做出任何反應,就感覺寧佐的腳緊貼著他的脖子,然后重重地踢在身后的樹上。
“轟!”
一聲巨大的轟鳴聲響起,如同悶雷在耳邊炸開。
李湛身后的大樹哪里經受得住這般重擊,瞬間應聲崩裂,嘩啦一聲倒了下去,濺起一片塵土。
……
陰曹地府。
此刻,眾鬼差正趕著一群剛拘來的游魂,有條不紊地過著鬼門關。
突然,一道青年的身影毫無征兆地出現在眾鬼面前。
眾鬼差和游魂們都被嚇了一跳,一個個呆愣當場,不知所措地看著這突然出現的身影。
然而,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那青年的身影又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覷的鬼,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
李湛猛地從地上坐起,身上冷汗直流,后背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濕透。
他剛才好像做了個極其逼真的夢,夢里自己仿佛真的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
“師兄,我認……”
李湛認輸兩個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感覺一股大力襲來,只見寧左的腿再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他踢來。
這一腳勁道十足,一下就將他踢到了天上。
李湛只覺得天旋地轉,還沒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呢,自己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起來。
“師兄……”
他剛發(fā)出一聲呼喊,聲音還在半空回蕩,寧左并沒有給李湛說話的機會,只見他腳尖輕點,身形如同鬼魅一般,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了李湛的上方,緊接著又是一腳,毫不留情地又將李湛踢了下去。
就這樣,李湛被寧左像個皮球一樣來回踢了幾個來回,只感覺自己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五臟六腑仿佛都被攪在了一起。
終于,李湛實在是挺不住了,顫顫巍巍地扯著嗓子喊道:“師兄我認輸,饒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聽到這話后,寧左這才像是玩夠了一般,稍作可惜地把他放了下來,心里還暗自嘀咕:早知道應該先把他嘴給封上的。
只見寧左臉上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緩緩說道:“好了,點到為止。”
李湛感受著渾身如同被千刀萬剮般的酸痛,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心中暗自罵道:點你貓個頭,我看你就是想揍我!
“師兄,你這哪是切磋啊,分明就是想殺了師弟我啊,哪有你這樣切磋的?”
寧左聽后,冷哼了一聲,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換上了一副嚴肅的表情:“哼,昨日之事是不是你使壞?別以為我不知道!”
李湛聽后,身子猛地一僵,心中暗叫不好:壞了壞了,還是讓師兄察覺了。
但他心里還存著一絲僥幸,嘴硬地說道:“不是我干的,師兄,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可別冤枉我!”
寧左聽后,又是冷哼了一聲,說道:“本來我今日是想把你吊起來,抽上兩個時辰,讓你也好好體驗體驗我昨日的痛苦,但是看在你是我?guī)煹艿姆萆希覜Q定放你一馬。”
李湛聽后,心中一喜,臉上立刻露出討好的笑容,心想著:還是師兄對我好啊,師兄大人有大量。
接著只聽寧左又話鋒一轉,說道:“不過也有個條件,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李湛聽后,想都沒想,連忙點頭如搗蒜:“師兄你說,只要我能做到的,絕對在所不惜!”
寧左緩緩開口道:“你替我做一個任務。”
李湛聽后,當場就愣住了,心中叫苦不迭:這跟要我死有什么區(qū)別?寧左可是五境修士,他交給我的任務能是什么簡單任務?
我收回剛才那句話。
寧左似乎猜到了李湛在想什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放心,這個任務對你來說很簡單,而且跟你還有些關系。”
李湛聽后,又是一愣,滿臉疑惑:跟我有關?
“是什么任務?”
寧左表情變得嚴肅起來,說道:“外門,前日夜里外門弟子高定被同為劍宗外門弟子給襲殺了,兇手潛逃出宗了。”